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直劈在温梨的头顶。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他?!
“需要我现在给你‘老公’发条信息确认一下吗?”他语气里的调侃几乎不加掩饰,“比如,问问他需不需要上楼来接你?”
温梨不确定的开口,“你…你是…”
梁斯樾说着,“温梨,我们结婚三年了,你连你先生长什么样都忘了?甚至在日常连结婚戒指都不带?”
“……”
“那些问题我们不先谈,为什么来港城一周,今天才给我发信息?”
温梨垂着眸,慢声说着,指尖发凉,“我…忙…剧团排练和适应场地,都很忙。”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显而易见的心虚。
梁斯樾轻嗤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是怒是嘲,“忙到连一条报备行程的信息都没空发?”
“……”
“温梨,”他叫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我们之间有协议。每天汇报行踪,这是你当初点头同意的条件之一。”
“还是你觉得我这个‘丈夫’,只是个活在短信和银行转账记录里的符号,根本没有必要放在心上,甚至连见面时,都可以用一句‘我老公不让我跟其他男人走得近’来搪塞?”
“……”
这人的压迫感太强,强到她喘不上气。
温梨攥紧拳头,鼓足勇气,仰头看着他,“那你明明认出我了,刚才干嘛说那些话耍我?”
“我需要知道我的妻子,在这三年里,是不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梁斯樾的目光锁住她,“抱歉,刚才那些话让你感到难受了,但是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尤其是在婚姻这件事上,希望你能理解我。”
“……”
温梨被他的话无语到了。
心里翻了个白眼。
反正在这场婚姻中,他们也没什么感情基础。
这男人嘛。
只要按月给她爆金币,别来烦她,爱怎么想都行。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既然是买卖,自然要讲求回报。您放心,协议上的条款,我会严格遵守。”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目光清亮,“您忙,我就不打扰了。好好工作,累了早些休息。”
“等等。”
梁斯樾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似乎沉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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