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18岁忧郁王子”大大的完结小说《退婚后,状元郎他后悔了》,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谢玉衡沈嘉楹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一见钟情\/先婚后爱\/男主痴汉\/暗恋成真【金枝玉叶×面冷心痴】沈嘉楹,太子胞妹,金枝玉叶,自幼长于锦绣堆中,未尝人间疾苦。及至及笄之年,北境烽烟骤起,陛下有意遣宗室女和亲戎狄。中宫闻讯惊惶,急欲为明珠择婿,匆匆锁定太傅嫡子谢玉衡。谢家世代清流,谢玉衡本人温润端方,更与沈嘉楹青梅绕竹马、岁月知交,本是再合宜不过的良缘。然御笔朱批断金声,帝王转头一纸赐婚圣诏,竟将九天明珠许与新科状元郎——一个寒门出身、毫无根基的泥腿子。*周屹桉出身寒微,自幼于乡野泥泞中挣扎求生。...
主角:谢玉衡沈嘉楹 更新:2025-12-03 17:05: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玉衡沈嘉楹的现代都市小说《退婚后,状元郎他后悔了章节》,由网络作家“18岁忧郁王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18岁忧郁王子”大大的完结小说《退婚后,状元郎他后悔了》,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谢玉衡沈嘉楹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一见钟情\/先婚后爱\/男主痴汉\/暗恋成真【金枝玉叶×面冷心痴】沈嘉楹,太子胞妹,金枝玉叶,自幼长于锦绣堆中,未尝人间疾苦。及至及笄之年,北境烽烟骤起,陛下有意遣宗室女和亲戎狄。中宫闻讯惊惶,急欲为明珠择婿,匆匆锁定太傅嫡子谢玉衡。谢家世代清流,谢玉衡本人温润端方,更与沈嘉楹青梅绕竹马、岁月知交,本是再合宜不过的良缘。然御笔朱批断金声,帝王转头一纸赐婚圣诏,竟将九天明珠许与新科状元郎——一个寒门出身、毫无根基的泥腿子。*周屹桉出身寒微,自幼于乡野泥泞中挣扎求生。...
踏入殿内,见皇后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他心中了然,快步上前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劳母后挂心了。”
皇后一见他回来了,心下就松快了几分,连忙起身将他扶起,未等得及寒暄便急声问道:“青砚,你总算回来了!你妹妹她……”
“母后宽心,”太子沈嘉栩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他扶着皇后重新坐下。
“江南之事已了,儿臣一路疾驰,京中动向亦知晓大概。关于和亲之议,母后不必过于忧虑。”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了些:“父皇雄才大略,心高气傲,岂会真愿用嫡亲女儿去换取戎狄的暂时安宁?此举有损国格,更非父皇平生所愿。如今朝堂上议论纷纷,不过是父皇借此观察人心、权衡利弊的手段罢了。父皇……是绝不会让苗苗去和亲的。”
他语气笃定,分析入情入理,皇后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了几分,但仍担忧道:
“可你父皇他……”
“母后,”太子温和却坚定地打断。
“儿臣在父皇身边学习理政多年,深知父皇性情。此事,儿臣心中有数,定会从中周旋,绝不会让苗苗受委屈。您且安心。”
皇后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想起了什么,又将自己本来想要将公主嫁给谢玉衡的事情告诉了太子。
太子闻言面色稍凝,指尖在青玉茶盏上轻轻摩挲。
他沉吟片刻,方才抬眼看向皇后:
“母后为苗苗费心筹谋,儿臣明白。谢玉衡才学品貌皆是上选,与苗苗又是青梅竹马,若在太平年月,确是良配。”
他话锋微转,声音压低几分:“但眼下朝局微妙,谢家身为清流领袖,父皇绝不会允许其与东宫联姻。若此时议亲,非但不成,反倒会让父皇觉得东宫在结党营私。”
