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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抛弃后,摄政王他拔剑夺江山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原来太后娘娘还怕被人撞见,本王以为太后娘娘为了自己的地位和儿子,早就抛下了一切,没想到竟然还有羞耻心。”赫连祁紧紧扣着容嫣,身上的乌木沉香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容嫣,那里滚烫、强势、侵略性十足。
“太后娘娘是从来没有了解过本王,还是忘了,本王向来喜欢冒天下之大不韪,但凡本王想要的,本王会不惜任何代价,哪怕是与天下人为敌,也要夺到手,何况只是区区名声?但……”
赫连祁话锋一转,嗤了一声推开容嫣,“本王可以坦然自若地担着谋朝篡位杀忠臣的佞臣骂名,如今的你却不值得本王毁了区区名声。”
容嫣顾不上男人的羞辱,快速地整理头发和衣衫,觉得差不多了,就去开门。
赫连祁却伸手扯住她,抬手按着她的唇,“太后娘娘知道你这嘴唇破了,还红肿着,流着血吗?尤其你这满脸春情的样子,你觉得若是出去了,他们真的不会联想些什么吗?”
容嫣伸出舌头,舔掉自己唇上的血珠子时,赫连祁那手指也没能幸免。
赫连祁刚刚就被撩起来了,此刻眼里燃起更盛的欲火,手下用力把容嫣拽入怀里的同时,对着门外斥了一句,“本王和太后娘娘有要事……”
容嫣却不等他说完,就从他胸膛的空隙里逃脱,“摄政王,为了大祁的百姓,哀家不管你是否同意,这道懿旨哀家都必须下!”
容嫣大步走过去猛地打开门,不等沈瑾书和苏婉儿看清楚,她人已经冷着脸离开了。
沈瑾书、苏婉儿:“?”
“噼里啪啦”一阵声响。
赫连祁扔过来的药碗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沈瑾书和苏婉儿过了一会儿才回神,所以在让王公贵族出力这件事上,太后娘娘和摄政王还是没谈拢,刚刚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沈瑾书原本想进去劝说几句,但这时花豹从角落的阴影处走来。
它体型呈流线型,脖颈粗,四肢健壮,紧绷的肌肉让它更加威武,长长的尾巴拖在身后,阳光洒在它布满斑点的身上,皮毛油光发亮。
绝影的姿态优雅散漫,来到门前,两条前腿先屈下来,而后趴到了地上,两只金黄发亮的眼睛盯着沈瑾书和苏婉儿,一双毛茸茸的耳朵不停地动着,背后的尾巴一下下甩动。
苏婉儿惊得捂住嘴,腿软地往后退了几步。
别看此刻花豹很温顺没有攻击人的意图,但大祁人都知道摄政王身边常年跟着一只花豹。
这花豹随他南征北战,嘶咬人肉为食,极为凶残血腥,其战斗力堪比几十个兵士,立下过汗马功劳。
平常它隐在暗处,如摄政王的影子般,一旦出现,就代表着它在阻拦任何人靠近摄政王。
沈瑾书和苏婉儿都知道这点,心惊胆战,问候了屋内不再有动静的赫连祁一声后,急忙离开。
*
容嫣走出来时碰上李大娘。
李大娘看她的目光充满了同情,见她气色不好,眼眶还是红的,叹息着安慰道:“男人啊都是三妻四妾,有了新人冷落旧人,贵女不若想开点,等下个新人出现了,那个侍妾也会失宠。”
她也听到了昨晚赫连祁和苏婉儿颠鸾倒凤的动静,劝着容嫣这个“正室夫人”打开格局,而不是去抗争和离,反而这个时代的女性要是因为男人有了侍妾而闹和离,才是犯了七出之条。
容嫣没说什么,只对李大娘笑了笑:“我没事。”
她到大街上找了一家铁铺,把手里的图纸拿出来交给铁匠,“大哥,这个工具上面的刀片你能做出来吗?”
