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查的如何?”
“据我们所知畅快旅游是有派过来一个**的女人,但到房门外的时候,门已经关上,她没进来,在您房间里的女人不是畅快旅游安排的那位。”
他嘴角微抖,握紧项链。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可能是误闯的?”
陈叁面色尴尬,如实回答。
“很有可能。”
误闯?顾野恨不得把项链捏碎。
醒来提起裙子就走人,留下一条项链以为能够两清?这是把自己当牛郎?
牛、郎!
他咬牙切齿。“给我查清楚。”
陈叁见自家老板狠戾的眼神,忍不住一哆嗦。“明白,老大。”
顾野面色阴鸷,他的第一次就这么被那个女人夺了,衣服也不给留,还跑了?
非抓回来不可!
阮棠离开酒店,第一时间安排人去查昨晚吃饭的饭店。
就这么巧合,饭店的监控没拍到他们的坐的位置,昨天喝的酒杯也已经被清洗,阮棠无法证明是周文舟在酒中下药,也没有人能为她证明。
她肯定突然不舒服和周文舟脱不了干系,却无法收集到证据。
即便下药的不是他,自己也不可能恋爱脑的与周文舟这种用心险恶的人继续下去。
在调整好后,阮棠立刻赶往公司,今天有重要会议,必须要出席。
阮氏集团,主管办公室外。
同父异母的妹妹阮馨早在等候,看到她出现,阴阳怪气道:“呵,姐姐不是一向准时吗?怎么现在才来?”
母亲因病去世不到三个月,父亲就以阮家不能没有女主人为由,娶了身为秘书的张秀珠。
当时阮棠只有十岁,阮馨却有七岁,长大后她才知道原来父亲早有另外一个家。
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阮棠被送到奶奶那里,从此,阮家只有他们一家三口,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
阮棠和阮馨的关系不好,究其原因,很多。
阮馨眼尖的看到她颈脖的红色痕迹,夸张的捂住嘴。
“天呐,该不会姐姐玩到现在吧?难怪不来公司呢。”
她的找茬,阮棠没有给好脸色。“我看是你不想我来公司。”
“姐姐怎么这样说?我是在关心你啊。”她佯装难过。
她的“关心”,阮棠只觉得比笑话还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