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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散舟沉再无期许雾顾云舟小说结局

佚名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雾散舟沉再无期》是作者“佚名”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许雾顾云舟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坐了五年牢,许雾出狱后做的第一件就是去找顾云舟。可公司前台听到她的名字,表情顿时变得微妙:“你说顾总是你男朋友?你叫许雾?”许雾不解,紧接着前台直接叫来保安,将她丢去公司大门。保安对她啐了一口吐沫:“冒充人也得看身份吧?谁不知道顾总今天要跟他女友许雾在黄浦江上举行世纪婚礼,你要是许雾,那新娘是谁?”许雾愣在原地,保安的话像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从她头上淋下。她来不及思考,立刻拦车直奔黄浦江。...

主角:许雾顾云舟   更新:2026-01-05 16: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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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雾顾云舟的现代都市小说《雾散舟沉再无期许雾顾云舟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雾散舟沉再无期》是作者“佚名”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许雾顾云舟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坐了五年牢,许雾出狱后做的第一件就是去找顾云舟。可公司前台听到她的名字,表情顿时变得微妙:“你说顾总是你男朋友?你叫许雾?”许雾不解,紧接着前台直接叫来保安,将她丢去公司大门。保安对她啐了一口吐沫:“冒充人也得看身份吧?谁不知道顾总今天要跟他女友许雾在黄浦江上举行世纪婚礼,你要是许雾,那新娘是谁?”许雾愣在原地,保安的话像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从她头上淋下。她来不及思考,立刻拦车直奔黄浦江。...

《雾散舟沉再无期许雾顾云舟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医生赞叹着给她开了点消炎药,护士递过来一个装着药和几张纸的透明文件袋。
  “许小姐,这是你的药,里面有一份顾先生的体检报告,他一直没来,你一起拿走吧。”
  许雾微微一怔,木然地接过文件袋,道了声谢。
  她没想窥探他的隐私,可刚一出医院的门,一阵风吹过来,她没拿稳,文件袋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她急忙去捡,却在低头的一瞬间,看到了“男性生殖健康检查报告”几个字,鬼使神差下地,她翻到了下一页。
  许雾目光快速扫过,却在看到报告最下方的诊断结果时,瞳孔瞬间放大。
  “双侧输精管先天性缺失,无精子症,永久性不育。”
  许雾拿着报告的手猛地一颤,纸张边缘被她捏得发皱。
  顾云舟不育?
  那段凌雪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一瞬间,那些因为段凌雪而被顾云舟责备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闪回,一股无法言喻的讽刺猛地冲上心头,堵得她喉咙发紧。
  她蹲在地上,几乎要笑出声来,可眼眶却先一步红了。
  顾云舟啊顾云舟,你精明一世, 竟然被一个替身玩弄于股掌之中,戴了这么一顶硕大的绿帽子而不自知。
  甚至为了一个根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孩子,苛待为他坐牢五年的她。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她颤抖着手,将那份报告重新折好塞回文件袋的最底层,正准备回去时,电话响了。
  是顾云舟。
  “在哪儿?”
  许雾如实回答:“医院。”
  顾云舟愣了一瞬:“去医院干什么?”
  没等许雾回答,他就急着催促:“给你发了个定位,你现在立刻过来。”
  许雾打开手机,看到定位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地方?”
  顾云舟冷声道:“来了就知道了。”
  许雾被带到山脚下时,段凌雪正靠在顾云舟怀里,脸色有些苍白。
  “姐姐,你终于来了”她上前拉住许雾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姐姐,大师说了,之前动了胎气,要想保住这个孩子,必须得一步一叩,诚心祈福,可我......实在是没力气了。”
  许雾挑眉,抽手甩开,“所以呢?”
  段凌雪没站稳,一个踉跄,顾云舟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托住了她。
  他冷声道:“雾雾,这件事本就是因你而起,现在由你代替凌雪的孩子祈福,再合适不过。”"


