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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撩上闺蜜小叔,原来高岭之花也动心》精彩片段
精选一篇撩上闺蜜小叔,原来高岭之花也动心现代言情、宠妻、甜宠、佚名现代言情、宠妻、甜宠、小说《撩上闺蜜小叔,原来高岭之花也动心》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佚名,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安九凌,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撩上闺蜜小叔,原来高岭之花也动心目前已写264179字,小说最新章节第108章 公主与月亮(番外二),小说状态连载中,喜欢连载中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书友评论
期待后面的剧情了[奸笑][奸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才发现我还看过大大另一本 消防员那本也可以 小甜文
23.8.3早上睁眼的第一时间看闻厘傅彦礼[爱心][飞吻][爱慕],期待大大下一本的精彩内容[学会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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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阅读
几人:“??”
闻厘扫了眼他们,啧啧几声:“你们几个……太夸张了知道不?”
几人目光落在她同样炸街的发型上,面面相觑。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闻厘抬步走进去:“你们几个,去把老板请回来。”
十分钟后。
老板被他们请回来了。
两个小时后。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理发店走出来。
几人两手插兜,站在路边,不约而同地眯眼望着被落霞染透的夕阳。
成子啧了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厘姐,我们以后真的要顶着这土不拉几的黑锅盖头上学?”
闻厘扫了眼他们的发型。
由原来红黄蓝绿紫的爆炸非主流发型全变回了及耳齐刘海的锅盖型黑色短发。
她拍了拍他肩膀:“这不是土不拉几,这是低调的奢华,懂?”
成子:“……”
-
昨天是刘爷爷的生日,他们都因意外没有过去。
想到刘爷爷可能还在家等他们,闻厘特意去店里买了个蛋糕,打算过去给刘爷爷补过生日。
成子他们去超市买吃的,闻厘和朱浅浅在外面等。
等他们出来,几人正打算浩浩荡荡去刘爷爷家的时候,朱浅浅突然一惊一乍起来。
闻厘被她吓一跳,正想问她怎么了,她就着急忙慌起来:“来不及解释了!厘厘,我有急事先走了!下次再陪你去刘爷爷家玩!”
话还没说完,她直接跑没影儿了。
“没良心的家伙!”闻厘骂了声,转身,“算了,我们先去吧。”
结果一转身,成子他们全不见了!
在超市买的一大袋东西也被扔在她脚边。
“见鬼了?”闻厘视线扫了一圈,突然看见邹时明从学校门口走过来。
卧槽!
赶紧跑!
“闻厘同学!”
邹时明阴恻恻的声音传过来。
闻厘装作没听见,正想开溜,被他迅速拎住后衣领。
“闻厘同学,跑哪儿去啊?”邹时明把她拎过来,“我有那么可怕吗?你怎么每次见到我就跑?”
眼见跑不了,闻厘立即变脸,笑嘻嘻地转身:“哪能啊,邹校长,您英明神武……”
目光触及到邹时明身旁的男人时,声音一顿。
傅彦礼?!
他怎么在这儿?
男人依旧一身白衣黑裤,袖口挽至手肘,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臂。
小臂延下的手非常好看,五指骨节分明,匀称修长,宛如艺术家捏出的手模艺术品,纯净白皙,透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吸引力。
男人一手插兜,一手提着电脑包,与她四目相对时,唇角勾起,溢着淡淡的笑意。
笑意明明很淡,却感觉到镜片后的那双眸子柔和动人。
闻厘发现了,他是真的白,匀称修长的五指勾着灰色电脑包,像是割裂开的两个光色。
闻厘有些慌神,以至于邹时明训她的话都在她耳边飘乎乎的,没注意听。
被邹老头训也就算了,还当着傅彦礼的面被训。
说好的,要在他面前当乖乖女的呢!
太丢人了!
见她一直垂着脑袋,一言不发,邹时明满脸困惑:“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跟平时不太一样?”
闻厘抬头,笑了,贫嘴:“没呢,邹校长,太阳这不从西边落下了吗?”
“……”邹时明气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闻厘立即站直,认真点头:“在听,在听。”
旁边的男人失笑一声。
邹时明这才注意到身旁的傅彦礼,尴尬地笑了笑:“抱歉,傅教授,她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实在是太调皮了,我教育教育她。”
傅彦礼弯唇,目光落在闻厘身上,在看见她那头黑色高马尾时,微愣。
哦,染回来了,还编了个高马尾。
男人低眉笑了声。
还挺听话。
傅彦礼抬眼,看着闻厘,话却是对邹时明说的:“没关系,谁没训过几个学生,您继续?”
