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天天”又一新作《朝思缱绻成诀别》,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程若鱼采月,小说简介:程若鱼九死一生,难产生下小皇子。醒来时,贴身侍女采月哭着告诉她:“娘娘,孩子被陛下抱去长春宫,给皇后娘娘抚养了。”程若鱼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采月和其他宫人跪了一地,红着眼圈说:“娘娘,只要您一句话,奴婢们拼死也去长春宫把小皇子抢回来!”“不用了。”程若鱼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不要了。”采月难以置信地抬头:“可那是娘娘您十月怀胎,拿半条命换来的骨肉啊!”“圣意难为。陛下说孩子是谁的,那就是谁的。”...
主角:程若鱼采月 更新:2025-12-05 2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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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若鱼采月的现代都市小说《朝思缱绻成诀别完结版》,由网络作家“天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天天”又一新作《朝思缱绻成诀别》,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程若鱼采月,小说简介:程若鱼九死一生,难产生下小皇子。醒来时,贴身侍女采月哭着告诉她:“娘娘,孩子被陛下抱去长春宫,给皇后娘娘抚养了。”程若鱼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采月和其他宫人跪了一地,红着眼圈说:“娘娘,只要您一句话,奴婢们拼死也去长春宫把小皇子抢回来!”“不用了。”程若鱼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不要了。”采月难以置信地抬头:“可那是娘娘您十月怀胎,拿半条命换来的骨肉啊!”“圣意难为。陛下说孩子是谁的,那就是谁的。”...
“不过,身为妃嫔,擅自离席,是为不敬!本宫罚你,就在此地,跪到天明!”
跪到天明?那她还如何出宫?
程若鱼心中一急,抬起头:“皇后娘娘,臣妾……”
“怎么?你敢违抗本宫的懿旨?”叶宛霜冷笑,“看来之前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臣妾不敢。”程若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只是臣妾确实身体抱恙,可否……容臣妾先回去,明日再领罚?”
“明日?本宫说现在,就是现在!”
两人僵持不下。程若鱼心急如焚,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
就在这时,叶宛霜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远处隐约走来的、明黄色的仪仗。
她眼神一闪,忽然向前踉跄一步,脸上瞬间换上惊恐委屈的表情,惊叫道:“若鱼!你为何推我——!”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噗通一声,掉进了旁边的莲花池里!
“皇后娘娘落水了!快救人啊!”宫女尖锐的叫声划破夜空。
谢玄舟带着人匆匆赶到时,看到的正是叶宛霜在水中挣扎呼救,而程若鱼脸色苍白地站在池边。
侍卫很快将叶宛霜救了上来。
她浑身湿透,扑进谢玄舟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将落水的事情全都推到了程若鱼身上。
谢玄舟紧紧抱着她,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射向呆立在一旁的程若鱼:“程若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皇后?!”
程若鱼麻木地站着,一言不发。
她的沉默,在谢玄舟看来,就是默认和冥顽不灵。
“好!静室的教训你是一点没记住!”谢玄舟怒极反笑,“既然你如此不知悔改,这皇宫,也容不下你了!来人!将惠妃押往京郊皇家寺庙思过半月,朕倒要看看,佛门清净地能不能让你认清过错!”
程若鱼就这样被粗暴地押上马车,连夜送到了京郊的皇家寺庙。
寺庙清苦,看守的只有几个老迈的僧人和两个无精打采的侍卫。
程若鱼被关在一间简陋的禅房里。
她坐在冰冷的蒲团上,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思过半月,难道,她要等半月后再次制造混乱逃离吗?
不,她等不了了,她只想立刻离开谢玄舟。
但,就算她逃出了宫,叶宛霜会放过她吗。
只要她还活着,以叶宛霜的偏执和狠毒,说不定哪天就会派人来“探望”,或者找别的借口,将她抓回去继续磋磨。
所以,想彻底摆脱皇宫,叶宛霜和谢玄舟,只有一个办法——
假死!