  坐了五年牢,许雾出狱后做的第一件就是去找顾云舟。
  可公司前台听到她的名字,表情顿时变得微妙:“你说顾总是你男朋友?你叫许雾?”
  许雾不解,紧接着前台直接叫来保安,将她丢去公司大门。
  保安对她啐了一口吐沫:“冒充人也得看身份吧?谁不知道顾总今天要跟他女友许雾在黄浦江上举行世纪婚礼,你要是许雾,那新娘是谁?”
  许雾愣在原地,保安的话像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从她头上淋下。
  她来不及思考,立刻拦车直奔黄浦江。
  黄浦江上停了多艘游轮,她不断寻找着顾云舟的身影,在路过一个私人休息间时,终于听到他的声音。
  “云舟,你真打算让她做顾太太?那真正的许雾怎么办?”
  “就是啊云舟,你别忘了,许雾才是那个替你坐了五年牢的人。”
  顾云舟沉默,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当初让凌雪留下,是因为她太像雾雾了,能让我在疲惫的时候有个慰藉,可时间长了,我好像戒不掉她了。”
  “更何况……她现在有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再负她。”
  朋友震惊:“可许雾就要出来了,你总不能两个都要吧?”
  “凌雪很懂事,她明白自己的身份,至于雾雾……”顾云舟一顿,仰头将手里的酒灌进嗓子里,“顾太太的名头当是我欠她的,其余的我会尽力补偿。”
  许雾站在门外,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原来她的五年,只能换来一句补偿,而那个偷走她名字的替身,却成了他戒不掉的瘾。
  婚礼开始了,许雾站在远处,她要亲眼看着新郎新娘宣誓爱情,交换戒指,亲吻彼此。
  她要逼着自己彻底死心。
  手机一直在响,她麻木的接通电话。
  “雾雾,你在哪儿?狱警说你今天出狱了,当初是我的错,让你和你妈受苦了,五年了,我知道你恨我。”
  “我不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期望你能回来,给爸爸一次补偿你的机会。”
  许雾听着电话里哽咽的声音,眼睛忍不住湿润起来。
  到头来,最关心自己的人,竟然是她恨了许久的父亲。
  “好,我回来。”
  对方似是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后,爆发出惊喜的声音。
  “太好了!我现在就给你办理移民,你收拾好东西,到时候我亲自来接你!”
  电话挂断,许雾又从兜里拿出一枚珍藏已久的戒指,这是顾云舟曾信誓旦旦说这辈子只爱她一个的证明。
  她信了,只是没想到,一辈子竟然这么短。
  许雾不再有留念,将戒指扔进江里,看着它沉入江底……
  新郎新娘入场,神父庄严的宣誓声在甲板上响起。"