“可以的。”铁匠接过图纸看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激动得手都有些抖了,“贵女,这应该是收割小麦的工具吧?如若真的制作出来了,收割小麦的效率将会提高五倍啊!”
容嫣:“试试吧,要是可以的话,到时候再大量制作。”
“好好好!”铁匠家里也是有麦田的,现在容嫣发明了一种提高收割效率的工具,他喜不自胜,丝毫不敢怠慢。
铁匠放下手里正打造的镰刀,转身找来玄铁,开始照着图纸打造,并招呼容嫣。
“大概一个时辰就完成了,贵女去后面小民的家里坐一会儿,内人正在准备早饭,如若不嫌弃的话,就一起吃吧。”
容嫣点头道谢,进了院子后果然看见了厨房的炊烟。
铁匠妻子在铁匠的喊声中走出来,迎了容嫣进去,给容嫣端茶递水。
这里的民风很淳朴,容嫣表明自己是外地人,了解了一些当地的情况。
妇人一一作答,对幽州知府赞不绝口。
容嫣心里便有了计较。
铁匠连吃早饭都没停下来,容嫣和妇人一起,难得吃到了白面馒头,还喝了一碗蔬菜蛋花汤。
她起身正帮着妇人收拾,一名暗卫脚步声都没有的进来,躬身行礼后道:“贵女,有位公子自称发明了一种可以提高小麦收割效率的工具,要求见你,你看?”
妇人很有眼力地退了下去。
容嫣蹙眉,理了理衣裙坐下,让暗卫把人带进来。
“草民宋赢见过贵女。”对方躬身对容嫣行礼。
容嫣的注意力落在宋赢从肩上取下的工具上。
那工具由竹编、绳索、刀片和手把组成,整体样子像个大簸箕,只是在簸箕口装有两尺多长的锋利刀片,刀片约四指宽。
容嫣诧异不已,看宋赢的目光渐渐深凝。
只因宋赢拿的正是她连夜画出来,正在由铁匠打造刀片、收割麦子的工具。
而幽州这么多官员宋赢不去找,反而来找她一介女子,显然宋赢知道她的身份。
容嫣一时没说话,打量着一身蓝衫的宋赢。
大祁寻常少年人的装扮,束发于后,但唇红齿白一双杏眸,很是俊俏,男生女相,或者说……容嫣往她胸口扫了一眼。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容嫣总觉得在哪见过宋赢,然而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她前世死后魂魄游离在赫连祁身边时,见过。
有意思了,容嫣压着心里的情绪,不动声色道:“工具的用途你介绍一下,如果效率真的如你所说比普通镰刀高了五六倍,我会命人大批制作。”
“贵女请跟我到麦田里实地操作。”宋赢身形笔挺宠辱不惊,背起工具带着容嫣,很快到了一处麦田。
这种工具不像镰刀那样腰弯得很低,只需身子稍微前倾,右手紧握把手,左手握着绳索,开始呈圆弧形地挥舞。
每一下过去,四垄多两米多宽的麦子便应声倒地,一刻钟的时间,一片三十米长、近十米宽的麦子便齐刷刷躺下了。
“很好,你将此工具取名了吗?”工具的效率使用起来让人叹为观止,不过容嫣早在脑海里有制作图纸时,就预料到了此工具的神奇之处,面上没有起伏,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看着宋赢。
宋赢擦了擦额头的汗,抬起的手腕雪白又娇嫩,“草名给此工具命名为掠儿。”
容嫣有种时空错乱的恍惚感,她在画图纸之前是没有“掠儿”这种工具的,但突然宋赢就带着制作好的掠儿来了,连工具的名字都跟她起得一模一样。
她没有抄袭宋赢的,而她的图纸是刚画出来的,同样不存在宋赢抄袭她之说,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仅仅是巧合,刚好她和宋赢发明了同一种工具吗?
