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您烫伤的部位出现感染,已经发烧了,现在需要输液静养几天。周董为您用了最好的药和祛疤膏,放心,不会让您留疤的。”
南橙点了点头,看了看空荡的病房。
也好,没了工作和生活的叨扰,在这里清静几天也不错。
护士见状,低头抿嘴一笑。
她心领神会的说:
“别看了,听说您女儿吵着不肯吃饭,非要来看您,周董怕她来这儿吵到您,亲自回去哄小姐了呢。周董握着您的手陪了您一下午,连手机都没看一眼,他可真爱您。”
话音刚落,南橙立马红着脸反驳:
“不要乱说,我们是契约夫妻,没感情的。”
“啊?不会啊,我看他可紧张您了呢,上个月,周董的母亲高血压住院,他看了一眼就走了,不像对您这般在意。”
“那是因为他欠我钱,对,欠我钱!”
南橙梗着脖子继续胡诌。
她不要他的爱,那爱令她恶心。
“啊?周董这么有钱怎么会欠您的钱?”护士难得听到上流人士的瓜,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他...他是周家的私生子,小时候流落在外被我救了,把我母亲的羊脂玉偷去卖了钱才认了亲,所以他欠我钱!”
“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是周家的私生子?”
周明宇声音不高。
却刚好让房间的气氛凝住。
他往前迈了一步。
阴影刚好罩住了女人...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南橙撇过头。
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
护士睁大了眼。
飞快扫了眼屋里剑拔弩张的二人。
嘴角使劲绷着才没笑出来。
她也知道南橙在胡诌。
谁不知道当年周明宇出生时,
周家可是连放了三天的礼炮。
这件事在景洲市一直有流传,她早就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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