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收拾烂摊子的还是他。
“太太她走了!”大助又委屈又气恼地将虞昭把人送到医院之后的表现给说了。
末了还着重强调虞昭一听说他没事人都跑没影的事。
“太太实在是太过分了,蔺总你真得管管……”大助趁机夹带私货,将之前虞昭抢自己手机在群里发语音的事情也备了个案。
这样一来蔺总就不好追究他的责任了。
大助说完忍不住在心底给自己点了个赞,觉得自己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平账小天才。
蔺宴庭眼眸沉了沉。
伸手揉了揉抽痛不已的太阳穴,耳边是大助如同苍蝇一般嗡嗡诉苦的动静,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更疼了。
“手机被抢那是你的过失,怪不得别人。”
“你先出去吧。”
大助啊了一声。
这就赶他走了?
这两口子玩他呢?
“那太太那边——”
“需要我提醒你她的身份吗?那些人在群里议论她的时候你没看见吗?”
换言之,他放任底下人嚼总裁夫人的舌根,还敢来恶人先告状?
大助浑身一抖,被蔺宴庭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眸子盯着,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小心机都无所遁形。
而且蔺总这是在为太太打抱不平吗?
他不是不喜欢太太吗?
大助想不通也不敢多问,顺从地开口:“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蔺总。”
蔺宴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半阖上眼。
大助秒懂,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蔺宴庭躺在病床上,视线看似聚焦在天花板,实际上已经有些涣散。
“虞昭……”
她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让人感觉这么陌生……却又如此让人印象深刻……
仔细回忆起过去的七年,蔺宴庭对虞昭只有“懂事”“话少”这点微薄的印象。
他还记得自己每天回家虞昭都是按部就班地递来擦手毛巾,准备他的食物。
他在书房看文件的时候会端来一杯咖啡或者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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