不过既然是宋赢的掠儿先制作了出来,那么理应视此物为宋赢所发明。
收割小麦迫在眉睫,容嫣带着宋赢往回走,“我现在便命人大批制作掠儿。”
这时铁匠找了过来,“贵女,刀片已经打造好了,我们立刻进行下一步的……哎?”
铁匠说到一半注意到宋赢背在身上的掠儿,狂喜地冲过去。
在宋赢的指导下他操作了一番,继而大呼苍天有眼,他们的麦子有救了!
容嫣让铁匠带路,找了当地擅长编竹制工具的手艺人,让对方按照宋赢的掠儿编制出一模一样的,同时她命暗卫通知赫连祁,让赫连祁以最快的速度下达指令到北方地区,让各个地方的官府找人大批制作掠儿,而后分发给各个农户。
手艺人做好第一个掠儿时,已经是午后了,百姓们闻讯赶来,都围着掠儿惊叹不已。
正厅,一直没离开的容嫣坐着,喝了一口白水对陪同的宋赢道:“此次你立了大功,我会向幽州知府说明此事,就算不能为你谋得一官半职,但金银珠宝上的奖赏也是少不了的,你的仕途之路会因此打开。”
“草民一不求官职,二不要金银珠宝。”宋赢离开凳子对容嫣行礼。
“实不相瞒贵女,草民有不得已的苦衷,只能隐姓埋名,此次是实在看不得百姓疾苦,才露面呈上了掠儿,草民只求贵女能对世人隐瞒掠儿的发明者,让世人以为此造福于百姓的工具是贵女所创……”
外面,赫连祁神采英拔,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缓步走来,陪同的官员都听见了那个俊俏少年的朗朗之声,以及容嫣沉默片刻后的应允。
赫连祁高大的身躯停在原地片刻,再次抬步走来时,宋赢的目光里极快地闪过什么,忽然最后对容嫣行了一礼,“贵女恕罪,草名必须要走了!”
她疾步而出,转身去了后院,没跟赫连祁打照面。
官员们只看到那俊俏的一抹侧影,她人已经从后门离开了。
一众官员进来后对容嫣行礼。
赫连祁坐到了茶案的另一侧,如往常那样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姿态。
刘瀚文观察过赫连祁那喜怒不显的俊容后,站在正厅中间颇有些咄咄逼人地询问容嫣,“此名为掠儿的工具,是太后娘娘的发明吗?”
“图纸是哀家熬了一整夜画出来的,一大清早哀家……”容嫣想说明事实,既不暴露宋赢,也不私揽了功劳。
但刘瀚文根本不给她阐述的机会,直接满脸鄙夷地打断她,“太后娘娘肯定会说此工具是你所创吧?但我们刚刚在外面都听见了,贵为太后娘娘,你竟然独揽旁人的功劳,也不怕被天下人笑话!”
百姓这时聚集而来,得知容嫣的身份后,“哗啦啦”跪了一地。
“是啊,哀家既然都是太后了,为什么会独揽一介草民的功劳呢?”容嫣平静地看着刘瀚文。
赫连祁这一派根本不是在为宋赢叫屈,而是在借此机会让天下人知道当今的太后娘娘是多卑鄙恬不知耻之人,让天下人唾弃谩骂她,从而连累到幼帝。
他们废幼帝就顺理成章了。
外面百姓还跪在地上,人人不敢大喘气,唯有铁匠抬起头想为容嫣辩解。
却被身侧的邻居紧紧按住,低声警告,“天家之事岂是我们能掺和的,你不想活了吗!”
铁匠闻言想到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迟疑片刻还是重新低下头,握紧了拳头没说一句话。
刘瀚文还在抨击容嫣独揽功劳的行为,容嫣冷着一张脸,没有辩解半句。
直到赫连逸在沈瑾书的陪同下匆忙赶来,站在刘瀚文对面,语气凌然道:“为什么是那个人的掠儿出现在母后的图纸之前,而不是她盗了母后的图纸,才制作出了掠儿呢?刘大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的掠儿是先出现的?”
