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不起……”时晚跌跌撞撞地往卫生间里面跑。
时早早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冷笑一声。
她刚要回到舞池,享受众星拱月的感觉,却觉得心底突然一阵异样……
一股让人冲动的暖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她咬着下唇,现在看到任何男人都想直接冲过去,抱紧……
她这是怎么了?
“早早?”裴远桥是京大医院的董事长,今天这个宴会请不到他这个级别的人,但时早早在,他也就来了。
一进门,时早早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
时晚没走远,一直在暗中观察。
她想知道时早早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药,也方便她日后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结果就只看到裴远桥扶着她去了酒店?
她悄悄跟了上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裴昭礼看着追上去的时晚,眼神划过一丝阴沉和狠戾。
她还会在意**爸吗?
都看到裴远桥和时早早去酒店了,她都要跟着?
裴昭礼轻嗤一声,也垂着眸子跟上了。
时晚跟在两人身后,听到裴远桥让助理喊医生,她更拿不准是什么药了。
“谁?”裴远桥听到了细微的声音,猛地转过身来。
时晚瞬间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只大手握住她的手腕,电石火光之间,她已经被拽进了柜子里……
“贺宴廷?你怎么在这里?”
时晚轻声问他,男人的声音紧绷,“你为什么要跟踪裴远桥?”
时晚不太好向他解释,裴远桥还是她名义上的联姻对象,跟踪联姻对象,听起来就很**。
她支吾了一声,还没有想好怎么说,外面的声音就起来了……
“远桥……”
时早早的声音娇媚如同小猫……
衣服摩挲,落地,女人的声音软得好像滴下水来……
时晚立刻明白了。
时早早给她下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