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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朝思缱绻成诀别》是作者“天天”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程若鱼谢玄舟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程若鱼九死一生,难产生下小皇子。醒来时,贴身侍女采月哭着告诉她:“娘娘,孩子被陛下抱去长春宫,给皇后娘娘抚养了。”程若鱼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采月和其他宫人跪了一地,红着眼圈说:“娘娘,只要您一句话,奴婢们拼死也去长春宫把小皇子抢回来!”“不用了。”程若鱼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不要了。”采月难以置信地抬头:“可那是娘娘您十月怀胎,拿半条命换来的骨肉啊!”“圣意难为。陛下说孩子是谁的,那就是谁的。”...
主角:程若鱼谢玄舟 更新:2025-12-10 12: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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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若鱼谢玄舟的现代都市小说《朝思缱绻成诀别程若鱼谢玄舟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天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朝思缱绻成诀别》是作者“天天”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程若鱼谢玄舟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程若鱼九死一生,难产生下小皇子。醒来时,贴身侍女采月哭着告诉她:“娘娘,孩子被陛下抱去长春宫,给皇后娘娘抚养了。”程若鱼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采月和其他宫人跪了一地,红着眼圈说:“娘娘,只要您一句话,奴婢们拼死也去长春宫把小皇子抢回来!”“不用了。”程若鱼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不要了。”采月难以置信地抬头:“可那是娘娘您十月怀胎,拿半条命换来的骨肉啊!”“圣意难为。陛下说孩子是谁的,那就是谁的。”...
她亲自为采月收敛了遗容。
那个总是带着笑、眼睛弯弯的姑娘,此刻安静地躺在冰冷的木板上,再也睁不开眼了。
此后几天,程若鱼将自己关在昭阳殿里,闭门不出。
外面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了。
她只是安静地躺着,或者坐着,看着窗外的日升月落,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直到皇后叶宛霜的生辰宴。
这样的场合,身为后宫妃嫔,她必须出席。
丝竹管弦,觥筹交错,高台主位上,谢玄舟与叶宛霜并肩而坐。
叶宛霜穿着一身正红凤穿牡丹的宫装,头戴九凤衔珠冠,妆容精致,笑容明媚。
谢玄舟虽依旧是一贯的清冷矜贵模样,但眉宇间对着叶宛霜时,总是带着旁人轻易可见的柔和与纵容。
他亲自为她布菜,在她耳边低语时会微微侧身,她娇嗔时他会无奈摇头,眼底却带着宠溺。宫人献上贺礼时,他会先看向她,见她露出欢喜神色,才淡淡点头。
满座的妃嫔命妇,无不艳羡恭维,夸赞帝后情深。
这些画面,以前每一帧都能让程若鱼心口刺痛,痛到无法呼吸。
可现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内心一片死寂,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
宴席过半,歌舞正酣,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
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十几个黑衣蒙面的刺客,手持利刃,直扑主位方向!
“有刺客!护驾——!”
尖叫声、惊呼声、杯盘碎裂声、刀剑碰撞声瞬间响成一片!
原本秩序井然的宴会顿时乱作一团,侍卫们慌忙迎敌,场面一片混乱。
程若鱼坐在角落,反应慢了半拍,混乱中,她被一个尖叫着逃窜的宫女狠狠撞了一下,本就虚弱的身体站立不稳,踉跄着向后倒去!
而就在她倒下的方向,一个被侍卫缠斗逼退的刺客,正巧转身,手中的长剑带着寒光,直直地朝着她刺来!
程若鱼甚至来不及害怕,只是漠然地想:就这样死了,也好。
然而,预料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猛地冲到了她身前!
“噗嗤——”
利刃刺入皮肉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
程若鱼跌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挡在她身前的、谢玄舟挺拔的背影。
他抬起未受伤的右手,一掌将那刺客震飞出去,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帝王不容侵犯的威严。
但他的左臂,明黄色的衣袖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迅速洇出,染红了一片。"
“不过,身为妃嫔,擅自离席,是为不敬!本宫罚你,就在此地,跪到天明!”
跪到天明?那她还如何出宫?
程若鱼心中一急,抬起头:“皇后娘娘,臣妾……”
“怎么?你敢违抗本宫的懿旨?”叶宛霜冷笑,“看来之前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臣妾不敢。”程若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只是臣妾确实身体抱恙,可否……容臣妾先回去,明日再领罚?”