皇后也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当时情况危急,她不得不做这个考虑。
太子温声道:“母后放心,儿臣已有计较。今日便会向父皇呈上整顿北境军务的条陈,主战不主和。待明日大朝,儿臣自会当庭表态,北境之患当以战止战,绝非和亲可解。”
他起身整了整衣袖,目光沉静:“至于苗苗的婚事,儿臣倒觉得不必着急。待北境战事平定,朝局明朗,再为她择一良婿不迟。眼下最要紧的,是让父皇明白,东宫与母后,始终与圣意同心。”
“况且母后给她定了谢玉衡,有问过她的意见没有?儿臣觉得苗苗对谢玉衡可能并无男女之情。”
皇后这才恍然,她想起那日女儿提及婚事时,虽言辞懂事周全,却始终不曾流露出待嫁女儿的羞怯与欢喜。
“是本宫糊涂了。”皇后轻叹一声。
太子见状温声劝慰:“母后慈母心肠,何错之有。只是苗苗的性子您最清楚,若她心中无意,纵是强求来的姻缘,也难保美满。”
他执壶为皇后添了新茶,氤氲茶香中语气愈发温和:“既然现下已看清父皇心意,不如就依儿臣方才所言。待北境战事明朗,再让苗苗自己择个可心的人。有父皇与儿臣在,断不会让她受委屈。”
皇后凝视着杯中浮沉的茶叶,终于颔首:"就依你说的办。”
“倒是你——”
她忽然想起什么,关切地望向儿子,“在江南这些时日,可还顺利?”
殿内母子二人的对话渐渐转向别的话题,从椒房殿出来之后,太子便转道去了琼华殿。
还未通传,沈嘉楹已如一只翩跹的蝴蝶般从内殿迎了出来:“哥哥!”
太子冷峻的眉眼在见到妹妹的瞬间柔和下来,染上真切的笑意。
他仔细端详着她,见她气色尚好,只是眼底难保惶然,心中微微一疼。"
还是在他谢玉衡的手底下做事,是他的直系下属。
周屹桉光是想想都要气的吐血了。
不过他也根本不足为惧,他入朝为官已经两年,却还是停留在从四品的位置,做着文墨工作,而他周屹桉不过半年,就连升了两个等级,相信没有多久,他就可以超过谢玉衡了。
到时候,一定也让他尝一尝他今日这担忧害怕的滋味。
*
第二日周屹桉就寻了个由头,将之前在翰林院时就绘制的《百卉图谱》后续几卷亲自送入宫中,名义上是呈送内府备案,实际上盼望着能够见到公主。
谢玉衡既然能在御花园中偶遇公主,那他一定也可以。
只可惜实在不巧,沈嘉楹今日并未如往常那般来御花园散步。
但她听说了周屹桉进宫的消息,想起流鼻血的事情,心思一转,便派人去请他来琼华殿坐一坐。
周屹桉在内府交接完图谱,心中正暗自遗憾,准备离去时,一位面生的小内侍却匆匆赶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周大人留步。”小内侍躬身道,“公主殿下听闻大人今日入宫,特召您前往琼华殿一见。”
周屹桉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劳公公带路。”
琼华殿?那岂不是公主的寝殿?
这宫里的人都知道,昭阳公主受宠,是圣上与皇后感情最好的时候怀上的,未出生时便被赐下了专属寝殿。
等到出生后,圣上亲赐“琼华”二字,“琼”指美玉、“华”为光华,既喻公主如美玉般纯净珍贵,也彰显她在圣上心中掌上明珠的受宠地位。
公主的寝殿……那岂不是……
一股隐秘而炽热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激得他指尖都有些发麻。
哪怕箭在弦上,此番有可能面临公主的责问,他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了。
周屹桉跟随在内侍身后,穿过一道道宫门,步伐沉稳,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通往琼华殿的路,也仿佛变成了某种通往隐秘圣地的朝圣之路。
琼华殿的飞檐翘角终于映入眼帘,引路内侍在殿门外止步,躬身道:“周大人,请。”
周屹桉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仔仔细细整理了一下官袍,确保没有丝毫褶皱,这才迈步踏入殿门。
殿内光线明亮,陈设精致却不失雅致,以他目前的眼光来看,件件皆非凡品。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心却微微一沉。
并未看到他送来的任何物件。
无论是那架引风送凉的风轮,还是那些精心搜罗的孤本棋谱,都不见踪影。
难道……公主真的不喜,全都收起来了?
