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病床上,半昏迷中听着这些话,眼角滑落了最后一滴泪。
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这瞎了眼的三年。
真好,沈京墨。
你终于,亲手杀死了我心里最后一点点的爱。
再次彻底清醒时,闺蜜周然正坐在床边抹眼泪,见我睁眼,她立刻握住我的手,气得发抖。
“晚吟你听听!
这个畜生说的还是人话吗!”
她按下手机播放键,里面赫然传出沈京墨那段冷漠到骨子里的录音。
“……这笔钱不在我们的家庭共同预算内,我不付……”原来,当时周然赶到急诊室,正好听到医生开了免提,她当机立断,录下了全部内容。
录音里,周围其他病患家属的议论和抽气声清晰可闻。
这是一份完美的、将沈京墨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证据。
周然哭着说:“我要把这个发到网上去!
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是什么东西!”
我拔掉手上的针头,对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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