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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掌心宠完整阅读

泡芙小奶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朕的掌心宠》是“泡芙小奶妈”的小说。内容精选:深沉帝王x绝美娇软表妹钓系大美人,独宠双洁。满朝文武都觉得太后将侄女沈菀养在宫中,是为了送进萧彻的后宫。可只有萧彻知道,这对姑侄防他如防豺狼——太后日日为沈菀物色世家良婿,他那绝美娇软的小表妹阿愿,见了他更是怯生生躲着走,进宫半年愣是一面未见到。起初他对这“太后的安排”不以为然,直到两次撞见这表妹佛前许愿,求完夫婿还补念一堆细枝末节,贪心又娇憨的模样,让他渐渐动了心。从把她当妹妹疼,到被这“钓系”美人勾得彻底沦陷,萧彻再容不得她逃。他扣住她的手腕低笑:“阿愿,天底下最合你心意的夫婿,唯有朕。往后,朕许你昭昭如愿,岁岁安澜。”...

主角:萧彻沈菀   更新:2025-12-13 12: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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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菀的现代都市小说《朕的掌心宠完整阅读》,由网络作家“泡芙小奶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朕的掌心宠》是“泡芙小奶妈”的小说。内容精选:深沉帝王x绝美娇软表妹钓系大美人,独宠双洁。满朝文武都觉得太后将侄女沈菀养在宫中,是为了送进萧彻的后宫。可只有萧彻知道,这对姑侄防他如防豺狼——太后日日为沈菀物色世家良婿,他那绝美娇软的小表妹阿愿,见了他更是怯生生躲着走,进宫半年愣是一面未见到。起初他对这“太后的安排”不以为然,直到两次撞见这表妹佛前许愿,求完夫婿还补念一堆细枝末节,贪心又娇憨的模样,让他渐渐动了心。从把她当妹妹疼,到被这“钓系”美人勾得彻底沦陷,萧彻再容不得她逃。他扣住她的手腕低笑:“阿愿,天底下最合你心意的夫婿,唯有朕。往后,朕许你昭昭如愿,岁岁安澜。”...

《朕的掌心宠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拜完主要殿宇,林氏被知客僧引去禅房用茶歇息。沈莞便对林氏及随行的丫鬟婆子道:“你们且随夫人去歇息吧,我想到处走走,静静心。”
支开了众人,沈莞带着云珠和玉盏,脚步一转,熟门熟路地走向那处供奉弥勒佛的僻静偏殿。
殿内檀香依旧,弥勒佛笑容可掬。故地重游,沈莞心境却与半年前大不相同。那时前途未卜,心中忐忑;如今虽深处宫闱,却有太后宠爱,家人团聚在即,底气足了许多。
她示意云珠玉盏在殿外等候,自己独自一人步入殿中,再次在那熟悉的蒲团上盈盈跪下。
帷帽的轻纱垂落,遮住了她的容颜,却遮不住她娇软虔诚的嗓音。
她双手合十,仰望着那尊笑佛,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耳语:
“佛祖在上,信女沈莞,又来叨扰了。不知……不知您老人家可还记得半年前,阿愿在此许下的心愿?”
偏殿佛龛之后,那间幽静的禅房内,了尘大师正与人对弈。
而坐于他对面的,赫然又是微服出宫的萧彻。他近日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脱离了掌控,鬼使神差地又来了这护国寺。
沈莞的声音传入时,萧彻执棋的手微微一顿。这声音……娇软糯甜,带着一点江南口音,似乎有些耳熟。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而殿外,沈莞的祈愿仍在继续,带着几分少女的娇嗔与认真:
“信女回去细想了许久,觉得上次说的,还有些不够周全,特来补充几句,望佛祖莫要嫌阿愿啰嗦。”
“那位未来的郎君呢,最好……性子不要太闷,能懂得些情趣,至少知道春日踏青,秋日赏枫,莫要整日只知钻营权势或是埋首书堆,那多无趣。”
“还有,他需得知晓尊重,不能因我是女子便轻视于我。若我读书习字,吟诗作画,他即便不精通,也当欣赏鼓励,而非斥为玩物丧志。”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声音更低柔了些,带着一丝羞涩:“若……若他容貌能再俊朗些,身形能再挺拔些,那就……就更好了。”
“家中的婆母嘛,最好性子爽利明理,莫要太过斤斤计较,或是总想着往儿子房里塞人……”
她絮絮叨叨,一条条,一款款,将心中那“安稳富贵”生活的细节勾勒得愈发清晰具体,每一个条件,都精准地指向一个与宫廷、与帝王、与深沉心机截然相反的、充满烟火气的理想夫婿形象。
禅房内,萧彻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声音,这语气,还有这内容……他越听越觉得熟悉,尤其是那一声自然而然的“阿愿”。
电光火石间,他脑海中猛地浮现出慈宁宫那个捧着桂花、惊鸿一瞥的绝色身影,以及太后那声亲昵的“阿愿”。
竟然是她?!
那个在母后宫中见到自己,吓得如同受惊小鹿般、连话都不敢多说的沈家表妹?
萧彻握着棋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涌起一股极其荒谬的感觉。
他想起母后信誓旦旦地说她只求“安稳富贵”,想起她那日在殿中拘谨怯懦的模样……原来,这一切都是表象?
这丫头私下里,竟敢在佛前如此……大放厥词?还挑剔至此?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那副一边许愿一边蹙着秀眉认真补充条件的娇憨模样,与那日低眉顺目的形象判若两人。
一种被愚弄的微恼,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情绪,在他心头盘旋。
而了尘大师,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听着殿外少女的“宏愿”,再看看对面脸色变幻、气息微沉的帝王,眼中笑意更深,忍不住低声道了一句:“阿弥陀佛,小施主心志甚坚,所求……甚为别致。”"


