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挨了一巴掌,不敢吭声,低着头退后一步:“奴才该死,请公主息怒。”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安平公主指着珊瑚,厉声命令,“把她带下去,乱棍打死!”
她身后两个侍女正要上前,却见珍珠和琥珀从屋子里走出来,一左一右站在珊瑚身侧:“公主,打狗也要看主人,您只怕没权力在王妃门前,处置王妃的侍女。”
安平公主冷笑:“本公主偏不信邪。”
两个身姿高挑劲瘦的侍女一步步朝珊瑚走去,观她们的身姿步履,确定就是那两个会武功的打手。
珍珠、珊瑚和琥珀冷眼看着。
眼看着两个侍女到了眼前,珍珠利落甩出腰间的鞭子,“啪”的一声抽到两个侍女面前的空地上,鞭风凌厉而尖锐,让人心头一跳。
两个侍女蹬蹬退后两步,戒备地看着珍珠。
“放肆!”安平公主上前一步,怒火沉沉看着三人,“你们竟敢以下犯上,在本公主面前动鞭子,真是罪该万死!”
珍珠握着鞭子不说话。
珊瑚和琥珀同时抽出腰间长鞭,啪啪两声甩在地上,扫起几片零散的落叶。
安平公主见状,脸色青了白,白了红,气得脸都红了。
正在这时,琼华院的窗户被打开。
谢栖凰斜倚窗前,一手托着腮,一手把金杖伸出窗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在窗棂上:“安平公主若是来做客的,就让下人候在外面,进来喝杯茶。若是来找茬的,我手里这根皇后娘娘亲赐的金杖只怕不认人。”
安平公主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她:“谢栖凰,你好大的胆子!”
“多谢公主夸奖,我胆子确实不小。”谢栖凰笑了笑,眉眼带着几分孤傲,“毕竟战场上历练三年,我杀的人不说成千也有上百,拎在手上的人头若是摆放在公主殿下的寝宫里,应该能摆满整间寝殿——”
“你给我住口!”安平公主听得浑身汗毛直竖,尖声吼叫,“你还是不是人?”
谢栖凰挑眉:“我当然是人,原来公主你不是人?”
安平公主气极:“你放肆。”
“对,确实放肆。”谢栖凰点头承认,“可惜公主无权处置我。”
安平公主气得几乎要吐血。
“我问你,你今天为何要掌掴太子妃?”她冷冷质问,“太子妃身份比你尊贵,你以下犯上难道就不怕死吗?”
谢栖凰想了想:“可能不怕。”
安宁公主脸色一僵:“……”
她死死攥紧手里的帕子,气得七窍生烟。
这个该死的贱人!
她真想把她大卸八块。
安平公主目光微转,阴沉看了一眼站在门前的三个贱婢,深吸一口气,转头命令:“你们留在这里,本公主进去喝杯茶。”
说罢,径自抬脚朝屋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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