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序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惹到他的,不敢多待,推开门下车。
刚关上车门,还没等她站稳,车子发出轰鸣,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转眼间消失在车流中。
这人,怎么还生气了?
站在门口想了好一会,她最终给他找了个“工作很忙”的借口,却压根没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甚至还想着,什么时候能和他坐下来,好好聊一下这个话题。
最好能签个什么协议,保证安安的抚养权归自己才行。
……
车子在路上高速行驶。
沈砚握着方向盘的手骨骼雅致,长指修如竹,细看却能发现他因为用力过度,指骨处轻微泛着青白。
他沉着脸,腮帮紧咬,绷出坚硬的线条。
宋时序这个该死的女人。
刚刚领证结婚,她就敢和他提离婚,还想要安安的抚养权,拿他当什么?合作伙伴吗?
想到他们刚到民政局时,她就一脸的不情愿,差点被工作人员当成强迫召来保安,签字的时候也是犹犹豫豫,恨不得按着她的脖子写。
现在又给他整离婚这一出。
真是过分的想让人掐死她。
沈砚冷哼一声,想离婚?
想带着她女儿嫁给别人,叫别人爸爸?
除非他死了。
……
宋时序推开病房门。
眠眠正在削苹果,看到她进来赶忙上前,表情十分八卦:“怎么样?拿到了吗?”
宋时序点点头。
“快给我看看。”
掏出包里的结婚证递过去,她去洗手间洗了手又消了毒,拿起削了一半的苹果接着切成块,递给安安。
鹿眠眠看着他俩结婚证上的照片,啧啧了好半天评价道:“你俩这表情,不像是结婚,倒像是去上坟。”
一个比一个苦大仇深。
宋时序给安安擦去嘴边的水果汁,带着点自嘲调侃:“婚姻本来就是两个人的坟墓,说上坟也没错。”
“……你还挺能自我安慰的。”
鹿眠眠又欣赏了一会,才合起来递给她,却突然瞥见她指间的一抹紫色,眼疾手快的把她的手拽过来:“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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