他不敢深想,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脸上笑容不变,语气愈发恭谨,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憨厚:“陛下说笑了,沈姑娘金枝玉叶,又是太后娘娘心尖上的人,这满京城的青年才俊,自然是由着太后娘娘和陛下千挑万选。不过依奴才愚见,无论如何,总得是家世清白、品行端方、知道疼人的好男儿才成,断不能委屈了沈姑娘。”
他将“家世清白、品行端方”咬得略重,这是最稳妥、最不会出错的答案,也隐隐契合了太后曾流露出的意愿。
萧彻听完,没有再追问。他放下茶杯,指节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朕知道了。”他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赵德胜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出殿外,直到走出乾清宫,被带着寒意的雨丝一激,才发觉自己里衣竟已被冷汗微微濡湿。
他站在廊下,看着迷蒙的雨幕,脸上那惯常的、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缓缓收起,眼里透出几分深思与凝重。
陛下今日……太不寻常了。
先是破天荒地驻足凝望,后又问出这般意味深长的话。
他伺候陛下多年,深知这位主子心思深沉,对女色更是淡漠,何曾见过他对哪位女子如此上心?
即便是对那位才名远播的相府千金,也未曾多看一眼。
可沈姑娘……身份特殊,是太后的侄女。太后娘娘明显是想为她择一门外嫁的“稳妥”亲事,远离宫闱。
陛下若真的动了心思,这……
赵德胜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圣心难测,他只需做好本分,谨言慎行。
但经此一事,他心中对那位看似娇柔单纯的沈姑娘,已然有了全新的评判。
能让心思深沉如海的陛下都为之侧目、甚至开口询问的女子,绝不可能仅仅是一朵依附太后的、无害的娇花。
这后宫,不,这整个京城的风向,或许会因这位沈家阿愿,悄然改变。
他拢了拢衣袖,将那份深思压入心底,脸上重新挂起内廷总管应有的、滴水不漏的表情,迈步走入雨幕之中。
只是那脚步,比往日更沉了几分。
而乾清宫内,萧彻依旧独自坐在书案后。
赵德胜那番“家世清白、品行端方”的回答,在他耳边回响。
他眼前浮现的,却是护国寺佛前,那娇软声音一条条补充的、更为具体甚至有些挑剔的“夫婿条款”。
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玩味。
家世清白,品行端方?
这京城里,符合这两条的或许不少。
但再加上无通房妾室、懂得情趣、知晓尊重、婆母明理、容貌俊朗……还能剩下几个?
他的这位表妹,所求的,还真是不低。
秋高气爽,沈府新修葺的园子里菊花开得正盛,各色纷呈,争奇斗艳。
因着沈壑岩升任京营参将,又恰逢其嫡长子沈铮到了适婚之龄,林氏便借着赏菊的名头,广发请帖,邀了京城不少适龄的闺秀和公子前来,名为赏花,实则是想暗中相看,为沈铮觅一良配。
沈莞早早便求了太后,得了准许,带着太后身边最得力的苏嬷嬷一同出宫赴宴。"