  顾云舟瞬间就冲向段凌雪,紧张地上下查看她的手。
  “云舟,是我不小心的,不关姐姐的事,一定是我哪儿没做好,惹得姐姐讨厌我了……”
  顾云舟抬头看向许雾,眼神里刚产生的那点微弱愧疚,荡然无存。
  “许雾!”他厉声叱喝,“你就这么容不下她?你害得她差点流产,只是叫你端个粥,你竟还要故意伤害她?”
  “不是我。”许雾脸色苍白,手臂上的灼痛一阵阵袭来,声音却异常平静。
  “是她自己打翻的。”
  “她怀着孕,会用热粥烫自己?”顾云舟根本不信,眼睛里满是失望,“看来五年牢狱,也没让你学会安分,去书房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他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推了出去,关上门时,丝毫没有看到许雾胳膊上烫起的水泡因为他大力地拖拽而剐蹭破了。
  许雾站在书房里,她掀开袖子,黏腻的组织液跟血丝混在一起,几乎烂掉一层皮。
  外面隐约传来顾云舟安抚段雪凌的声音,她自虐似的碰了一下胳膊上的伤口,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冒出了冷汗。
  可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忽略顾云舟带给她的痛,于是,她一次又一次地碰触伤口,直到将自己疼晕过去。
  许雾做了一个梦, 梦到十年前腊月的天,顾云舟穿着单薄的旧衣在校门口卖手工模型。
  他手指被冻得通红,模型不仅没有卖出去,还散落了一地,被几个混混踩得粉碎。
  许雾看不过去,不仅报警赶走了那些人,还原价买下他所有的模型。
  他死活不肯,她只好骗他说,让他有钱了再来报答。
  没想到,他竟真的红着眼认真对她承诺:“你等我,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许雾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三年后,她看到关于顾云舟的采访,才知道他仅用五年就白手起家的传奇,也知道了他为寻她,豪掷千万的壮举。
  许雾见过顾云舟的狼狈颓废,也见过他的意气风发。
  她陪着他一路披荆斩棘坐到最高。
  后来出事,为了不让顾云舟的一切付诸东流,她甚至不惜去替他坐牢。
  判刑的当天,顾云舟单膝跪地当庭求婚,“雾雾,无论多久,我会一直等着你。”
  现在,她如约出来了,可顾云舟,却失约了。
  她缓缓睁开眼,不知道何时,脸上竟已泪流满面。
  外面天黑了,冷风从窗户里灌进来吹在她逐渐溃烂的伤口上,连带着骨头都痛得厉害。
  许雾支撑着起身,顾云舟带着段凌雪出去了,桌子上放着他新买来的手机。
  还有一张便笺,上面是顾云舟的留言。
  “雾雾,你安心在家待着,只要你愿意跟凌雪和平相处,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许雾嗤笑一声,将便签撕碎冲下了厕所,然后打车去了医院。
  冰冷地消毒水气味充斥鼻腔,医生处理烂肉时,许雾虽逐渐脸色苍白,却咬着牙一声没吭。"


  “别怕,凌雪,我在这儿,没事了……”
  他甚至都没有多看就在不远处的许雾一眼。
  江水将她彻底淹没,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顾云舟在她眼前,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另外一个女人。
  意识抽离的那一刻,她似乎又看到了顾云舟将她的手放在心上的样子。
  “雾雾,你知道吗,这颗心只为你跳动。”
  骗子,他是个骗子!
  许雾无力地闭上眼睛,停止了挣扎 。
  许雾在熟悉的房间里醒来。
  空气里有她记忆里顾云舟常用的雪松香的味道,窗帘也是她喜欢的灰色丝绒,就连身下的床单,都是她睡习惯的真丝质地。
  五年过去,这间主卧一切如旧,仿佛她从未离开。
  恍然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可下一秒,顾云舟推门而入,将她拉回了现实。
  “你醒了。”
  许雾抬头,眼神对视的那一刻,顾云舟有一丝的慌乱。
  “凌雪动了胎气,需要静养。”他声音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公事,“她没什么胃口,想喝点清淡的粥,你要是没事的话,把这碗粥给她端去。”
  许雾手指放在床边上,不自觉攥紧。
  没有安慰,没有解释,甚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他把她从江里捞起来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让她去伺候那个顶替了她名字,害她落水的女人?
  见她不动,顾云舟蹙眉:“雾雾,你性子还是这样倔。”
  “你不该今天出来,更不该跑来现场害得凌雪落水,如果是凌雪,她不会这么做。”
  性子倔?
  许雾看着他,忽然想起她决定替顾云舟坐牢时,他也问过她为什么性子这么倔。
  可那时,他的眼里只有对她的心疼,只有对他不能保护好她的愧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不耐烦。
  她浑身发冷,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沉默地端起托盘走向客房。
  段凌雪半靠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看到许雾进来,立刻怯弱地柔笑:“姐姐,怎么是你端来?太麻烦你了,都怪云舟,让你做这种事。”
  她小声抱怨,声音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炫耀。
  许雾把粥递给她,不想多说一个字。
  段凌雪伸出手,却没有接碗,而是指尖不经意往上一抬,打翻了许雾手中的粥。
  滚烫的粥泼在许雾的左臂上,瞬间红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段凌雪缩回手发出一声夸张的痛呼,“啊!好痛……姐姐,你就算生我的气,也不能用粥烫我啊。”"


