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家里有两个孩子,看起来也就是一两岁,三四岁。
沈肆来了之后也没有左看右看,等着女同志把布拿出来。
沈肆摸了摸布料,比他们县里卖的布舒服多了,花样也好看。
但是他不知道媳妇儿喜欢碎花的还是单色的,所以就买了三种颜色,各买了六尺,又买了六尺龙头细布,十尺粗棉布。
一共九块一,沈肆把钱和折算好的粮票肉票递了过去。
沈肆扛起布就要走,女同志喊住了他,“小兄弟,我小儿子的旧衣服你要吗?”
闻言,沈肆转身,看向在床上爬的小孩子。
城里的孩子比村里的干净一些,穿的衣服质量也好,但是沈肆没有立刻答应,“谢谢大姐,等我回去问问我媳妇儿。”
媳妇儿爱干净,万一他拿回去,媳妇儿不开心怎么办?
为了省这点钱惹媳妇儿不开心不值得。
女同志没想到沈肆还是个怕媳妇儿的,顿时乐了,“行,下次我要的香烟可一定给我弄来。”
她要送礼的。
沈肆:“放心,有的话一定优先给您。”
当天晚上,沈肆又来到地点,上家给他带来了十斤月饼,三十斤猪肉,二十斤面粉,五斤绿豆,五斤花生,十斤牛肉,十斤大米,两盒火柴,一罐红糖。
其中五斤月饼,十斤面粉,十斤猪肉和五斤牛肉火柴和红糖是沈肆多要的,他要带回家。
结果要绿豆和大米的下家没来。
沈肆也没失望,拿着剩下的东西摸黑扒上了火车。
今天是沈肆出门的第三天,林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家糙汉子在家的时候嫌他晚上使不完的牛劲儿,真的离开了,又开始想他。
心里想,身体更想。
不被他抱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脑子里还总是忍不住脑补他会不会半路被人抢,会不会被抓起来,越想越偏,索性起来不睡了。
林宁来到江岚门前,小声试探地喊了句,“妈?”
“宁宁,怎么了?”
果然和她一样没睡着。
“妈,我睡不着,肆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江岚披着衣裳坐起来,“应该就这一两天吧。”
她也担心,但是儿子是个有主意的,她拦不住,当初知道他闯黑市也骂过他,但是知道他当年背着她卖血盖房子,她心都在滴血。
后来也就随他了,但是每次他出去她都提心吊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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