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玖宸端坐高位,正在伏案处理政务,身旁两个亲卫一左一右如门神一般立着。
“末将拜见王爷。”刘辉垂首行礼。
“何事?”
高位上传来轻飘飘的一问。
他抬头看去,见王爷根本没看他,一直在写写画画,他犹豫着说道:“末将特来告罪。”
“何罪?”
又是轻飘飘的一问,还是没正视他,他的心脏就不免提了起来,感觉有点危险。
默了默,他干脆直言,“末将昨日去流云茶社问过了,实在对不住王爷,末将那贤姪污了王爷的眼,但末将在此之前真不知道此事,末将虽然护她,但很少去她茶楼,也没派人刻意看守她。”
虽然这事并非他撮合,但沈清瑶以那种理由拒绝,出于等级尊卑和礼仪要求,他都要承担起管教不严的责任来道个歉。
而这么说,在不出卖沈清瑶的情况下也能撇清他自己。
他望着宋玖宸,希望王爷还没起疑,不要再追究。
高位上,宋玖宸还是没有正视他,也没立马开口,执笔间喜怒不形于色。
直到他又换了一张公文打开后看了看,才淡淡问。
“那这么说,她是真的心有情郎,怀了身孕?”
语气漫不经心,但听起来似乎暗含着深意。
刘辉的眼皮,骤然一跳。
这语气,他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有陷阱呢?
可他又不能说实话,又不能犹豫太长时间。
他一想,只能稳住心神硬着头皮道:“回王爷,末将并没多问她此事,只觉得应该不假,末将有些失望就回去了,之所以没立刻来向王爷请罪,是当时觉得无颜面对,但这事终究还要给王爷一个说法,故而一早赶来。”
这么说,即便清瑶之后暴露了,王爷也怪不到他吧?
宋玖宸审阅着公文,专注的眼神深邃莫测,既像是在思忖公文中的每一处呈达,又像是在评估刘辉所言的真假。
左右亲卫都小心着把眼神投向了他。
刘辉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随后,在他提笔伏案做批示时,他开了口。
“回去告诉沈清瑶,本王虽为南境之主,但并非昏庸无道、强占民女之人,她若不愿,大可以如实禀明想法,基于正当的原则性底线,本王不会强求。
但若这理由是因她傲慢而故意欺诈,愚弄本王,按罪,当杖责二十,流放苦寒之地服劳役三年,家产没收,但你若知晓而包庇,革职,永不录用。”
“……”什,什么?
闻言,刘辉大吃一惊,整个人呆愣当场,都吓麻了。
革职,永不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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