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孟叔叔……”
她急忙摇头,声音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慌乱。
“那你还犹豫什么?”
“我……我只是在想,什么样的死法价值五百万……”
方知夏微微蹙起眉,真的像是在认真思索一个复杂难题。
孟序突然哈哈大笑,很有意思的小姑娘。
方知夏咽了口唾沫,指尖攥紧衣角:
“孟叔叔,死法不一样,成本和价值相差也不同。”
孟序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最基础的是‘意外事故’。”
方知夏抬眼,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水。
“比如下楼踩空、散步跌倒,看着自然,但风险高,容易被查出来是人为。”
“除去我费时费力踩点、制造巧合的成本,顶多值一百五十万。”
方知夏轻轻咬了咬下唇:
“要是‘疾病突发’,就得提前给您调整饮食、喂点慢性药,慢慢熬到‘自然发病’,过程隐蔽,但耗时久,就算两百万吧。”
“那三百万、五百万的呢?”
孟序来了兴致,继续追问。
“我……我暂时还没想好……”
下午五点,另一个陪护来替班,方知夏准时下班。
“知夏,别忘了我们说好的事!”
走到门口时,孟序小声叫住她。
方知夏微笑点点头。
-
方知夏路过商场,买了一些颜料。
她提着颜料,慢悠悠穿过商场广场。
中央的人工河泛着粼粼波光,走到拱桥中间时,有人撞掉了她手里的包。
“抱歉抱歉!”
身后传来含糊的道歉声,人却已经匆匆走开。
颜料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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