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八零大厂,我靠扳手当上女厂长最新
现代都市连载
林晚秋刘翠芬是现代言情《八零大厂,我靠扳手当上女厂长》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林晚秋!你还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滚蛋!”车间主任刘翠芬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尖利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我慢慢抬起头,环顾四周。嗡嗡作响的纺织车间此刻死一般寂静,只有那台从德国进口的“斯托尔”经编机,像一头死去的钢铁巨兽,沉默地趴窝在车间正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幸灾乐祸、同情、麻木,不一而足。我,林晚秋,红星纺织厂最普通的一名挡车工,即将和另外九个倒霉蛋一起,为这台机器的罢工背锅,被开除。旁边的女孩王小燕已经吓得哭出了声,死死拽着我的袖子,“晚秋姐,怎么办啊?我不想走,我爹会打死我的……”...
主角:林晚秋刘翠芬 更新:2025-12-03 12:59: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秋刘翠芬的现代都市小说《八零大厂,我靠扳手当上女厂长最新》,由网络作家“财神爷的小蛋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晚秋刘翠芬是现代言情《八零大厂,我靠扳手当上女厂长》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林晚秋!你还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滚蛋!”车间主任刘翠芬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尖利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我慢慢抬起头,环顾四周。嗡嗡作响的纺织车间此刻死一般寂静,只有那台从德国进口的“斯托尔”经编机,像一头死去的钢铁巨兽,沉默地趴窝在车间正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幸灾乐祸、同情、麻木,不一而足。我,林晚秋,红星纺织厂最普通的一名挡车工,即将和另外九个倒霉蛋一起,为这台机器的罢工背锅,被开除。旁边的女孩王小燕已经吓得哭出了声,死死拽着我的袖子,“晚秋姐,怎么办啊?我不想走,我爹会打死我的……”...
随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林晚秋疯了吧?她说什么?她能修?”
“一个挡车工,连初中都没毕业,说能修德国进口的机器?今年最大的笑话!”
车间主任刘翠芬更是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捂着嘴夸张地笑:“林晚秋,你是不是被开除吓傻了?赶紧回家让你妈给你叫叫魂吧!”
副厂长李建国皱着眉,一脸的道貌岸然:“胡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添乱!王厂长,我看还是赶紧把她们清走,别影响我们商量正事!”
他眼里的急切和心虚,几乎要溢出来。他比谁都怕这机器被修好。
王建军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眼神,在听到我那句话时,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亮光,但随即又被浓重的怀疑和疲惫所覆盖。他摆了摆手,沙哑着嗓子说:“小林,别开玩笑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这不是儿戏。”
是啊,一个二十岁的女工,说能修好连省级专家都束手无策的德国精密设备,任谁听了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但我没有退缩。
我迎着王建军的目光,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而坚定:“王厂长,我没有开玩笑。给我三个小时,一把活动扳手,一把螺丝刀,一块干净的棉布。如果修不好,我不仅自愿离开,还会把这些年攒下的所有工资,都赔给厂里。”
这话一出,连嘲笑声都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被我的“赌注”镇住了。在这个年代,工人的工资就是命根子,我居然愿意拿全部身家来赌。
王小燕在后面急得直跺脚,小声喊:“晚秋姐,你疯了啊!”
我心里清楚得很。我不是疯了,我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不仅是救我自己,也是救这个厂,救王厂长,更是改写我上一世的悲惨命运。
我那八十八年的人生里,有超过六十年都在和这些钢铁疙瘩打交道。眼前这台80年代的斯托尔经编机,在我眼里,结构简单得就像小孩子的玩具。它的每一个零件,每一根线路,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脑海里。
王建军死死地盯着我,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怀疑、挣扎、还有一丝 desperation in his eyes. He was desperate, like a drowning man willing to grab at anything, even a straw.
“你……你凭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就凭我从小就喜欢拆装家里的收音机和座钟。”我随便找了个理由,但眼神里的自信,却不容置疑。这是我作为顶尖工程师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底气,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从容。
李建国在一旁急了:“厂长!不能由着她胡来啊!这可是精密设备,万一让她拆坏了,就彻底成了一堆废铁!这个责任谁来负?”
“我来负!”王建军突然一拍大腿,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吼了一声,“出了任何问题,我王建军一个人担着!反正机器已经坏了,还能坏到哪里去?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转向技术科长老张:“老张!去,给她拿工具!把人都清出去,别打扰她!”
然后,他转向我,目光灼灼:“小林同志,全厂几千口人的希望,就……就交给你了!”
李建国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刘翠芬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厂长会陪着我一起“疯”。
我没再多说一个字,接过老张递来的工具,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弯下腰,钻进了那台钢铁巨兽的“肚子”里。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林晚秋的人生,将彻底不同。
车间里的人被清空了,只剩下王厂长、技术科长老张,还有几个不放心的技术员,远远地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副厂长李建国黑着脸,抱臂站在门口,眼神阴鸷,像一条等待猎物死去的毒蛇。
我完全无视了他们。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台机器。
“咔哒。”"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没有跟他们争辩,只是平静地看着主位上的王厂长。我知道,最终的决定权,在他手里。
王厂长沉默了很久,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整个会议室烟雾缭绕。
最后,他把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相信林副厂长。”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红星厂,不能再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了!不改革,就是等死!我同意晚秋的计划!”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为了稳妥起见,我们先拿一个车间做试点。就……就拿设备最老旧的C车间吧。成功了,我们全厂推广。失败了……失败了,损失也能控制在最小范围。”
用最差的设备,去挑战最难的任务。
我知道,这既是王厂长对我的信任,也是他对其他人的妥协。
“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C车间。如果我不成功,这个副厂长,我引咎辞职!”
我立下了军令状。
会议结束后,江远在办公楼下等我。
他斜靠在他的那辆解放卡车上,看到我出来,把手里的半根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听说,你把自己的乌纱帽给赌上了?”他挑着眉问我。
“消息还挺灵通。”我白了他一眼。
“整个厂都传遍了。”江远笑了笑,从车斗里搬下来一个油乎乎的木箱,“喏,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弄来了。”
我打开木箱,眼睛瞬间一亮。
里面装的,是一套小型的高速锭子和专用的罗拉。这正是我进行“包芯纱”改造最核心的两个部件。国内根本买不到,是我画了图纸,托他想办法从南方一个偷偷搞“三来一补”的加工厂里弄出来的样品。
“花了多少钱?”我问。
“没花钱。”江远摆摆手,“用咱们厂两车处理的棉布头换的。人家那边正好缺这个。”
我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用他自己的方式,给我最实际的支持。他不像别人那样说空话,他只会默默地把事情给你办了。
“江远,”我认真地看着他,“谢谢你。”
“又来。”江远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耳朵尖有点红,“你要是真想谢我,就把这事儿干成了。到时候,我那辆破车,也该换换了。”
我笑了。
“放心,不出一年,我让你开上全中国最好的卡车。”
这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一个承诺。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吃住都在C车间。
我带着我的维修团队,还有C车间的工人们,一起投入到了这场史无前例的技术大改造中。
我们把老旧的细纱机拆得七零八落,按照我重新设计的图纸,更换锭子,改造罗拉,调整牵伸倍数,改变加捻方式……"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