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拂过,心里的那点得意快要藏不住。
她走到窗边,把布料举起来比量。
“尺寸得重新量,还得裁,再包边。”她自言自语,回头看向那个杵在原地的男人,“副师长同志,过来帮个忙。”
顾国安立刻大步走过来,站得笔直,像是在等候命令的士兵。
“你站在这边,把布拉直,别让它掉下去。”张月玥指挥道。
他伸出两只大手,小心翼翼地捏住布料的两角。
那力道用得,生怕把这精贵的布料给捏坏了。
张月玥拿着一把从供销社买来的木尺,凑过去量尺寸。
两人离得很近。
她一侧头,鼻尖几乎能碰到他结实的手臂。
顾国安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好香。
她头发上是什么味儿?比院子里的栀子花还好闻。
她的脸离我好近,皮肤真白,一点瑕疵都没有。
我能闻到她的呼吸。
冷静,顾国安,你在干活,不能分心!
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布料上,可那滑溜溜的触感,总让他想到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你手别抖。”张月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张月玥量好了尺寸,用铅笔做了个记号。
她没有缝纫机,只能用针线一点点地缝。
穿针引线,动作熟练。
顾国安就蹲在她旁边,看着她纤细的手指上下翻飞。
那块漂亮的布料,在她手里慢慢有了窗帘的雏形。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针尖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
这种安宁的氛围让他觉得心里很踏实。
他看着看着,视线就落在了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
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那张床板,每一次动静,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