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赛就很无语:“那您一下午,就光带着她‘兜风’看风景了?”
“还绅士把人家姑娘,吓的差点魂不附体,回来软成一摊泥?”
狄驰斜睨他一眼,突然冷笑:“卡琳,你是没吃饭,还是手软得像豆腐,连个拳头都使不出劲?”
卡琳立马会意。
驰哥这话不是疑问,是命令,是嫌之前打的阿赛还不够狠。
这嘴欠的!!
卡琳猛地抬手,拳头带着冷风,打在嘴贱的阿赛脸上。
把他的脑袋,打的瞬间偏向一旁。
阿赛嘴角立马破了皮。
他就觉得莫名其妙了。
刚才都没有反应过来,驰哥的话是要打他?
他捂着嘴角,痛呼一声:“驰哥,我又哪句话说错了,你要让卡琳打我?”
男人没立刻说话。
他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左手虎口,两排小牙齿印留下的咬痕。
伤口还有些细碎的疼。
但第一次被女孩咬到,越疼他越觉得,这咬痕是他的专属印章。
这点疼就成了,让他病态上瘾的滋味!
男人抵在装甲车前,目光懒散地看向阿赛:“你没说错,句句都是实话,但老子听着不爽!”
阿赛就觉得生无可恋。
他看眼幸灾乐祸的卡琳,偏就不撞南墙不死心:“那您到底问没问她,哥哥的事嘛?”
狄驰目光沉了沉,半晌才说:“问是问了,但有没有线索价值,还是要查了才知道。”
他在装甲车上,是问了关念念不少关于她哥哥的事。
大到吃喝住行,小到个人爱好。
但没有多少有用信息,可以指向关赫的行踪。
狄驰想了想,说:“你去查一下,这周围有没有会做鲜花饼的人,特别是那种正宗云南口味的鲜花饼。”
阿赛不解:“驰哥,我们要找车队老板关赫,追查吴丁莱利用我们的金矿运输链,走私那两吨‘白面粉’的事。”
“这和关小姐家的鲜花饼,有什么关系?”
“其实没有关系!”
狄驰道:“但这个车队老板关赫,和家人失联那么久,知道妹妹过来缅甸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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