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小姐,我姓容。”
时婼握着杯子的手一顿,眉心倏地蹙紧。
容?
华盛集团的二公子,正是姓容。
回想起时柒刚刚不大自然的神色,一个念头在心底涌现。
她浑身汗毛倒竖,几乎没有犹豫就开了口。
“抱歉,失陪一下。”
说完迅速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她反锁上门,立刻拨通时柒的电话,压低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时柒!你怎么敢…外面那是容修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破罐子破摔似的,
“错了就错了!现在能怎么办?难不成你要冲出去嚷嚷是我们时家安排出错,耍着容家二公子玩吗?!你也不看看容修远是什么身份?!我们得罪得起吗?!”
时婼沉默。
容修远是华盛集团继承人之一,即便身为次子,其在京圈的地位也绝非寻常富家子弟可比,不是时家能得罪得起的。
她捏着手机的指尖用力至泛白,轻声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总比老不死的强多了,你好好相亲吧,再见!”
时柒吼完,挂断了电话。
听着忙音,时婼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一时间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岂会不懂?时柒是把火坑揽到自己身上,把看似平坦的路推给了她。
这份心意,沉重得让她鼻尖发酸。
时婼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和微红的眼眶,决定出去向容修远坦诚一切并道歉。
无论如何,不能将错就错。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陆珩的黑色座驾无声地停在街角阴影处,车窗降下一半。
他靠在椅背里,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穿透暮色,精准地落在街对面咖啡馆的落地窗内。
暖色灯下,二人相对而坐,这一幕温馨而美好。
陆珩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电话里,陆庭还在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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