他把容嫣挡在身后,一手负于背后,小小的身躯笔直,有种顶天立地的担当感,连面容静默冷淡的赫连祁都投过去了一眼。
那熏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沾染到身上的,也就是说沈瑾书来之前在长乐宫待了很长时间。
赫连祁的伤已经痊愈了,如往常那般渊渟岳立神采英拔,眯着的眼里卷入寒霜,久久没让沈瑾书平身。
院子里灯火通明,却没照暖他那张脸,洒了一把鱼食后,语气阴沉地问:“沈帝师这是从哪儿来?”
“太后娘娘今晚邀微臣到长乐宫用晚膳。”沈瑾书没有隐瞒,注意到赫连祁后侧方伫立的少年人。
他一眼认出来是在幽州发明了掠儿的宋赢,诧异地见礼,“宋公子怎会在摄政王的府中?”
“她现在是本王的座上宾、幕僚、随从。”赫连祁也不管会不会撑死价值昂贵的鱼,“哗”一下把手里的鱼食全都倒了后,反身坐到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端起来喝着时,泛着冷戾的眼如利刃扫向沈瑾书,“本王被容太后害得差点去见了阎王,沈帝师你却在容太后的宫里用膳,跟那对孤儿寡母其乐融融相谈甚欢,这是吃里扒外要背叛本王吗?”
赫连祁面色黑沉,放下杯子,捏着杯子的手用力间,那杯子就陷入了金丝楠木桌子里,茶水一滴未洒,伴随着溢出的杀气,一瞬间压向沈瑾书。
沈瑾书在赫连祁用内力释放而出的威压下,几乎要跪在地上,躬身按着疼痛窒闷的胸口,抬头看着赫连祁,坦然自若道:“微臣不敢。”
“臣只是觉得容太后不是安排此次刺杀行动的幕后主使,臣希望摄政王能好好调查一番……”
“在下不这么认为。”宋凝霜从赫连祁身后走过来,与沈瑾书站在一起,躬身行礼后禀报。
“这段时间在下一直在查此事,虽然那批死士和暗卫们都服毒自尽了,但在下还是在他们曾藏身之地,发现了这个,以及一封忘记销毁的密信。”宋凝霜呈给了赫连祁一块令牌。
沈瑾书看过去,一下子拢紧了袖中的令牌。
“沈帝师是如何出宫的?”赫连祁摩挲着那块令牌,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沈瑾书,语气却是不容置疑地命令,“将你出宫的令牌拿给本王对比一下。”
沈瑾书不得不拿出了那块令牌,跟宋凝霜在死士的藏身之处找到的一样,那是一块来自当今帝王的令牌。
还有那封命令死士诛杀赫连祁的密信,盖着赫连逸的专用私印。
其实这段时间沈瑾书已经猜到了,如果安排刺杀赫连祁的幕后主使不是容嫣,那必定是赫连逸。
虽然赫连逸是个不到五岁的孩子,沈瑾书不敢相信,一再推翻自己的猜测,但事实的确如此。
赫连祁低头摩挲着两块一模一样的令牌,并来回看着那封密信,深邃如刻的五官上神色复杂,不怒不惊,让人捉摸不透。
饶是宋凝霜这个手握剧本的人,此刻也猜不到赫连祁在想什么。
她顿了顿,道:“在下觉得幼帝只是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他没那份心机和筹谋来安排如此周密的刺杀,因此在下认为容太后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其实赫连逸这次安排的天衣无缝,无法让赫连祁查到他身上,更找不到证据。
但宋凝霜可是有个万能的系统,拿出点什么将此次刺杀安到容嫣身上,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赫连祁敛着俊眉修目,不温不淡,始终沉默着,也不知道是否听信了宋凝霜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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