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我等着穆晏庭摊牌,没想到他并未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离那个奚沨远点,他不是简单的人。
我不想逃避问题,要死也得死得明明白白。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不能主动说任何关于任务的字眼,我只能这么问。
穆晏庭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辨,末了只幽幽道:无论你是谁,你永远只能是我的妻子。
我冷下脸,穆晏庭,不爱我,又要绑我在身边,不觉得很可笑吗?
他咬牙切齿,你管我那么多,你只能是我的!
不可理喻!
我气炸了。
这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说也不说清楚,上不上下不下的,让人憋屈得慌。
……日子一点点推进,穆晏庭似乎在逃避什么,根本连家都不回。
眼见只剩最后三天,我决定还是去公司见见他。
说来可笑,也许在我心里,还是藏着一丝希冀的。
只是这抹微乎其微的希冀,很快也破灭掉了。
前台的人把我拦住,说得预约,我才意识到,隐婚这么多年,公司上下竟无人知晓我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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