“我知道了,小叔。”
说罢,厉淮拉住钟晓的手,往楼上的房间去,随即“砰”地一声关掉了房门。
“阿淮,你要为我出气,鹿听这个**,她……”
“闭嘴!”厉淮难得地对她发脾气,“谁允许你这么骂她?”
上次生日,她如此针对鹿听,厉淮后面也只是轻微交代了自己几句,也不曾像今天这样对自己。
“阿淮,是她……”
“是她故意摔倒的,她陷害我。”钟晓越说越委屈,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她长这么大,还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
上次在酒吧丢人,也是因为鹿听。
钟晓不自觉地微微捏紧了拳头。
“听听和我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吗?”
钟晓止住了眼泪,满是怒气的看着他:“那你倒是说说,她什么性子?”
“她性子软,向来是很乖的,定不会做你口里的那种事。”厉淮声音也放低了下来,“只有别人欺负她的,她怎么会欺负别人呢?她要是会冤枉你,母猪都会上树了。”
钟晓咬着唇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故意的?”
厉淮沉默。
钟晓哭得更狠了。
若是她真的冤枉了鹿听,她还能想得通,可这次真是鹿听故意的。
钟晓看着厉淮,生气的语气又带着些撒娇,她道:“阿淮,你不爱我了……”
“你是不是喜欢鹿听。”
“你又使小性子,她是我妹妹,我肯定喜欢她。”
“你就这么敷衍我?”钟晓瞪着他,“那我们还订什么婚?”
说罢,钟晓转身要走,却被厉淮拉入了怀里。
毕竟是自己爱过这么久的人,厉淮也有些不忍。
但他还是交代道:“听听从小就在厉家长大,只要你不针对她,好好过日子,你和她能和平共处的。”
好啊。
都认为是她针对鹿听。
厉淮摸着钟晓的发丝,声音轻柔地安抚道:“小叔很宠她,你要是真的伤害了她,我也帮不了你。”
“嗯,我不会了。”
钟晓假意乖顺点头,眼底里却是浓烈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