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认真道:“不回答吗?不回答就不给。”
鹿听湿漉漉的眼抬起,泪水浸在睫毛处,悬悬欲坠,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厉闻洲的手背上,她咬着下嘴唇,说道:“你也欺负我。”
厉闻洲去吻她的泪,命令道:“不许哭。”
鹿听去咬他的肩,轻哼道:“给我,我就听话不哭。”
厉闻洲不停地揉弄她雪白腰肢,嘴里却说着相反的话:“不给。”
鹿听开始急不可耐,双手在他的身上随意拨弄。
厉闻洲又捉住了她的手,双腿也将她的身体钳得紧紧的:“回答了我的问题,你想怎样都可以。”
厉闻洲又问了一遍。
鹿听气息凌乱,血液已经沸腾得快要炸开。
她在这一刻终于妥协,认真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是自愿的,小叔。”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厉闻洲终于满足了鹿听。他的手穿过她的长发,将她扣住,另一只手抚住她雪白的纤腰。
两人又开始吻在了一起。
有人是因为欲,有人是因为情。
黑色的幻影在暴风雪中漫长的停留,车内的两具身体紧密交缠,时不时发出低低的闷哼与甜吟。
*
雪已经变小了,距离问题,厉闻洲只得将车朝厉家老宅驶入去。
车后座的鹿听又开始扭作一团,发出的声音不比刚刚小。
厉闻洲皱了皱眉。
姓魏的那个畜生,药下得这么猛。
他拿出手机给顾铭打电话,吩咐道:“别等明天了,今天我就要魏家彻底消失在西城。”
到了厉家老宅,厉闻洲将鹿听抱回了自己的房里。
可没多久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
在房间里,鹿听缠着厉闻洲要了很多次。
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
厉闻洲将她抱进浴室,浴缸里在放着水。
稍不注意触碰到了淋浴,温热的水从花洒下流出来,鹿听被惊得又睁开了眼睛。
厉闻洲看着她此刻的模样,脸上被水汽氤氲,脸颊白里透红,嘴唇微微张开。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他抬起她的下颌,低头又去含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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