“……”
许是当着比自己学识和地位还要高的人训学生,有点丢脸,邹时明终于收起他那啰里吧嗦的话。
看到闻厘把头发染回来,邹时明心里的那股火这才熄了点。
他叹了声,语重心长道:“闻厘同学啊,下学期你就高二了,距离高考也没多长时间了,你现在不好好抓紧学习,要是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小姑娘挑了挑眉:“考不上就进厂拧螺丝呗。”
“……”
“你你你,你让我怎么说你?昨天你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
黄昏的夕阳赤红,光线像红针一样射向地面,榕树的枝叶稀疏,穿透后在地上落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光斑落在女孩儿的发顶,窝成一个小小的光圈。
余光折射下来,沿着她的额发蜿蜒而下,最后坠在她小小的鼻翼上。
今天的温度确实高了些。
又晒又热的。
傅彦礼站在她身侧,比较近,能清晰看见她小鼻子上冒出的点点汗珠。
男人没有出声,轻轻拉开电脑包,从里面抽出一本杂志。
手撑高,挡住那道落在她脑袋上的光线。
邹时明劝诫的声音好像从远到近,再从近到远。
最后变成听不清的一点点。
闻厘听的快烦了,忽然感觉头顶压下一片阴影。
她神色微怔,抬头。
男人用一本杂志,在她脑袋上撑起一小片阴凉的天地。
过了好一会儿,邹时明这才注意到傅彦礼的动作,愣住,停下声音。
傅彦礼默默收起杂志,弯唇笑:“邹校长,天气热,小孩年纪小,容易中暑。”
邹时明这才反应过来,一脸赔笑:“是是是,是我疏忽了。”看向闻厘,一改笑脸,沉声,“今天就这样,以后再听到你跟校外的人打架,我就要给你爸爸打电话了!”
闻厘脸色一沉,转身离开:“随便你。”
“你——”
邹时明拂袖而走。
闻厘走过去,看向商铺的转角,发现成子他们全不见了。
“全是胆小鬼!”闻厘骂了声,作势提起地上那一大袋东西,结果尝试了好几下也没提起来。
一只手突然穿过她的手臂下,提起地上那一大袋东西。
那么重的东西,提的竟然毫不费力!
闻厘扭头看去。
傅彦礼看着她的眼睛,问:“提去哪儿?”
闻厘回过神:“刘爷爷家。”
傅彦礼眸色稍顿,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全是吃的:“补过生日?”
“嗯。”
“你一个人?”
“不是,还有成子他们。”
“他们呢?”傅彦礼看了圈四周。
“见到邹时明全跑了。”
“……”
傅彦礼无奈地笑了笑,示意她:“带路。”
闻厘提着蛋糕,没动:“干嘛?”
“帮你提过去。”
“我自己来。”
“你手废了,能提?”
“没废!”闻厘神色不悦,举起打石膏的手,“重申一下,是脱臼!”
男人笑得不行,整个胸腔因笑声震了震,透过洁白的衬衫若影若现。
闻厘别开视线,故意检查蛋糕包装盒上的东西:“刚才的事……谢谢你啊。”
她指的是他给她遮阳的事,男人却会错意:“邹校长的话确实多了些,但也是为你好。”
“哦。”
夕阳渐落,黑幕即将掩盖天地。
旁边商铺的灯亮起来了,投射到路边,亮了一片地方。
傅彦礼深深地注视她,空出右手,抬步。
走到她身侧时,男人脚步顿住,伸手。
掌心放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动作很轻,稍纵即逝。
他声音很轻。
有夜风拂来,吹进她耳朵里——
“你今天有点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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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叔,我们第一次见面,您大概对我不太了解,其实……”闻厘凑近他,秀眉一拧,压低声音,“我有病。”
傅彦礼拧眉,睨她:“什么病?”
“精、神、病。”
“……”
“还是精神分裂,多重人格的那种!”闻厘睁着一双圆眸,神情严肃,“你害怕吗?”
男人指腹摩擦腕表边缘,沉默了几秒,不动声色地反问:“会咬人吗?”
“?”
“不咬人就不怕。”
“……”
那是精神病不是狂犬病!
闻厘不满:“我又不是狗!”
他轻笑出声,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泛着新奇的趣味:“所以说,你之前说自己爬墙送外卖是因为你第二个人格出来了?”
“没猜错的话,是的。”
男人敛去笑意,好整以暇地睨她。
闻厘挑眉:“你不信?”
男人没说话,眉头只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一副“看你怎么演”的表情。
几秒后,他出声:“要不,你自证一下?”
闻厘眯眼:“怎么自证?”
难不成让她再“发疯”一次?