“明日?本宫说现在,就是现在!”
两人僵持不下。程若鱼心急如焚,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
就在这时,叶宛霜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远处隐约走来的、明黄色的仪仗。
她眼神一闪,忽然向前踉跄一步,脸上瞬间换上惊恐委屈的表情,惊叫道:“若鱼!你为何推我——!”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噗通一声,掉进了旁边的莲花池里!
“皇后娘娘落水了!快救人啊!”宫女尖锐的叫声划破夜空。
谢玄舟带着人匆匆赶到时,看到的正是叶宛霜在水中挣扎呼救,而程若鱼脸色苍白地站在池边。
侍卫很快将叶宛霜救了上来。
她浑身湿透,扑进谢玄舟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将落水的事情全都推到了程若鱼身上。
谢玄舟紧紧抱着她,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射向呆立在一旁的程若鱼:“程若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皇后?!”
程若鱼麻木地站着,一言不发。
她的沉默,在谢玄舟看来,就是默认和冥顽不灵。
“好!静室的教训你是一点没记住!”谢玄舟怒极反笑,“既然你如此不知悔改,这皇宫,也容不下你了!来人!将惠妃押往京郊皇家寺庙思过半月,朕倒要看看,佛门清净地能不能让你认清过错!”
程若鱼就这样被粗暴地押上马车,连夜送到了京郊的皇家寺庙。
寺庙清苦,看守的只有几个老迈的僧人和两个无精打采的侍卫。
程若鱼被关在一间简陋的禅房里。
她坐在冰冷的蒲团上,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思过半月,难道,她要等半月后再次制造混乱逃离吗?
不,她等不了了,她只想立刻离开谢玄舟。
但,就算她逃出了宫,叶宛霜会放过她吗。
只要她还活着,以叶宛霜的偏执和狠毒,说不定哪天就会派人来“探望”,或者找别的借口,将她抓回去继续磋磨。
所以,想彻底摆脱皇宫,叶宛霜和谢玄舟,只有一个办法——
假死!
她的目光落在油灯和垂落的帷幔上,心里有了决断。
夜深人静,趁着人们都入睡,她决绝的将灯油泼在帷幔和木窗上。
然后,又摘下头上仅剩的一支素银簪子,放在床榻显眼的位置,做出自己被烧死的假象。
最后,她划亮了火折子。
火折子亮起,触到浸油的布料,火苗瞬间窜起,迅速蔓延。
趁火势未大,她闪身出门,头也不回地扎进后山密林。
她头也不回地奔跑,身后,是冲天而起的火光,和渐渐响起的、惊慌失措的呼救声。
那座小小的禅房,连同里面她存在过的最后一点痕迹,很快就被熊熊烈火彻底吞噬。
"
不知道过了多久,殿门终于开了。
谢玄舟走了出来,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月光和宫灯的光晕落在他身上,衬得他眉眼越发清冷矜贵,不染尘埃。
他垂眸看着台阶下狼狈不堪、赤足单衣的程若鱼,眉头紧紧皱起。
“程若鱼,你又在闹什么?”他的声音冰冷,“朕听说,孩子今日被你侍女偷偷抱去你宫中,受了风寒,现在还在高热不退!你之前明明答应将孩子给宛霜抚养,如今又纵容侍女做出这等事!你究竟想怎样?”
程若鱼抬起头,脸上泪痕和血污混在一起,狼狈至极,可她的眼神却直直地看着他。
“陛下,臣妾不是来看孩子的。”
谢玄舟愣了一下。
程若鱼继续道,每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臣妾是来,为臣妾的侍女采月,求九转还魂丹的。求陛下赐药,救她一命。”
谢玄舟彻底怔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臣妾说,”程若鱼一字一顿,“求陛下赐九转还魂丹,救臣妾的侍女,采月。”
“你……”谢玄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是动了真怒,“程若鱼!你刚没听到朕说什么吗?你的孩子!朕和你的孩子!现在正高热不退,情况危急!你身为生母,毫不关心,反而为了一个与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卑贱侍女,来这里胡搅蛮缠,求什么救命丹药?!”
