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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楚稚给我打电话了吗?"
大洋彼岸,八强赛,他缠斗了快五个小时之后,问起我。
棒针从指缝中下滑,吴期远错愕的那一瞬。
我补齐错漏的那一针,听到她的回答。
"没有,估计她在忙吧。"
下一秒,镜头再抬起时采访间的门已经被平南喻关上了。
谁也不知道他在发什么脾气。
那段他跟吴期远的采访后,整个采访届近乎尽人皆知。
快半个小时之后,我接到了吴期远的电话。
她带着怒气质问我,"楚稚,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但比赛,特殊时期,你能不能照顾一下师哥?"
"你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有多差吗!"
我拧着眉,有些诧异的笑了。
整幢医院,同一个楼层。
没有人不是在死神的镰刀下讨生路。
以前我总觉得,平南喻拿了比赛冠军。
就离我想要的婚礼,想要的身份更近一些。
可现在我半只脚踏进了土里。
这些都不再是我关注的事了。
"是平南喻让你打来的?"
她愕然,"……不是。"
我冷声,"那你就没资格指责我在做什么。"
更没资格指责为什么我把自己看得比平南喻更重。
他不配。
我嫌烦,手机却还是频繁震动。
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的钩针时,传来的是平南喻偏重的呼吸。
等听到我说话了,他就又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了。
他说,"楚稚,药没带够。"
我怎么都没想过,有天我也会这么跟平南喻说话。
"别这么幼稚的跟我撒谎。"
我不懂他现在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我自认自己是个公平的人,不会用自己对他的付出捆绑他来爱我。
只会愈发笨拙的掏空自己去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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