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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牧陈大福 更新:2025-12-10 12: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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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元年腊月十六的清晨,林牧在腐草堆里冻醒了。
先涌来的是气味——霉烂的稻草、潮湿的泥土和人体经年不洗的馊味混杂在一起,直冲鼻腔。然后才是感知:粗布单衣根本挡不住破庙里的寒气,左脚拇指从破鞋洞里钻出来,已经冻得发麻。他猛地睁眼,入目是倾斜欲坠的庙梁,阳光从破瓦缝隙漏下,灰尘在光柱里翻滚。
两份记忆就在这时对撞进来。
一份清晰冷静:林牧,二十八岁,历史学博士,昨夜还在图书馆赶写关于宋代火器技术的论文。另一份破碎零乱:林牧,十五岁,大景朝清溪县童生,赴汴京投亲被盗,流落街头七日。
他花了半刻钟才确认——自己穿越了。
身旁草堆动了动,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凑过来,缺了两颗门牙,眼睛却亮得吓人:“哟,林小子醒了?还以为你昨晚挺不过去呢。”是老乞丐陈大福,在这破庙住了三年的人。
“福伯……”林牧喉咙干得发疼。
陈大福从怀里摸出半块黑乎乎的饼,掰了一角递过来:“喏,昨天你欠我那半块炊饼,利息就算这一角了。吃吧,吃了有力气讨饭。”
林牧接过饼,硬得像石头,表面还有霉点。但他还是小心啃下一口——生存是第一位的。咀嚼间,他迅速梳理现状:这里是疑似北宋开封的“汴京”,年号景元,自己是十五岁童生,身无分文,而县试报名截止只剩九天。
庙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矮胖汉子裹着脏棉袄进来,腰系草绳。陈大福低声道:“王麻子,码头管卸货的,消息灵通。”
王麻子跺跺脚上的雪泥:“都醒醒!漕运衙门西仓清点库粮,缺二十个脚夫。管饭,二十文工钱。干不干?”
几个年轻乞丐翻身起来。王麻子目光落在林牧身上:“这小身板……搬得动粮袋?”陈大福抢道:“麻子,这孩子识字的!让他去记账打算盘,比粗货强。”
“识字?”王麻子挑眉,“那行。不过记账的是仓吏刘老爷,脾气怪。惹恼了他,一文钱没有还得挨揍。”
去漕运衙门的路上,林牧有意落后几步与陈大福并行。“福伯,城里哪些行当缺识字的人?”陈大福打量他几眼,忽然压低声音:“小子,你真只是来找活计的?”老乞丐的眼睛像能看透人:“你刚才醒来时,眼神不对。寻常孩子丢了盘缠,要么哭要么慌。你却先看梁柱,再看地面,最后看人——那是在辨方位、观环境、识人物。”
林牧沉默片刻,坦然道:“晚生不敢欺瞒。我是清溪县童生,投亲不遇,想先活下去,再图科举。”
“科举?”陈大福笑了,笑声里有些悲凉,“汴京今年三千童生考县试,录取四十。你一个外乡人,无钱无势,拿什么考?”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若真想谋生,西市‘文华斋’书坊在招抄书匠,日结二十文,管两顿饭。至于科举,先得找廪生作保——在汴京,最少二两银子。”
二两银子,对乞丐是天数字。林牧却抓住重点:“文华斋的掌柜,为人如何?”“张掌柜?还算厚道。不过他招人挑剔,字要工整,速度要快。”
说话间已走到漕运西仓。高墙深院,侧院里坐着个穿青色吏服的中年人,眼皮不抬:“名字,年龄,籍贯。会写字的站左边。”林牧站过去,发现连同自己只有三人。
仓吏刘老爷这才抬眼:“识字的,去库房清点记账。每人先发五文定钱,账目错一笔扣五文,错三笔一文没有。”林牧领了木牌炭笔,跟着小吏进库房。
一进门,堆积如山的麻袋扑面而来。小吏指着一排麻袋:“新到的江南粳米,一万石。你们三个,一人负责三十垛,每垛百袋。点清数目,抽查袋重。”
工作开始。林牧一边点数目,一边观察。很快发现异常:麻袋规格不一,按规制每袋应装一石(约120斤),但有些明显偏瘦;搬运工动作粗暴,有几袋故意摔在地上;本该监督的刘老爷却坐在院中喝茶,对库内动静不闻不问。
他借抽查之机,用指甲悄悄划破一个偏瘦麻袋的缝线——米粒漏出,抓起一把,掌心观察。米色暗黄,掺有细沙。“掺沙增重……”林牧立刻明白,“这批所谓万石新粮,实际只有八千石。多报的两千石,就是贪墨空间。”
不动声色点完第十五垛时,库房深处传来压低的人声。“……这批不能全换,换三成就行。”“三成太少!至少五成!马上要年关了,各处都要打点……”“你疯了?五成一换,万一御史来查……”“御史?钱大人都打点好了,怕什么!”
林牧屏息靠近,从麻袋缝隙窥去——两个穿绸缎的中年人正在交谈,一人腰挂仓吏腰牌,一人戴员外帽。关键词:“换粮”“年关打点”“钱大人”。他迅速退回,意识到撞见了不该看的事。
清点持续到午时。林牧的记账板清晰工整,还用“正”字计数法,一目了然。刘老爷检查时多看他两眼:“字不错。哪儿学的?”“家父教导。”“你父亲是?”“清溪县生员林守诚。”
刘老爷似乎想起什么:“林守诚……三年前病逝的那个秀才?”林牧心头一跳:“大人认识家父?”“谈不上认识。当年他赴府试,在考棚突发急症,是我当值时请的郎中。可惜没救回来。”
竟是恩人?林牧正要拜谢,刘老爷摆手:“不必。各人造化。”数出十五文钱,“你的工钱。另外,看伱做事认真,多给你个活计——库里有批旧账册要誊抄,一天三十文,干不干?”
“干!”林牧毫不犹豫。“那好,明日辰时再来。”刘老爷顿了顿,“不过有句话嘱咐你:在漕运衙门,眼睛只看自己该看的,耳朵只听自己该听的。记住了?”话里有话。林牧郑重行礼:“晚生谨记。”
领了工钱和午饭——两个杂面馍、一碗菜汤——林牧走出衙门。陈大福等在门外,接过他递来的半个馍,咬了一大口:“好事。不过王麻子让我提醒你,刘老爷虽不算恶人,但他上头有人。你小心些,别卷进是非。”“什么是非?”陈大福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这几年,漕运衙门换了两任主事,都因贪墨被罢。如今这位钱主事,上任才半年,但码头上都说……他手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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