  就在顾云舟要说出“我愿意”三个字时,许雾忽然站直身子,用尽力气叫他的名字:“顾云舟!”
  尖锐的声音在江上回响,顾云舟转过头看到了她,瞳孔骤缩,“雾雾?你怎么……”
  没等他说完,许雾朝他走来,颤声打断他:“她是许雾,那我是谁?”
  顾云舟微微蹙眉,声音收紧:“雾雾,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新娘段凌雪掀开头纱,主动上前一步,怯生生的抓住她的手臂。
  “这位就是许雾姐姐吧?姐姐你别误会,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怀了云舟的孩子,逼着云舟娶我的,你千万不要生气。”
  许雾冷笑,顾云舟那样的人,要是他不愿意,谁能逼他?谁又敢逼他?
  见她不说话,段凌雪转头看向顾云舟:“云舟,你快跟姐姐解释清楚,我没关系的,这本就是属于姐姐的婚礼,既然姐姐回来了,我……我现在就把婚纱脱给姐姐。”
  话落,她竟然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脱婚纱。
  顾云舟看着段凌雪慌乱的样子,上前摁住她的手,目光复杂地看向许雾。
  “雾雾,你先冷静,我……我要娶的是你,她只是替你走个过场而已。”
  “我保证,顾太太以后只会是你。”
  许雾听着他施舍般的语气,低低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顾云舟,”她轻声道,“我坐了五年牢,不是为了出来给你当顾太太的摆设。”
  “顾太太这个位置,爱谁要谁要吧,我不要了。”
  话落,她转身就走。
  就在她快要走下甲板时,段凌雪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带钻的指甲戳进她的肉里,瞬间见了血。
  “姐姐,你等等!你听我解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怪我就好,千万别怪云舟!”
  “放开。”许雾冷声道,试图甩开她。
  “我求你,听我说完……”
  段凌雪的声音越来越大,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脸上挂着泪,神情哀求,脚下却不着痕迹地将许雾往游轮边缘逼去。
  两人在栏杆旁边拉扯,忽然,段凌雪脚下一滑,一声短促的惊呼后,她抓着许雾的手一起跌下了黄浦江。
  “扑通!”
  两声重物落水的声音响起,江面溅起巨大的水花。
  现场瞬间一片混乱。
  冰冷的江水瞬间淹没了许雾,她呛了口水,挣扎着浮出水面。
  混乱中,她看到顾云舟的身影出现在江面上,下意识朝他伸出手。
  可顾云舟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地奋力游向段凌雪,迅速托住了她的腰,声音温和。"


  多日来的委屈跟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段凌雪见她真的想掐死她,眼里渐渐染上了惊恐的神色,她有些慌了,立刻发出惊恐地尖叫,疯狂挣扎。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顾云周暴怒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地在门口炸响。
  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许雾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将她狠狠扔了出去。
  许雾猝不及防,本就有伤的额角再次猛地撞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尖锐的疼痛袭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
  “云舟,咳咳……云舟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她要杀了我,杀了我们的孩子……”
  段凌雪扑进顾云舟的怀里,浑身颤抖。
  顾云舟在看到她脖颈上的红痕时,眼神彻底变得冰冷了下来。
  “许雾,你是不是疯了!”
  许雾慢慢抬起头,顾云舟看着她满脸是血的样子,心脏忽猝不及防地停顿了一秒。
  她没有喊痛,也没有哭,只冷冷地盯着,平静地开口:“疯了的不是我,是她。恶毒的也是她,你知不知道她……”
  话没说完,顾云舟却已经没有了耐心。
  “你真是无可救药,来人,把她给我带回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她吃也不准她离开半步!”
  许雾放下手,平静地看着这个再一次为了别人伤害她的男人,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里,却是充满了讽刺。
  再见顾云舟时,已是五天后。
  许雾眼神空洞地坐在窗前,顾云舟走到她身后,看着整整瘦了一大圈的人,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那天,我不是故意推你的。”他似乎是想缓和关系,可语气依旧生硬,“雾雾,那天是你太冲动,差点伤了雪凌跟孩子。”
  许雾没回话,顾云舟顿了顿继续道:“上次游轮上的婚礼,本就是为你办的,要不是你忽然出来搅乱了我的计划,我们不会这样的。”
  “等孩子生下来,事情都安定些,我再补给你一场更盛大的婚礼,好不好?”
  “雾雾,只要你听话些,顾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许雾没说话,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却在顾云舟伸手想碰她额头伤疤时躲开了。
  顾云舟看着她毫无生气的侧脸,心底莫名涌上一阵烦躁与不安。
  “许雾,”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妥协,“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许雾目光落在窗外,声音平淡,“放我出去,然后,给我办一场接风宴。”
  顾云舟一愣,没想到她的要求竟然这么简单。
  他以为她会闹、会哭,甚至会要求孩子生下来后赶走段凌雪,可这些,都没有。
  他蹙眉:“就这样?”"