傅彦礼抿唇笑,起了逗她的想法:“要不……你再演一遍?”
闻厘一脸认真:“请您尊重一下我这个精神病患者。”
“?”
“这东西想发疯就可以发疯的吗?”
“……”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一名医生和护士进来查房。
话题被迫中止,闻厘百般无聊地重新回到床上。
医生给她全身做了一番检查,身后的傅彦礼出声:“大夫,她身体还有其他症状吗?”
医生疑惑地扭头看向他:“其他症状?”
“比如精神方面的问题。”
医生笑了一声:“没有,放心吧,这小姑娘身体和精神方面都非常健康,是最符合当代青少年健康标准的模范生。”
“谢谢大夫,”男人面带微笑地看向她,“她没病就好。”
闻厘:“……”
闻厘垂死挣扎:“医生,我这是精神方面的病,跟您这个骨科专业不搭边……”
这话一听,医生就不乐意了。
他掏出手机,亮出自己的电子版证件:“小姑娘,你可以质疑我骨科的经验,但你不能怀疑我精神科的成绩!”
闻厘凑过去一看——
京北市第一精神病医院精神科院长。
惊呆了。
医生脸色颇怨:“鄙人不才,刚好有十五年精神科疾病方面的工作经验,与精神病患者打交道十五年,国内十个精神病人我就诊治过九个。小姑娘,你说,我是否有资格验证你是否患有精神疾病?”
“…………”
好的,打扰了。
这脸打的真疼!
-
医生和护士离开后,病房内再次恢复平静。
闻厘一直冲着男人尴尬地笑。
傅彦礼没说话,双手环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笑。
尴尬的因子在空气中疯狂叫嚣。
外面夜幕降临,与室内的灯火通明形成鲜明的对比。
闻厘被他看得不自在,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讪笑:“其实……我骗你的,我没有精神病。”
“我知道。”
“你知道?!”
她演技不会真那么差吧?
“毕竟我们国家的精神病院挺多的,患者一般不会被放出来。”
“……”
我谢谢您嘞!
“小叔,厘厘,我回来了!”
两人闻声看过去。
朱浅浅提着饭,在病房门口探出一个脑袋。
里面的气氛不太对!
怎么有一种莫名的尴尬感?
朱浅浅没有多想,乐呵呵地把饭提进去,放在茶几上,拉来旁边的矮凳坐下,把饭盒一个一个打开。
“小叔,厘厘,快过来吃饭呀!”
几人开始吃饭。
吃饭途中,朱浅浅对傅彦礼很是献殷勤,不是给他端来好吃的,就是给他端去最爱吃。
“小叔,你背厘厘来医院辛苦了!”朱浅浅一股脑把眼前的菜全给傅彦礼推过去,“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芹菜炒虾,还有这个番茄炒蛋、牛肉炒青椒、嫩豆腐……”
“别想讨好我,”男人拿起筷子,睨她一眼,“吃完饭两千字检讨。”
朱浅浅抱头痛苦哀嚎。
“小叔,你就看在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光宗耀祖的份上,能不能减少一点字?”朱浅浅竖起两根手指,得寸进尺,“就减少一千九百九十七个字就行!”
闻厘是真饿了,下意识想端起饭就往嘴里扒拉。
结果才发现,她左手打了石膏,唯一能动的右手又因坐的太高扒不到饭。
闻厘看了眼病房。
唯一的矮凳被朱浅浅坐了,茶几上又没勺子,她只能把双腿往两边叉开,压下腰身,嘴凑近盒饭边张开,努力往嘴里扒饭。
有时候嘴没赶上扒拉的动作,米饭被带出盒饭,撒了一地。
吃的属实狼狈又费劲。
傅彦礼一抬眼就看到了这副画面。
傅彦礼睨了朱浅浅一眼:“就只写你朱浅浅这三个字?”
“对对对!”朱浅浅点头如捣蒜,星星眼,“可以吗可以吗?我觉得可以耶!”
“三千。”
傅彦礼起身,端起闻厘经常夹的那几道菜。
“别!叔,两千就两千!”
朱浅浅赶紧闭嘴,继续吃饭。
闻厘正想蹲下来吃,一眨眼,眼前的菜全被傅彦礼给端走了。
男人起身,抬步走到病床边,把菜端到旁边的桌子上,拉来椅子。
他回头看向闻厘,敲了敲桌面,示意:“过来。”
“干嘛?”闻厘端着饭将信将疑地走过去,一屁股坐下。
他没说话,折身回去,把茶几上的菜全部端过来。
闻厘一脸问号地看着他的动作。
“诶诶诶……我的鸡腿!”朱浅浅正吃的欢,眼见鸡腿被端走,赶紧起身追过去。
把最后一道菜端到桌子上,傅彦礼视线落在闻厘身上,语气定定:“在这儿吃。”
闻厘属实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操作,“哦”了一声,扭头,目光一路追过去,看见他坐下沙发,问:“你不吃了?”
