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养妹一剪刀插进我右眼。
她吓得大哭。
妈妈用水帮我冲洗后,只给了我一片创可贴。
我哭着说疼,她温柔亲亲额头:
“楠楠是姐姐,要给妹妹做个好榜样。
“一点小伤就又哭又闹,不会成为坚强的大孩子的。”
我瞎了右眼。
但努力变得更坚强了。
十八岁那年,养妹又切断了我右手食指。
她再次大哭:
“我不该让姐姐教我做菜的!姐姐明天高考,没有食指怎么办啊!”
爸爸给了我一片创可贴: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就算没有食指,楠楠也是能应付的。
“老二别自责。”
我用左手艰难答完题。
爸爸拍着我的肩膀:
“不愧是我女儿!”
后来,养妹被纸片划了一下。
我拿出创可贴帮她包扎。
妈妈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这是开放性伤口!一片创可贴能做什么!你什么居心!”
爸爸将我推倒在地:
“创可贴就是一块布,感染了怎么办!不想让你妹妹好就直说!”
两人护着养妹上了去医院的车。
我残缺的右手摸着红肿的脸。
爸爸妈妈。
你们不是说,有创可贴就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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