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识。”
谢砚西心头一震,凝眸望去,看见谢雁京步伐从容地自楼梯拾级而下,笔挺的西装裤勾勒修长双腿,领带温莎结规整而优雅,那张英俊的面庞,丝毫看不出昨晚熬夜的倦容。
没想到他会当面戳破自己,谢砚西差点一口汤呛出来,赶紧转移话题:
“大哥,你也才起来?快坐下吃饭,我帮你盛。”
哪知刚站起,手腕就被攥住。
谢母将筷子往碗上一搁:“把话说清楚,住院的是谁?”
谢砚西看看母亲,又看看大哥。
谢雁京慢条斯理瞧着他,那目光很静,也似有几分薄凉和警告。
他咽了咽喉咙,软声同母亲解释:
“您放心吧,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是我助理宋霏霏,得了急性肠胃炎。”
“喔,是小宋啊,”谢母松开他手,似笑非笑,“我想起来了,就是她叫你昨天放了沈隐的鸽子,跑到医院陪守一下午吧。”
“…妈,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人家是生病了,又不是故意的。”
谢母没好气白他一眼,转头朝保姆指示:
“把保温盒放下,一片叶子也不许装。”
保姆赶紧把盒子拿开。
谢砚西:“……”
过了一会儿,谢母又说:
“你打电话问问沈隐几点下班,叫她过来吃晚饭,院子里的柚子熟了,正好她喜欢吃。”
谢砚西哭笑不得:“妈,她今天出差,还不知道回不回来。”
“去哪出差了?”
谢砚西一噎,眼神躲闪了下:“…不是很清楚。”
话落,后背挨了一巴掌。
谢母恨铁不成钢:“你这男朋友也不知道是怎么当的,要我看啊,小沈迟早得和你分手。”
最后两个字落进耳里,坐在对面的谢雁京呼吸滞住。
心里有根琴弦被高高抛起,像墙角一株见不得光的野花种子,叫嚣着想要破土而出,生根发芽,灿烂逢春。
阳光从餐厅的窗户斜照进来,照得他半边侧脸轮廓更显立体,他若无其事垂下眼眸,继续拨弄碗里的米饭。
“怎么会?”
谢砚西夹起一块排骨放进母亲碗里,嬉皮笑脸地说,
“我俩青梅竹马、情比金坚,她比你想象的要包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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