是了,每次收礼物时公主从不给他任何回应,不过是他一厢情愿地认为公主喜欢罢了。
还是说公主生自己的气了?"
为了让他取消婚约,他也真是不择手段了。
还清高孤傲的大才子呢,背地里竟也做这种搬弄是非、混淆视听的勾当,和他也没什么区别。
周屹桉此时已全然忘记是自己先答应的对方了。
他整理了一下官袍,将方才在御前那副谦卑谨慎的模样尽数收敛,重新变回那个冷硬寡言的模样,迈着沉稳的步子,朝着宫外走去。
回到了府上,侍从就过来道:“大人,谢大人正在府里等您呢。”
周屹桉心里冷笑几声,官服也没有换,便迈步走进了厅内。
谢玉衡见他进来连忙起身:“周兄,如何?”
按照他的设想,圣上听了周屹桉对婚事不满的传言之后一定会问周屹桉的意见,今日只需要周屹桉略微表现出不满,这婚事就可以取消了。
圣上一向最疼昭阳,若周屹桉不愿,他绝不会让昭阳受委屈,这也是唯一能取消婚约的方法。
周屹桉脚步未停,径直走到主位坐下,这才撩起眼皮,淡淡地扫了谢玉衡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
“谢大人此话何意?什么如何?”
谢玉衡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但仍维持着风度:“周兄何必明知故问?自然是今日陛下召见,询问婚约之事。前几日你我……”
“前几日?”周屹桉打断他,眉头微蹙,仿佛在努力回忆,随即恍然道,“哦,谢大人是说昨日你来我府中闲谈之事?”
他端起仆从刚奉上的茶,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无波,“前几日谢大人确实来过,与周某说了些朝堂趣闻,风花雪月。怎么,谢大人今日前来,是又有新的雅事要与周某分享?”
他这般装傻充愣,显然是不愿意再承认那交易。
谢玉衡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盯着周屹桉,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冷意:“周屹桉,你我明人不说暗话。你分明已应下,会在陛下面前表露对此婚事的为难之处,你我联手,各取所需。如今你这是何意?想过河拆桥?”
周屹桉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起眼,目光骤然变得锐利。
“谢大人,慎言。周某何时应下过此等事?陛下赐婚,乃是天恩,周某唯有感激领命,竭诚以待,岂会有半分为难?谢大人此言,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在污蔑周某对陛下不忠,对公主不敬?这罪名,周某可担待不起。”
他字句清晰,直接将一顶不忠不敬的大帽子反扣了回去。
他本来就没有直接应下,不论谢玉衡怎么说,他都不会承认。
况且他都已经拿他当枪使了,还希望他感恩戴德吗?
谢玉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翻脸和无耻的抵赖气得胸口发闷,他强压着怒火:“周屹桉!你当初分明是因尚主于前程有碍才……”
“谢大人!”周屹桉再次打断他,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威势。
“周某的前程,是陛下给的,自当由陛下定夺。尚主乃是殊荣,周某心中只有惶恐与责任,何来有碍一说?谢公子莫要以己度人。”
“谢大人若无其他事,就请回吧。周某还有公务要处理。至于那些无稽之谈,周某今日就当从未听过,也请谢大人……好自为之。”
说罢,他不再看谢玉衡,径直朝书房内间走去,俨然一副送客的姿态。
谢玉衡站在原地,看着周屹桉决绝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他万万没想到,周屹桉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毁约,而且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如此彻底!
什么惶恐,什么责任!"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