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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主角是王怡儿陈昭行的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忻欣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主角:王怡儿陈昭行 更新:2025-12-09 13: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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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怡儿陈昭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前文+番外》,由网络作家“忻欣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王怡儿陈昭行的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忻欣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我迷迷糊糊地,在那沉甸甸的暖意包围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天已大亮。
炕尾那边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我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都舒坦。
肩膀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掌按过的温热和力道。
推门出去,院子里阳光正好。
陈昭珩正在劈昨天剩下的柴火。
他只穿了件无袖的汗褂,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胳膊和贲张的背肌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光。
随着斧头起落,小腹那里紧绷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我看得脸上有点热,赶紧低下头,假装去井边打水洗脸。
“姐姐!快来!”陈昭行在菜园边喊我,“四哥种的黄瓜能吃了!你看这根,多直溜!”他手里举着一根翠绿的小黄瓜。
我走过去。
陈季安正在摘菜,看见我,脸又红了红,但这次眼神亮亮的:“怡儿,早。这黄瓜嫩,待会儿拌点蒜泥香油,好吃。”
“嗯!”我点头,接过陈昭行递来的黄瓜,凉凉的。
“大哥!歇会儿吧!喝口水!”陈书昀端着碗水走到柴堆边。
陈昭珩停下动作,放下斧头。
他转过身,汗湿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鼓胀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往下淌,汇成小溪流进裤腰。
他接过碗,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喉结滚动,水流滑过汗湿的脖颈和锁骨。
我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手里的黄瓜,脸上热得厉害。
“大哥,擦擦汗。”陈书昀递过去一块旧布巾。
陈昭珩接过来,胡乱在脸上脖子上抹了一把,汗是擦了,但褂子前襟湿了一大片,紧贴着结实的胸膛,那轮廓…
“大哥!你腹肌有八块!比李村医家墙上贴的门神还结实!”陈昭行突然指着陈昭珩的腹部,大声嚷嚷起来。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陈季安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地上。
陈书昀端着空碗,表情有点哭笑不得。
陈砚白从屋里走出来,正好听见这句,脚步顿住,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扫过陈昭珩汗湿紧贴的褂子时,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又迅速抿平。
我更是恨不得把脸埋进黄瓜里!
陈昭珩低头看了看自己汗湿的褂子,又抬头看了看指着自己、一脸崇拜加口无遮拦的陈昭行。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古铜色的皮肤下,耳根子好像也透出了一点可疑的红。"
冷。骨头缝里都透着冷气。湿乎乎的霉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费力地睁开眼。
昏黄的油灯光下,茅草屋顶破了好几个洞,雨水滴滴答答落进地上的破盆里。
屋子很小,墙皮剥落,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吹得油灯直晃。
脑子嗡了一下,我想起来了。
娘把我捆了,堵住了我的嘴,饿了我三天。
我昏迷前最后一眼只看见娘乐呵呵地抓着五两银子走了,把我扔在这个破屋的角落。
饿得太狠了,我晕了过去。
现在…这是哪?我还活着?
视线慢慢清楚,心猛地一跳!
床边围着五个男人!
五个我从没见过的、长得特别俊的男人。
他们穿着旧衣服,有的站着,有的坐着,都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吓得想缩起来,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饿得眼前发黑。
只能裹紧又薄又潮的被子,露出眼睛,又怕又忍不住偷偷看他们。
没人说话,屋里只有雨声和漏水声。
终于,坐在稍远凳子上的男人开口了,声音挺清亮:
“你醒了。”
他看起来年纪最小,但眼神很稳,眉眼带笑。
我缩了缩脖子。
坐在榻边的男人动了,看着和我年岁相仿。
他脸色有点白,看起来身子不太好,但眼神很温和。
他手里端着个破碗,冒着一点热气。
“别怕,”
他声音轻轻的。
“我们不会害你的。”
他朝我示意了一下。
“你饿久了,又淋了雨,这是二哥熬的药草粥,先喝点暖暖。”
碗里飘出一点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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