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柳玉慈季朔风的现代言情《玉辞染雪朔风凉》,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木木为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柳玉慈和亲给邺国帝王季朔风,已有一年。世人无不唏嘘,大乾最绝色的美人,竟嫁给了天下最冷静自持、不解风情的男人为妃。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柳玉慈险些被醉酒的王爷玷污。是季朔风及时出现,将她从深渊中拉起。那一刻,柳玉慈知道自己动心了。什么不近女色,冷面帝王?她偏不信。这轮九天寒月,她要定了!可一年光景如水逝去,柳玉慈方知传言非虚。他确是她从未见过的男人。不仅后宫寥寥无几,就连房事也只有每月十五,才会依祖制踏入她的寝宫。行事严谨,分毫不差。任她眼波流转,百般撩拨,他总能波澜不惊地避开。这让柳玉慈有些挫败。想当年在乾国,她一...
主角:柳玉慈季朔风 更新:2025-12-04 13: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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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玉慈季朔风的现代都市小说《玉辞染雪朔风凉章节》,由网络作家“木木为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柳玉慈季朔风的现代言情《玉辞染雪朔风凉》,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木木为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柳玉慈和亲给邺国帝王季朔风,已有一年。世人无不唏嘘,大乾最绝色的美人,竟嫁给了天下最冷静自持、不解风情的男人为妃。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柳玉慈险些被醉酒的王爷玷污。是季朔风及时出现,将她从深渊中拉起。那一刻,柳玉慈知道自己动心了。什么不近女色,冷面帝王?她偏不信。这轮九天寒月,她要定了!可一年光景如水逝去,柳玉慈方知传言非虚。他确是她从未见过的男人。不仅后宫寥寥无几,就连房事也只有每月十五,才会依祖制踏入她的寝宫。行事严谨,分毫不差。任她眼波流转,百般撩拨,他总能波澜不惊地避开。这让柳玉慈有些挫败。想当年在乾国,她一...
柳玉慈勉强喝下药汤,却感觉高烧不仅未退,小腹还开始隐隐作痛。
起初只是轻微的不适,渐渐地,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是有什么在撕扯她的内脏。
“好痛......”
她蜷缩在床榻上,双手紧紧按住小腹,额头上冷汗涔涔。
夜深人静时,她感到身下有一股热流涌出。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色。
柳玉慈的心猛地一沉。
她突然想起上个月十五,季朔风留宿她宫中的那一晚。
若是那时......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形成——她可能怀孕了。
这个想法让她瞬间惊醒。
她强忍着腹痛和高烧带来的眩晕,艰难地从床上爬起。
每走一步,小腹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咬紧牙关,一步步向外走去。
宫外,守夜的宫女正靠在柱子上打盹,听到开门声,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又继续闭目养神。
在这深宫中,一个失宠的妃子,连宫人都敢怠慢。
柳玉慈扶着宫墙,一步步向太医院挪去。
夜色中的宫道漫长而寒冷,她的脚步虚浮,有好几次险些跌倒。
终于,她看到了太医院那熟悉的匾额。
此时已是深夜,太医院只有一位年轻的值守医官。
“柳妃娘娘?”小医官认出眼前这个面色苍白、步履蹒跚的女子,连忙上前搀扶,“您这是怎么了?”
柳玉慈抓住他的衣袖,声音虚弱:“帮我诊脉......快......”
小医官将她扶到椅上,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脉搏。
起初他的眉头微皱,随后突然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娘娘,您这是喜脉啊!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医官激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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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慈心中既喜又忧,急忙追问:“孩子......孩子可还好?”
小医官再次仔细诊脉,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娘娘,您落水后感染风寒,又未能及时医治,加之被人下了寒凉之药,胎气大动,只怕有流产之兆啊。”
柳玉慈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紧紧抓住医官的手:“求求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小医官郑重地点头:“娘娘放心,微臣定当竭尽全力。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是否需要禀报皇上?”"
“皇室体统,不该纵情。”
“我偏要纵!”她眼尾泛红,放出气话,“若你再不要我,我便去找旁人!”
季朔风都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莫说傻话,你的身份不容你胡来。”
柳玉慈气极败坏,却拿他没办法。
一直等到十五晚上,衣衫渐褪,他的气息终于带上几分温度。
然而,就在他俯身靠近的刹那......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琴音。
季朔风顿时停止了身下的动作。
他扯下外袍掷向她,声音染了些颤意:“今夜暂且欠着,等我回来。”
语毕竟头也不回疾步而出,徒留她攥着龙袍怔在原地。
柳玉慈从没见过他这样。
她心头一紧,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一路到了静心寺后院的禅房前才停下。
她屏住呼吸,透过窗缝传来的画面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只见季朔风将一个素衣尼姑死死抵在墙壁前,滚烫的吻一路烙下,大手疯狂扯着对方腰间的束带。
“苒苒…我的苒苒......”
他一遍遍嘶哑低唤,意乱情迷时,尼姑转过脸。
柳玉慈认出了她。
竟是三年前因谋逆大罪被废黜的皇后,周墨苒!
她被季朔风紧紧拥在怀中,动作间是柳玉慈从未见过的急切与疯狂。
什么不近女色,什么清心寡欲。
全是假的!
他不过是把所有的情与欲,都锁在了这座禅院里。
三年前她离宫,他便彻底封存了心。
后宫虚设,自律如铁,不过是因为能让他失控的那个人早已不在了。
而如今,几声琴响,便能让他从龙榻抽身,衣衫不整地奔赴于此,将所有的克制与承诺撕得粉碎。
那他平日里在她面前表现的冷静自持,是何等讽刺。
指节掐入掌心,传来锐痛,她却蓦地冷笑出声。
她这一年来的满腔热忱,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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