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安排司机接您回家吗?”对面吴妈语气十分关心,对江榆的关爱甚至比方淑兰这个亲妈还要多一些。
听着对面带着慈爱的语气,江榆心里一暖,唇角也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回道。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很方便。”
挂了电话,江榆看向方淑兰,刚才唇角挂着的浅浅弧度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目光带着疏离。
“盛家家风严格,那边催着我回去了。”
方淑兰眼睛一转,立刻回:“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江榆想都没想就拒绝,她自然知道方淑兰打的什么主意。
这一年来方淑兰不止一次试探过江榆,想去看看江榆和盛肆行的婚房以房子位置屋内装修和配备伺候人员的数量去判断江榆在盛家的地位如何好近一步让江榆为苏家谋利。
目的太明显,被江榆一次次拒绝。
美其名曰盛肆行是一个脾气很怪的人,他不允许陌生人肆意踏进他的住所,发脾气时连他的亲生父母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结婚一年,托江榆的福,盛肆行在江榆娘家这边的形象就是个虽然有本事但脾气暴躁易怒,情绪阴晴不定十分难相处的人。
“听对面小心翼翼的语气,今天盛肆行回来了。”江榆淡淡地说。
方淑兰立刻闭了嘴。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吴妈的这个电话刚好给了江榆顺利离开的理由。
从苏家离开,顺利坐上了车。
车窗外,路边昏黄的灯光打在玻璃上随后快速掠过。
江榆坐在车后座,再次打开江枂的包。
里面没有太多东西。
一支口红,一个气垫,一个充电宝以及……
江榆将手机拿出来,按了一下开屏键,没有任何反应。
时间太长,手机因为没电已经自动关机了。
刚才问方淑兰的那句也只是试探她有没有偷藏原本在包里的什么东西,不过在看到她的表情后江榆就确定她没拿。
想起下午在卡斯顿酒店遇到的一男一女,明显是和小枂认识的。
或许能从小枂的手机上找出点什么。
江榆握着手机的手收了收,直觉到喉咙发紧,周围过分安静到她都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和越来越快的频率。
一年前小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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