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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思缱绻成诀别质量好文

天天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火爆新书《朝思缱绻成诀别》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天天”,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程若鱼九死一生,难产生下小皇子。醒来时,贴身侍女采月哭着告诉她:“娘娘,孩子被陛下抱去长春宫,给皇后娘娘抚养了。”程若鱼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采月和其他宫人跪了一地,红着眼圈说:“娘娘,只要您一句话,奴婢们拼死也去长春宫把小皇子抢回来!”“不用了。”程若鱼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不要了。”采月难以置信地抬头:“可那是娘娘您十月怀胎,拿半条命换来的骨肉啊!”“圣意难为。陛下说孩子是谁的,那就是谁的。”...

主角:程若鱼谢玄舟   更新:2025-12-10 13: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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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思缱绻成诀别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他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长秋宫掌事嬷嬷的声音:“陛下……皇后娘娘心疾犯了,一直念着陛下……”
谢玄舟立刻回过神来,眼中的那丝复杂情绪瞬间被担忧取代。
“你好生休息,朕……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脚步声远去,寝殿重新恢复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程若鱼才缓缓坐直了身体。
“采月,去,把皇上这些年,送我的东西,全都拿过来。”
采月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去翻找,很快,大大小小的锦盒堆满地面。
有他刚登基时,赏赐下来的南海珍珠头面;有他某次南巡回来,随手带给她的螺子黛;还有更早之前,在东宫冷僻小院里,他心情好时,折来送她的一支残梅,被她精心做成干花,存放在锦囊里……
程若鱼看了片刻,赤脚下床,将所有东西,全都丢进了角落取暖用的铜制炭盆里。
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干花遇火,瞬间蜷缩、焦黑,化作一缕青烟。
“娘娘!您做什么!”采月惊呼,想要上前阻止。
程若鱼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采月动弹不得。
“别动。”她说,“这些东西,烧了好,早该烧了。”
就像……她对他那持续了七年、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意,也早该断了。
第二章
七年。
整整七年了。
七年前,他还是东宫太子,而她还只是东宫一个不起眼的小婢女,负责洒扫书房。
直到他与丞相嫡女叶宛霜大婚前一日,他触怒龙颜,被先帝下旨废黜太子之位,幽禁于冷宫别院。
他舍不得让心爱的叶宛霜陪他受苦,便随手拉了她这个婢女成亲,让她成了有名无实的太子妃。
冷宫很苦,但她甘之如饴,因为,她早就爱慕于他。
所以,冷宫那三年,是她人生中最苦,却也最隐秘甜蜜的时光。
她陪他淋过倾盆大雨,只为去后院那棵枯树下挖他母妃生前埋下的一坛酒;她陪他走过数九寒冬,将仅有的厚被褥都裹在他身上,自己冻得手脚生疮;她甚至为了护住他被前来刁难的旧敌派来的太监推下石阶,摔断了腿,差点丢了半条命……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那样冷情的人,心也不是石头做的。
慢慢地,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是最初的漠然和利用,那双总是凝着寒冰的眸子里,开始有了温度。
他会在她冻僵时,默不作声地将手炉塞进她怀里;会在她笨拙地学着为他缝补衣物扎破手指时,轻轻皱眉,说一句“放着吧”;会在她被噩梦惊醒时,破天荒地将她抱在怀里入睡……
后来,他蛰伏隐忍,运筹帷幄,终于扳倒政敌,重掌大权,登基为帝。
从冷宫别院搬回巍峨皇宫的那一天,所有人都以为,皇后之位非她程若鱼莫属。"


谢玄舟也皱紧了眉。
李嬷嬷连忙伏地:“陛下明鉴!奴才只是想着,让惠妃娘娘亲眼看着,或许能让她真正长些教训,以后不敢再犯。这也是……为了后宫安宁着想啊!”
程若鱼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了调:“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愿意受罚!任何刑罚都可以!求陛下!不要……不要动臣妾家人的尸骨!他们已经死了!求求您!陛下——!”
谢玄舟看着她崩溃哀求的样子,心头那丝异样的感觉更重了。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够了!你既知错,就该明白,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你如今这副样子,还怎么受罚?”
“就按嬷嬷说的办。程氏一族,虽已伏诛,但其女屡教不改,冒犯中宫,罪加一等。着人……去将其父兄等人尸骨取出,施以鞭刑!程若鱼,你给朕好好看着!这就是你一再挑衅宛霜的下场!”
“不——!陛下!不要!求求您!臣妾愿意自己去死!求您不要——!”
程若鱼挣扎着想要扑过去抓住谢玄舟的衣摆,却被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个太监领了旨意,匆匆离去。
不多时,几具早已腐烂、只剩白骨或裹着残破衣衫的尸骸被粗暴地挖出,摆在地上。
行刑的太监挥舞着浸过盐水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那早已无知无觉的枯骨上!
“啪!啪!”
每一声鞭响,都像抽在程若鱼的灵魂上。
她双目赤红,拼命挣扎,却只能被死死按住,强迫着观看这人间惨剧。
那是她的父亲,她的哥哥,她无辜的嫂子和侄子……
“啊——!!!”
她终于承受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
再次醒来,是在冰冷的床榻上。
总管太监见她睁眼,面无表情地传达着皇帝的旨意:“惠妃娘娘,陛下口谕:今日之事,望你好自为之,牢记教训。日后安分守己,莫要再去招惹皇后娘娘。”
说完,他也不等程若鱼有任何反应,便拂袖而去。
程若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原来,痛到极致,是没有声音的。
亲眼目睹至亲尸骨被掘出鞭挞,身心遭受的重创,远非言语可以形容。
程若鱼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
她开始不停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殷红的血丝,染红了素白的帕子。
吃下去的任何东西,很快又会吐出来,到最后,连胆汁都吐尽了。
宫人急得团团转,一次次跑去太医院请太医。可每一次,都是空手而回。
“娘娘……太医院说……所有太医,都被陛下召去长秋宫,为皇后娘娘会诊调养身体了……一个都抽不开身……”"


