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昨晚被做晕,虽然不曾亲眼所见,但是她也能猜到,公寓一片狼藉。
这么多年,无论如何面对孟靳洲的羞辱,再委屈她都不曾当着他的面落过泪。
可是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
泪水瞬间沁满眼眶,她咬紧牙关不想让眼泪落下,但到底失败。
“孟靳洲,你简直太过分了!”
因为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舒雅倒像是受了奇耻大辱,还敢大声训斥他,孟靳洲顿时怒火中烧。
他怒极反笑:“我舅舅那么疼我,别说只是弄脏,我就是拆了他的房子,他也无所谓。”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羞辱我!”
“是啊,我就是故意羞辱你,原来你知道啊!”
孟靳洲说着,吸一口烟,青白色烟雾笼罩住他恶劣的嘴脸。
“所以,你有什么办法,嗯?”
舒雅气到浑身发抖。
是啊,即便知道他是故意的,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高高在上。
而她就是他踩在脚底的烂泥。
任他羞辱她,欺负她,
她***办法都没有。
她质问他,也只是自取其辱。
连泪水都欺负她软弱无能,越流越凶。
舒雅不想再继续留在孟靳洲面前丢人现脸,她转身便走。
“我让你走了吗。”
舒雅本能停止脚步。
对抗孟靳洲,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转身,面向孟靳洲。
孟靳洲双腿从茶几上放下来,坐直身体。
他目光幽冷,死死盯着她的脸。
“除了质问我,再没什么想说的了吗?”
舒雅这次乖了,声音温顺:“没有。”
可是这句话不知又怎么惹到孟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