她的目光落在油灯和垂落的帷幔上,心里有了决断。
夜深人静,趁着人们都入睡,她决绝的将灯油泼在帷幔和木窗上。
然后,又摘下头上仅剩的一支素银簪子,放在床榻显眼的位置,做出自己被烧死的假象。
最后,她划亮了火折子。
火折子亮起,触到浸油的布料,火苗瞬间窜起,迅速蔓延。
趁火势未大,她闪身出门,头也不回地扎进后山密林。
她头也不回地奔跑,身后,是冲天而起的火光,和渐渐响起的、惊慌失措的呼救声。
那座小小的禅房,连同里面她存在过的最后一点痕迹,很快就被熊熊烈火彻底吞噬。
"
“陛下!”一直侍立在叶宛霜床边的李嬷嬷,忽然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奴婢……奴婢有一事,不得不禀!皇后娘娘之所以急怒攻心,以致吐血晕厥,全是因为……因为惠妃娘娘!”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已经走到门口的程若鱼身上。
谢玄舟的脸色骤然一沉:“你说什么?”
李嬷嬷指着程若鱼,声泪俱下:“就是惠妃娘娘!今日宴席之上,陛下为救惠妃受伤,惠妃便自恃得了陛下青眼,在回宫路上拦住娘娘,对娘娘出言不逊!说什么‘陛下今日能舍命救我,明日就能废了你这个皇后’,还……还让娘娘识趣些,赶紧自己让位!娘娘向来心性纯善,宽和大度,哪受得了这般羞辱?回来之后便气郁于心,这才……这才吐了血啊!”
她砰砰磕头:“奴婢知道娘娘仁厚,受了委屈也不肯说,怕陛下烦心,影响后宫和睦。可奴婢实在不忍心看着娘娘被如此欺凌!今日惠妃能这般羞辱中宫,若不加严惩,日后这后宫之中,岂非人人都敢效仿,将皇后娘娘的颜面踩在脚下?求陛下为娘娘做主啊!”
谢玄舟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箭,射向站在门口的程若鱼:“程若鱼,李嬷嬷所言,可是真的?”
程若鱼的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什么呢?说她没有?说她只是安静地回了自己的宫殿?
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这些年,叶宛霜用过的类似手段还少吗?每一次,她都试图解释,试图让他看清真相。
可他哪一次信过?
他不是不耐烦地打断,就是根本不愿听,最后的结果,永远是叶宛霜受尽委屈,而她程若鱼嫉妒成性、心思歹毒,被罚跪、被禁足、被克扣用度……
他永远只在乎叶宛霜的感受,不允许叶宛霜受一点伤害。
至于她程若鱼是黑是白,是死是活,他从不在意。
她早已没有了解释的欲望,更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她解释了,他就会信。
她缓缓抬起眼,迎上谢玄舟冰冷审视的目光:“臣妾,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谢玄舟猛地站起身,“程若鱼!你做出如此恶行,不思悔改,竟还敢如此态度!看来是朕往日对你太过宽容,才让你如此无法无天,屡次伤害宛霜!朕今日……”
他的斥责戛然而止。
因为,在盛怒之下,他才第一次,仔细地看向程若鱼。
不知从何时起,她竟瘦成了这副模样?
原本合身的宫装,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那双眼睛,看着他时,也再没有了从前那种小心翼翼的爱慕和期盼,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和空洞。
他的心,莫名地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那怒火也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第七章
李嬷嬷敏锐地察觉到了谢玄舟那一瞬间的迟疑,立刻开口道:“陛下息怒!惠妃娘娘……毕竟是刚生产完不久,身子骨还没恢复,实在不宜再受刑罚。只是,这以下犯上、羞辱中宫的罪过,不能不罚啊!否则,宫规何在?皇后威严何在?”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精光:“依奴婢愚见,既然惠妃娘娘身子不适,无法受罚,不如……就让她的亲人,代为受过吧。哪怕是……尸骨。”
这话一出,谢玄舟和程若鱼的脸色同时变了!
程若鱼猛地抬起头,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终于迸发出强烈的、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恐惧!
她失声喊道:“不——!”"
程若鱼闭着眼,静静地躺着,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中,她似乎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谢玄舟压抑着怒意的声音。
“混账!惠妃病重至此,为何无人来报与朕知?!”
“陛……陛下恕罪……是……是皇后娘娘吩咐,说您为刺客之事忧心,不许任何人拿琐事打扰……”
“滚!”
接着,她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覆上了她的额头。
“太医呢?!都给朕滚进来!”
