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桃那晚一夜未归。
不仅爸爸,就连她的李婶也被苏香抢走了。
那是冬天,雨里夹杂雪粒子,许京桃就那样像个游魂一样,浑身仅一件打底和大衣,在无人街头游荡。
后来几个月到现在,她都住在外面,期间没回许宅一次。
和李婶,她已经有很久不见了。
许京桃是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
实打实娇生惯养。
她左手笨拙地拧着湿毛巾,回忆李婶以前帮她擦身子的流程,将湿毛巾叠成块状往胸口放。
贺宴宁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许京桃,你…”
“啊!”
贺宴宁进来之前,并未设想过会撞见一幅香艳画面。
“贺宴宁,你怎么不敲门,你冒不冒昧!”
许京桃手忙脚乱摊开毛巾捂住自己上半身,幸好她下面还有内裤,简直离谱到姥姥家了。
她小脸爆红又不可置信地瞪着浴室外的男人。
贺宴宁不是迟钝的人,但他足足用了十几秒,在目触到她雪花般白皙修长的腿滴着水珠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僵硬石化地转过了身。
“抱歉,我…”
“你什么你。”
许京桃赶紧抽了条浴巾把自己浑身裹起来,“你昨晚给我偷偷换睡衣就算了,现在还擅自闯我房间偷看是不是。”
贺宴宁眼皮重重一跳。
他什么时候偷偷给她换睡衣了?
许京桃小嘴还在叭叭,恼火地把地板砖塌得啪啪直响。
“贺宴宁我告诉你,虽然我们结婚了,现在是夫妻关系,但是我们俩还不熟,你这样子,跟流氓地痞有什么区别。”
她走到他跟前,小脸还是湿漉漉的,就连眼睫毛都沾着水,一看就是洗过脸但没来得及擦。
但她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她仰头盛气凌人地用眼刀子剜男人,“你的绅士教养难道是虚有其表吗?”
贺宴宁一双漆深桃花眸对上她。
原本因突发意外而紧张握起的拳头松开来,想要解释清楚的话也莫名咽回了嗓子。
吃饭时,还说把他当好朋友的女人,现在便说跟他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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