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淮茹一愣,“当家的,这...这都半夜了,干啥活?”
姜生咧嘴一笑,刚要说话。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这敲门声,又轻,又抠,生怕多用一点力气。
秦淮茹吓了一跳:“当...当家的,谁啊?这大半夜的...不会是...贾家来找事了?”
“找个屁事。”
姜生笑了,他慢悠悠地从炕上爬起来,拍了拍手。
“是送礼的。”
他早就料到了。
这帮禽兽,闻着肉香,不来点表示,那还能叫“禽满四合院”吗?
姜生趿拉着鞋,慢悠悠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栓。
“吱呀——”
一股寒风,混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倒灌了出去。
门外,雪地里。
三大爷阎埠贵,裹着他那件祖传的打满补丁的破棉袄,冻得跟个鹌鹑似的,正端着一个大海碗,站在风中。
大海碗里,是半碗...黑乎乎的...看不清是啥的玩意儿。
“嘿...嘿嘿,”阎埠贵一见门开,闻着更加浓郁的肉香,差点当场醉过去。
“姜...姜生啊...没...没睡呢?”
“三大爷?有事?”姜生高大的身影堵着门,一点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咳,那个什么...”
阎埠贵被肉香熏得,脑子都快不会转了。
他赶紧把手里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往前一递,脸上挤出了菊花似的笑。
“我寻思着,你们这...刚吃完肉吧?光吃肉,腻得慌!”
“我这儿呢,有我们家祖传的...腌萝卜干!可好吃了!”
“我给你们...送点来,解解腻!”
秦淮茹在屋里,伸着脖子往外看。
半夜十一点,顶着大雪,送一碗...腌萝卜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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