杂乱的脚步声靠近,有人为她诊脉,翻看眼皮。
“陛下,惠妃娘娘是悲恸过度,郁结于心,加之产后失于调养,邪气入体,元气大损,已是油尽灯枯之兆啊!”
“胡说!给朕治!用最好的药!治不好她,朕要你们的脑袋!”
“陛下息怒!若要吊住娘娘一口气,或可一试。需要百年以上的老山参,切片含服,再辅以汤药徐徐图之……只是这百年人参,宫中库存恐怕……”
“去取!”
“陛下……”是总管太监迟疑的声音,“那支人参……您前日已经吩咐,要赐给皇后娘娘,作为安神补气的……”
“朕让你去取!”谢玄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宛霜那里,朕之后再寻更好的给她!先救若鱼!”
第八章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浓郁苦涩的药味弥漫在口鼻间,带着一股奇异的暖流,缓缓流入她干涸冰冷的四肢百骸。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谢玄舟那张写满了疲惫和复杂情绪的脸。
“你醒了。感觉如何?”
程若鱼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谢玄舟示意宫人喂她喝水,温水润过喉咙,她才勉强挤出几个字:“谢……陛下……”
谢玄舟看着她虚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样子,眉头紧紧锁着。
“太医说,你需好生静养,切不可再忧思过重。那支百年人参,朕已让他们每日为你切片入药。”
“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若以后……再生了什么病,身子不适,就让宫人直接来乾元殿找朕,不必再层层通报。”
他说完,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想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从前的仰慕、感激。
可程若鱼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依旧是一片死寂的漠然,没有任何情绪。
她撑起虚弱的身体,想要行礼:“臣妾……多谢陛下隆恩。”
动作牵动了内腑,她忍不住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谢玄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和气闷再次涌了上来。"
“可是娘娘……这是您的孩子啊……”采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陛下说是谁的,就是谁的。”程若鱼重复着那天的话,语气死寂,“抱回去。不然,等皇后发现了,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采月看着她苍白脸上不容置疑的神色,又看了看怀里无知无觉的小婴儿,终究是哭着点了点头,抱着孩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这一走,采月就再也没回来。
天色渐暗,程若鱼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后背的伤口疼得她冷汗淋漓,她却强撑着想要下床。
就在这时,殿门被猛地撞开!
两个太监将一个血淋淋的、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身体,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采月?!”
程若鱼难以置信的扑下床,抱住奄奄一息的采月。
“娘娘……奴婢没用……送小皇子回去时被皇后发现……她说奴婢偷窃皇嗣,对奴婢动了刑!”
她喘了口气,血沫从嘴角溢出来:“奴婢……怕是不行了……以后……不能再……照顾您了……”
“不!不会的!你坚持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程若鱼死死抱着她,对已经完全吓呆的宫人嘶吼道,“去!快去请太医!请最好的太医!快去啊!”
宫人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冲了出去。
太医很快被连拖带拽地请来了,看到采月的惨状,老太医也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仔细检查了半晌,最后摇了摇头,对程若鱼低声道:“惠妃娘娘,这位姑娘伤得太重了,筋骨俱损,内腑出血……寻常药物,怕是……回天乏术。”
程若鱼的心沉到了谷底:“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什么药都可以!只要你能救她!”
太医犹豫了一下,道:“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若能寻九转还魂丹服下,或可吊住一口气,再慢慢调养……只是……”
“只是什么?哪里有这药?”程若鱼急切地问。
太医看了一眼乾元殿的方向,压低声音:“此药极为珍稀,宫中……恐怕只有陛下那里,还存有一两颗,是当年先帝赐下的保命之物……”
程若鱼什么都没说,拖着残躯,一步步跪行到谢玄舟的寝宫外。
这是她第二次求他。
第一次,为家人,他赐了她满门抄斩。
第四章
乾元殿外,灯火通明。
她噗通一声跪在冰冷的玉石台阶下,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臣妾程若鱼!求见陛下!求陛下赐药!救臣妾侍女一命!”
殿内似乎有丝竹声和女子的娇笑声隐隐传出。
她的呼喊如同石沉大海。
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很快便青紫一片。
“臣妾程若鱼!求见陛下!求陛下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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