“吃饱了。”
“哦。”
闻厘秀眉微蹙,回头,发现朱浅浅吃的满嘴油。
她把盘子里最后一块鸡腿夹给朱浅浅,压低声音:“浅浅,你小叔的饭量一直这么小?”
朱浅浅一顿,扭头看了眼傅彦礼。
男人正低头看手机,似乎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
朱浅浅看向闻厘,点头:“差不多。”
闻厘咬住筷子,颇认同地点头:“难怪了。”
“难怪什么?”
“难怪性冷淡。”
“……”
“对吃的都没兴趣,更别说对女人。”
-
也不知道以前是不是被傅彦礼折磨过,朱浅浅似乎有点怕傅彦礼。
傅彦礼说让她写检讨,她吃完饭就乖乖写检讨了。
以她的话说就是,只要傅彦礼不把她逃学的事情告诉她爸妈,他让她写多少字检讨她就写多少字。
“你小叔够狠的。”闻厘看不过去,嘴里咬着牙签,单手插兜走过去,神色吊儿郎当的,“逃学的事,你明明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也没真的旷课逃学。结果他就把你当真逃学处理,这么独断专制的人,你是怎么崇拜他的?”
“可我去救了你啊,这也算是变相逃学了。”
“……”
“我爸说,他是我小叔,是我长辈。”朱浅浅下巴磕在茶几上,慢吞吞地写着,“尊老爱幼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美德。”
“哈哈哈哈——”闻厘直接笑喷了。
“笑够了吗?”
身后突然响起阴恻恻的声音。
闻厘吓了一跳,回头,发现他脸色微沉,赶紧扭头就走:“那个……我先去把空盒饭给收拾了。”
乍一看,桌面铮亮发光。
傅彦礼已经把垃圾全收拾干净了。
他没说话,越过她走向沙发,坐下。
“笑够了就过来写检讨。”傅彦礼双腿交叠,垂眼拿起沙发上的手机,“三千字。”
闻厘愣住,不可置信地手指自己:“你叫我……写检讨?”
男人敛起眼帘,目光定在她身上:“有问题?”
“凭什么?!”
“就凭你跟朱浅浅是一伙的。”
闻厘扭头看向朱浅浅,抬起手:“浅浅,咱们先绝交一秒钟。”
朱浅浅利落起身,与她击了一个掌:“可以!”
傅彦礼:“……”
“现在我跟浅浅绝交了,傅教授,不好意思啊,您的检讨……”闻厘看向男人,耸耸肩,一脸“可惜”地叹了一口气,“我恐怕无能为力了。”
“是吗?”傅彦礼面色平静地点头,“行,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云峰。”
“你——”闻厘气得咬牙,“傅彦礼,你卑鄙无耻!”
“五千。”
“你冷酷无情!”
“八千。”
“你无情无义!”
“一万。”
“你……唔唔——”
眼见气氛从剑拔弩张到火光迸发,朱浅浅迅速蹿起捂住闻厘的嘴,讪笑道:“小叔,厘厘一直都很……那什么,很放荡不羁,她说的话您别放在心上。检讨我们写,现在就写!”
朱浅浅拉着闻厘赶紧坐下,抽来笔纸给她。
两人对视一眼。
朱浅浅:“好汉不吃眼前亏。”
闻厘压下火气,深呼吸几口,最后抬眼瞪了傅彦礼一眼,乖乖拿起笔开始写。
夜色渐浓,城市的弥红灯次第亮起。
璀璨的灯火压在窗外的那棵柳树,软了半个枝头。
傅彦礼望着那头“炸开的栗子”,无奈地摇摇头。
病房内终于安静下来。
朱浅浅在纸上唰唰地写着,闻厘盯着那空白的纸,手中的笔转个不停。
操,写不出来!
她抬眼,悄悄瞅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一身白衣黑长裤,双腿交叠,上半身弓着,头微垂,额发垂落,轻贴那副银丝框眼镜。
手机屏幕的光线反射在他脸上,衬得那双眉眼愈发清晰明朗。
他把笔记本放在腿上,一边看手机视频一边做笔记。
视频中传来化学的各种专业名词,闻厘听不懂,注意力全在他低垂的眉眼上。
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傅彦礼抬眼。
两人视线猛地对上。
闻厘连忙低下头,装作好好写检讨的样子。
突然——
“您好,请问一下,闻厘是住在这间病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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