  再也顾不上其他,他立刻打横抱起她,脚步慌乱地快步下山送她去了医院。
  再醒来时,许雾已经躺在了医院的床上。
  顾云舟守在床边眼底青黑,见她睁眼,立即给她倒了杯水端了过来:“雾雾,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买。”
  许雾看着他如此亲切的问候,换作以前她或许会被感动,可现在,她的心底,只剩下一片冰冷。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顾云舟事业不稳定,被人暗算破产时,他们冬天窝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分食一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
  那时的他,总是细心地把第一个吹凉了递到她的嘴边。
  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许雾轻声道:“城西那家小笼包。”
  那家店离得不近,来回开车要一个小时,人多的时候还得排队。
  顾云舟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他看了她一眼,最终点头:“好,你好好休息,我去买回来。”
  他起身离开,脚步声渐远。
  许雾躺在床上,腿上的伤口疼的她忍不住咬牙,医生说不建议她下床,可她胸口闷得厉害,只想出去透口气。
  她艰难下床,扶着墙慢慢走出病房,刚走到楼梯间的拐角,却听见段凌雪有些得意的声音。
  “放心吧,他当然信孩子是他的,顾云舟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自己去查?他只会相信我。”
  许雾浑身一僵,屏住呼吸贴在墙边。
  另一个男低沉的男声响起:“亏你想得出,用这种办法赖上他,不过千万要小心,别被他发现了。”
  “发现?”段凌雪嗤笑,“等他发现的时候,我早就靠着儿子站稳脚跟了。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当初可是你把我送到他身边的,要不是我,他近几年能逐渐被你压一头吗,将来事发,你可不能不管我。”
  许雾站在拐角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原来,所谓的替身,不过是针对顾云舟所制作的一场骗局。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录了下来。
  就在她准备悄悄离开时,脚下不慎踢倒了一个易拉罐。
  “谁?”段凌雪立刻警惕起来。
  许雾暗道不好,强忍着腿疼想快步离开,这边段凌雪却已经追了出来,看到是她,她脸色骤变。
  “是你!”段凌雪眼神凌厉,“你刚才听到什么了?”
  许雾边后退边摇头,“我什么都没听到,只是路过。”
  “哼,你以为我会信?”此刻的段凌雪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狠厉,“正愁没机会弄你,这下好了,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许雾皱了皱眉,身后五米的位置就是医院走廊了,那边都是人,只要她能退出去,就能躲过这一切。
  段凌雪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忽然,她眼神一狠,猛地上前抓住了许雾的手,自己却猛地向后一倒,惊叫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啊——”
  几乎是同时,顾云舟提着热气腾腾的小笼包从电梯口出来,恰好看到许雾伸着手站在楼梯边,而一旁的段凌雪已经滚落在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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