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雾也愣住了,在他怀里僵了片刻,热度迅速蔓延至耳根。
“可以放开我吗?”
周津墨缓缓松开手。
白卿雾在他身侧重新坐好,姿态乖巧,心口却怦怦直跳。
“我只是想去捡那朵花。”
周津墨的目光沉静地掠过她泛红的脸颊,“船头危险,掉了就掉了,不要去捡。”
白卿雾点头。
湖风依旧轻柔,恰好吹散方才片刻贴近带来的尴尬与莫名的燥热。
周津墨沉默了片刻,视线落在悠悠湖面上。
“前几天,我看到你在笔记本上的搜索记录了。”
白卿雾一怔,顿时窘迫,“你看到了?”
“嗯。”男人应了一声,朝她看过来,“为什么会搜那些?”
“爷爷催生,但我们毕竟闪婚,婚前一点也不熟悉,我一时之间,很难接受亲密行为。”
长得帅也不行。
她一直觉得只有真正爱上一个人时,水到渠成发生的关系才会令人身心愉悦。
可惜,连这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说,都是身不由己的。
与预料中的答案大差不差,周津墨静默片刻,“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是什么时候爱上陆染的?”
白卿雾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陷入回忆,片刻后才道,“我和他在秋天结的婚,是在次年春节前爱上他的。”
“是在朝夕相处中产生的感情?”
白卿雾微微抿唇,“他外形很优越,长得跟明星一样,身材好,性格也有趣。”
周津墨:“……”
白卿雾见他表情凝滞,忐忑地问,“我还继续说吗?”
周津墨不想听她夸另外一个男人,但眼下又不得不从她这里获取必要的参考信息。
顿了顿,他说,“继续说吧。”
“次年的春节前,下了一场很大的雪,他在院子里,给我堆了我和我爸爸妈**雪人。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忽然很想每时每刻都和他待在一起,也开始在意他在外面的那些花边新闻。”
“我问过谈过恋爱的朋友,她们说,这大概就是爱上一个人的表现。”
“不过,两情相悦可遇不可求。”她自嘲地笑了笑,眼底黯然,“陆染心里只有许姿,我就算和他结了婚,对他好,也终究取代不了许姿在他心里的地位。现在想想,当初他提出离婚的时候,我就应该干脆答应的,也省得后来白白当了一个月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