程若鱼听着他的怒斥,心口那片早已麻木的地方,似乎又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她看着他,眼神空洞,声音平静得可怕:“陛下,那孩子是皇后娘娘的,自有皇后娘娘和陛下关怀照料。而采月,是要一直陪伴臣妾的人。求陛下,赐药。”
谢玄舟被她这副油盐不进、冥顽不灵的样子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他指着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好!好得很!程若鱼,你真是……朕没想到,你竟如此冷血!连亲生骨肉都可以弃之不顾!那丹药是何等珍贵之物?岂能用来救一个无关紧要的宫女?!你死了这条心吧!朕不会给的!”
说完,他转身就要回殿。
“陛下!”程若鱼猛地扑上前,想要抓住他的衣摆,却只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台阶上。
她顾不上疼痛,继续拼命磕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染红了身下的玉石。
“求陛下赐药!求陛下开恩!臣妾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求求您!救救采月!陛下——!”
她的哭声凄厉而绝望,在寂静的宫夜里回荡。
谢玄舟的脚步在殿门口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一个太监从里面小跑出来,对着还在疯狂磕头的程若鱼,尖着嗓子传达了主子的意思:“惠妃娘娘,陛下说了,不会把九转还魂丹赐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侍女。您在这里哭闹,影响皇后娘娘和小殿下休息,请您立刻离开!否则,奴才们就只能请您离开了!”
几个侍卫上前,不由分说地将还在挣扎哭求的程若鱼架了起来,拖离了乾元殿。
“陛下!求求您!救救采月!陛下——!!”
她的哀求声越来越远,最终消散在冰冷的夜风里。
程若鱼被人拖回冷宫时,采月身体已经凉了。
她抱着采月逐渐僵硬的尸体,坐在冰冷的宫殿里,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第五章"
可他却把皇后之位,给了叶宛霜,只封她为一个不上不下的“惠妃”。
册封圣旨下来的那天晚上,他难得主动来了她的宫殿:“若鱼,朕心仪之人,始终只有宛霜。当初娶你,也是不想让宛霜陪朕入冷宫受苦。你知道的,后位,只能给朕最爱之人。你……会理解的,对吗?”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看着他提及叶宛霜时,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温柔和歉疚。
心像是被钝刀子割了一下,不尖锐,却闷闷地疼。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扯出一个笑:“臣妾明白。臣妾身份卑微,能留在陛下身边,已是天大的福分,不敢奢求其他。”
她真的以为,只要还能留在他身边,看着他就好。
可叶宛霜入宫后,她才清晰地看到,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会亲手为畏寒的叶宛霜披上狐裘,会因为叶宛霜一句闷得慌,就丢下满朝文武,陪她去御湖泛舟;会记得叶宛霜所有喜好,宫殿永远摆放着最新鲜的时令花果,最精美的江南绸缎,最稀有的海外奇珍……
而她程若鱼得到的,永远是他处理完朝政、安抚好叶宛霜之后,随手赏赐下来的、冰冷而没有温度的珠宝器物。
这些,她都毫不在意。
她告诉自己,能偶尔见到他,已经很好了。
直到半年前,她父兄进宫探望,只因兄长不慎冲撞了叶宛霜的仪驾,叶宛霜便向谢玄舟哭诉,说她兄长意图不轨。
谢玄舟勃然大怒,不听任何辩解,将她程家满门打入天牢,判了斩立决。
她在御书房外跪了整整一夜,磕头磕得额头鲜血淋漓,只求他明察。
他终于心软,答应重审,可叶宛霜转头就上演了一出“以死明志”,哭诉若放了程家,她颜面何存?
于是,他收回成命,程家五口,血染法场。
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她的哥哥,她的嫂子,还有嫂子腹中那个尚未出世、连性别都不知道的孩子,五条活生生的人命,就在他一句轻飘飘的旨意下,化为了午门外的五滩污血,和市井间几句模糊的谈资。
从那一刻起,程若鱼就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具空壳。
采月看着炭盆里熊熊燃烧的火焰,心疼得直掉眼泪:“娘娘……这可是您……最宝贝的东西啊……”
程若鱼松开抓着她的手,缓缓站起身,走回床边,重新躺下,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
最宝贝的?
她现在没什么好宝贝的了。
荣华富贵,她不要了。
谢玄舟,她不要了。
就连那个她拼了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孩子……她也不要了。
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彻底离开这里。
离开这座吃人的宫殿,离开这个让她失去一切的男人。
还有一个月,就是那个孩子的满月宴。
按照惯例,那天宫里会大宴群臣,普天同庆,也是宫廷守卫相对松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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