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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无弹窗

忻欣儿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这是“忻欣儿”写的,人物王怡儿陈昭行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

主角:王怡儿陈昭行   更新:2025-12-24 16: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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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怡儿陈昭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无弹窗》,由网络作家“忻欣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这是“忻欣儿”写的,人物王怡儿陈昭行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

《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无弹窗》精彩片段

二哥从药房探出头,手里的药碾子"啪嗒"落地。
我捂着脸蹲在地上:"你们...你们合伙欺负我!"
陈砚白蹲下来摸我发顶:"怡儿害羞了?"
"才没有!"我透过指缝看见大哥大步走来,连忙跳起来躲到二哥身后,"二哥救我!"
二哥笑着挡在我前面:"好了,都别闹怡儿。"他转身递给我一包药材,"去给四弟熬药。"
我如蒙大赦,抓起药包就跑。
身后传来陈昭行的嚷嚷:"姐姐耍赖!"和陈砚白的低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躲进厨房,我摸着发烫的脸,突然听见窗棂"咔嗒"一响——大哥默默递进来一筐刚洗好的红枣。
我躲在厨房里,脸烫得能煎鸡蛋。门外传来陈砚白慢悠悠的脚步声,吓得我赶紧抓起红枣往嘴里塞。
"怡儿。"
我吓得差点噎住,转头看见三哥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我落下的帕子。
"三、三哥..."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灶台。
他缓步走近,帕子轻轻擦过我沾了枣汁的嘴角:"这么慌做什么?"
"没慌!"我抢过帕子,"你...你别靠这么近。"
陈砚白忽然抬手,把我困在灶台和他之间:"方才说要给老四生孩子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我耳根发烫:"我那是...那是哄四哥喝药..."
"哦?"他低头,呼吸拂过我额头,"那我喝药的时候,怡儿怎么不哄我?"
"你又不生病!"
门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接着是陈昭行的声音:"大哥!三哥又把姐姐堵在厨房了!"
陈砚白叹气,刚松开我,厨房门就被推开。
大哥扛着柴火站在门口,目光在我俩之间转了个来回。
"熬粥。"他简短地说,把柴火往地上一放。
我如蒙大赦,赶紧蹲下生火。
陈砚白却突然也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接过我手里的火石:"我来。"
他的手指覆在我的手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我的手背。
我慌得想抽手,却被他牢牢按住:"别动。"
火星溅起的瞬间,我听见他在耳边低语:"今晚我值夜。"
"不行!"我猛地站起来,"该轮到五弟了!"
陈砚白不紧不慢地添柴:"《论语》没抄完,罚他禁足。""


他好像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很温和的笑容:“不用谢。”
这时,门被推开,大哥陈昭珩扛着两根粗木头回来了,衣服湿了大半,头发也滴着水。
他看见我们都在,目光扫过我梳好的头发,没说什么,把木头“哐当”一声放在墙角。
“大哥,木头找好了?”陈书昀问。
“嗯。”
陈昭珩抹了把脸上的水,走到灶台边,拿起水瓢舀了半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喉结上下滚动。
喝完水,他放下瓢,目光看向我,又看看外面渐亮的天光。
“雨停了。今天把房顶和窗户修了。”
他言简意赅地说,声音带着刚灌了凉水的沙哑,“怡儿,”他叫我,“修屋顶动静大,灰也多。你就在屋里待着,别出来。”
“好。”我应着。
他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去拿角落的工具了。
他高大的身影走过去,带起一阵风,夹杂着木头和汗水的味道。
我看着他们各自忙活的身影——陈季安开始切菜,陈书昀整理他采回来的草药,陈砚白还在看书,陈昭行在帮忙烧火,大哥在磨斧头。
我摸了摸脑后光滑的辫子,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陈季安手指的温度,耳朵边也还记得陈书昀指尖掠过的微痒。
屋顶修好了,窗户也钉得严严实实。
屋里一下子暖和起来,也亮堂多了。
雨后的阳光透过新糊的窗户纸照进来,落在打扫干净的地上。
我坐在小炕边,手里拿着陈季安给的那包碎布头,翻来覆去地看着。
都是些小块的布,颜色也杂,能做什么呢?
堂屋里传来陈砚白念书的声音,清亮又平稳。
我忍不住放下布头,轻轻推门走了出去。
陈砚白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书。
陈昭行趴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根小树枝,在泥地上比划着,嘴里嘟嘟囔囔地念着刚学的字。
陈砚白抬眼看见我:“有事?”
我有点局促,手指捏着衣角:“三哥…你…你昨天说,可以找你学认字?”
他放下书,点点头:“嗯。你想学?”
“嗯。”我小声应着,走过去几步,离桌子还有段距离就站住了。
陈砚白看了看我,又看看旁边的陈昭行:“昭行,去帮四哥挑水。”
“啊?我刚学一半…”陈昭行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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