“嗯。”萧彻不再多言。
赵德胜退出殿外,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
他知道,陛下这是要将昨夜那惊世骇俗的一页彻底翻过,所有可能的知情者,都必须缄口不言。那两位小太监,往后只怕也只能在慈宁宫做个“哑巴”了。
清漪园,澄怀堂。
太后正与沈莞在水榭中对弈,苏嬷嬷悄然进来,在太后耳边低语了几句。
太后执棋的手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恢复平静,落下一子,轻叹了一声:“哀家这个儿子啊,看着冷情寡性,骨子里……却还是重情义的。”
她的话说得含糊,沈莞并未完全听懂,只隐约感觉似乎宫中发生了什么事,且与陛下有关。
她乖巧地没有多问,只是觉得,太后姑母这句感叹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太后没有再解释,目光重新落回棋盘,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波澜从未发生。
只是她心中明了,静太妃此番动作,定然是触到了皇帝的逆鳞,而皇帝最终只是将其遣出宫去,并全了刘月莜的婚事,已是念及旧情,手下留情了。
这份隐藏在雷霆手段之下的、微末的情义,或许才是她这个看似冷酷的儿子,内心深处最难能可贵的东西。
只是不知,这份情义,将来又会落在何人身上?
湖风拂过,带来满池荷香,清漪园内依旧是一片宁静祥和,仿佛远离了所有宫廷的纷扰与暗涌。
静太妃黯然离宫、刘月莜远嫁岭南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京城权贵圈中漾开层层涟漪。
各家反应不一,但多数明眼人都看出了陛下此番雷厉风行背后的警告意味——后宫之事,不容他人置喙与算计。
消息传到丞相府漱玉轩时,李知微正在焚香抚琴。
听完丫鬟锦书的禀报,她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按,止住了余音。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清冷而了然的弧度。
“静太妃……终究是心急了些,手段也过于拙劣。”她轻声自语,仿佛在点评一出与己无关的戏文。刘月莜那样的蠢货,落得如此下场,实属必然。
倒是陛下这番处置,恩威并施,干脆利落,让她对那位年轻帝王的认知又深了一层。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对锦书道:“去祖父的书房。”
丞相李文正的书房内,檀香袅袅,书卷气息浓厚。李知微将宫中变故细细说与祖父听,末了,轻声道:“祖父,静太妃一倒,宫中如今倒是清静了不少。太后与沈姑娘又在清漪园避暑,陛下身边……”
李文正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眼看着自己这个心思缜密的孙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却是谨慎。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缓缓摇头:“微儿,你的心思,祖父明白。但此刻,绝非良机。”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庭院中那株苍劲的古松,沉声道:“陛下刚刚以铁腕手段清理了静太妃,此时若我们再急于将你推上前,无异于顶风而上,只会引起陛下的警惕与反感。陛下心思深沉,最厌被人算计拿捏。”
李知微微微蹙眉:“难道我们就只能静观其变?”
“非也。”李文正转过身,眼中精光一闪,“我们不能直接出手,但可以……借力打力。”
他压低了声音,“礼部尚书周崇安,是个古板固执的老臣,最重‘礼法规矩’。陛下登基已近一载,中宫空悬,选秀迟迟未行,他心中早已不满。
静太妃之事,正好可以让他更觉‘国本动摇’,忧心忡忡。”
李知微立刻领会了祖父的意图:“祖父的意思是……让周崇安去当这个出头鸟?”
“不错。”李文正颔首,“你且看着,不出几日,他定然会再次上奏,恳请选秀。我们只需在暗中稍加推波助澜,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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