他想发火,却又不知该冲谁发。
最终,他只是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留下了一句硬邦邦的:“你好自为之!”
宫人连忙上前为程若鱼顺气:“娘娘……陛下他……他心里还是有您的吧?不然怎么会……”
程若鱼止住咳嗽,疲惫地闭上眼。
心里有她?或许吧。
但那又如何?
迟来的关切,比草都轻贱,她早已不需要了。
第二天,谢玄舟刚去上朝不久,长秋宫的人又来了。
这一次,是叶宛霜亲自带着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她走到床边,看着程若鱼依旧苍白的脸,眼中嫉恨更甚,抬手又是一巴掌!
“贱人!病得快死了还不安分!竟敢装病勾引陛下,让陛下把给我的百年人参给了你?!程若鱼,你可真是好手段!”
程若鱼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她却只是偏着头,没有回应。
叶宛霜看着她这副死气沉沉、却仿佛透着无尽嘲讽的模样,怒火中烧:“既然你这么喜欢勾引男人,连病着都不忘耍手段,那本宫就成全你!送你几个男人,让你好好快活快活!”
她拍了拍手,几个身形健壮、面容猥琐的太监低着头走了进来。
叶宛霜指着床上的程若鱼,对那几个太监冷冷道:“去,好好伺候惠妃娘娘。把你们在净身房学到的那些本事,都给她用上!本宫倒要看看,一个被太监玩弄过的残花败柳,陛下还会不会多看一眼!”
程若鱼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宛霜!
她没想到,叶宛霜竟然恶毒到了这种地步!
那几个太监闻言,脸上露出淫邪又畏惧的神色,迟疑着上前。
“滚开!”程若鱼用尽全身力气嘶喊,抓起枕头砸过去!
她知道,落在这些人手里,比死更可怕!
她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推开一个靠近的太监,赤着脚,朝着殿外疯跑出去!
“抓住她!”叶宛霜厉声喝道。
那几个太监连忙追了出来。
程若鱼慌不择路,在宫道上跌跌撞撞地奔跑,身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就在她即将被抓住的瞬间,拐角处,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带着侍卫,迎面走了过来!
是刚下朝回来的谢玄舟!
程若鱼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直直地撞了过去,重重摔倒在谢玄舟脚边!
“放肆!”侍卫立刻上前,将随后追来的那几个太监制住。
谢玄舟皱着眉,脸色沉了下来。"


第一章
程若鱼九死一生,难产生下小皇子。
醒来时,贴身侍女采月哭着告诉她:“娘娘,孩子被陛下抱去长春宫,给皇后娘娘抚养了。”
程若鱼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
采月和其他宫人跪了一地,红着眼圈说:“娘娘,只要您一句话,奴婢们拼死也去长春宫把小皇子抢回来!”
“不用了。”程若鱼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不要了。”
采月难以置信地抬头:“可那是娘娘您十月怀胎,拿半条命换来的骨肉啊!”
“圣意难为。陛下说孩子是谁的,那就是谁的。”
侍女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惶和不解。
娘娘怎么会……这么平静?这不像她啊。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明黄色的身影步入内殿,谢玄舟身姿挺拔,俊美无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在床榻边站定,低头看着程若鱼。
“你醒了。”他顿了顿,像是解释,又像是告知,“宛霜是皇后,若一直无子,会遭天下非议。皇子记在她名下,于国于礼都最是妥当。”
“陛下不必解释。”程若鱼睁开眼,那双曾经明亮灵动、盛满了对他爱慕的眸子,此刻却像两潭结了冰的死水,“我理解,也愿意。”
谢玄舟准备好的、诸如“朕会补偿你”、“你随时可以去看孩子”、“他也是你的孩子”之类的话,就这么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这不对。
他记忆里的程若鱼,不该是这样的。
她会委屈地哀求,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给她解释,哪怕只是一个敷衍的理由,她也能很快被哄好。
她爱他,爱得那样炽热而卑微,几乎是他生命里唯一确定不会改变的东西。
可现在,她只是平静地说“理解,也愿意”。
“你当真愿意?愿意让孩子认宛霜做母妃?叫他一声母后?”
“愿不愿意的,”程若鱼扯出一个极淡的笑,“陛下不都已经抱过去了吗?”
谢玄舟心头莫名一堵。
这结果本是他所求,可当她真这般浑不在意时,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她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这个孩子。
也不在意……他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莫名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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