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的小说,是作者“不可栖”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周砚深沈书仪,内容详情为:【京圈大佬VS江南美人丨高干甜宠丨双强双洁】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周砚深,年纪轻轻便执掌家族权柄,是京圈里人人敬畏、手段狠辣的商界新贵。他西装革履,行事雷厉风行,从不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事上,直到在一场文化论坛上,撞见了一身淡青旗袍、正在谈诗论词的沈书仪。28岁的沈书仪,出身江南百年名门,是人大最年轻的中文系教授。她温婉如玉,却骨子里透着文人清高的风骨和疏离。周砚深第一次主动搭讪,竟被她彻底无视。人人都说周家公子冷面无情、从无耐心,可他却为追一个江南姑娘,陪她泡图书馆、听冷门讲座,甚至笨拙地送宵夜、等她下课。他身边兄弟全在看戏:“周公...
主角:周砚深沈书仪 更新:2025-12-03 11: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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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砚深沈书仪的现代都市小说《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笔趣阁》,由网络作家“不可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的小说,是作者“不可栖”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周砚深沈书仪,内容详情为:【京圈大佬VS江南美人丨高干甜宠丨双强双洁】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周砚深,年纪轻轻便执掌家族权柄,是京圈里人人敬畏、手段狠辣的商界新贵。他西装革履,行事雷厉风行,从不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事上,直到在一场文化论坛上,撞见了一身淡青旗袍、正在谈诗论词的沈书仪。28岁的沈书仪,出身江南百年名门,是人大最年轻的中文系教授。她温婉如玉,却骨子里透着文人清高的风骨和疏离。周砚深第一次主动搭讪,竟被她彻底无视。人人都说周家公子冷面无情、从无耐心,可他却为追一个江南姑娘,陪她泡图书馆、听冷门讲座,甚至笨拙地送宵夜、等她下课。他身边兄弟全在看戏:“周公...
虽然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去触碰那最后一步的明确界定,但相处的方式已然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周砚深清晰地意识到,沈书仪这个人,连同她沉静的气质、独立的灵魂和偶尔流露的柔软,已经像空气般不可或缺地渗入他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而沈书仪自己也能感觉到,心底那道用于自我保护的高墙,正在他持之以恒的尊重与温暖下,一点点消融瓦解,允许他靠得更近,一种安稳的、带着暖意的依赖感正在悄然滋生。
只是,时值深冬,学期的尾声与年终岁末像两股汹涌的潮水,同时裹挟了他们,留给私人情感的空间被急剧压缩。
沈书仪彻底陷入了陀螺般连轴转的状态。期末监考日程排得密不透风,结束后是堆积如山的试卷需要逐一批阅、打分、写评语,再录入繁琐的系统,她作为负责人主持的教育部社科项目恰逢中期检查的关键节点,需要准备厚厚一叠的进展报告、成果汇总和未来计划,系里的年度考核、个人教学科研总结也迫在眉睫。
她常常在教研室里熬到管理员来催,回到清冷的公寓,书房的灯还要倔强地亮到凌晨一两点。整个人像是被上紧了发条,连她最爱的、用于放松的机车骑行,都被无奈地搁置了。
周砚深那边的战场同样硝烟弥漫。集团进入年终结算期,各个子公司、分部的财报、项目盈亏需要他最终审核拍板,关乎来年发展的新战略规划需要与董事会元老们反复磋商、博弈,还有几个跨年度的重大国际合作项目进入了最后的谈判冲刺阶段,细节繁琐,利益攸关。
他频繁地出席各种高层会议、商务酒会,化身空中飞人在不同城市、甚至不同大洲间穿梭,时差混乱得常常需要靠药物才能勉强入睡。
两人像是各自航行在暴风雨海域的船,被自身的职责与目标推动着高速前行,能短暂交汇、看见彼此桅灯的時刻变得弥足珍贵。大多数时候,联系靠的是微信那方小小的屏幕,传递着跨越时空的牵挂。
周砚深会在异国他乡的清晨醒来,第一时间给她发一句“早,记得吃早餐”,后面会附上一张他酒店窗外静谧的陌生城市日出。
沈书仪一般在两三个小时后才回复,那时她已站在寒风凛冽的教室门口准备监考,回一句简短的“早,刚要到考场,你也是”。
他会在深夜应酬结束,带着一身酒气和疲惫回到酒店房间,看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异国夜景,给她发一条语音,声音沙哑低沉:“刚回酒店,你睡了吗?”
沈书仪都还在书房对着发光的电脑屏幕,眉头微蹙地修改着项目书,回复他:“还没,在改报告。你少喝点酒,早点休息。”
没有太多你侬我侬的缠绵,更多的是这种碎片化的、报平安式的交流。但知道对方在各自的世界里努力着、前行着,这种认知本身就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陪伴和力量。
周砚深会细心地让林浩留意人大附近口碑好的餐厅,订好营养均衡的晚餐或宵夜直接送到沈书仪办公室,而沈书仪则会在他某次通话中无意提到胃不舒服时,默默网购一些温和养胃的茶包和点心直接寄到他公司。
他们都在这尚需用心浇灌的关系里,学着用更细腻、更实际的方式去表达关心和体谅。
一个周四的傍晚,周砚深难得在北京,并且顺利结束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内部会议后,意外地发现距离下一个约见还有一个多小时的空白。
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见到她的冲动,促使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让司机将车开向了人大。
他提前发了信息:“在你学校附近,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空档,方便见一面吗?就在你楼下,不耽误你时间。”
信息很快回复过来,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松弛:“刚批完一摞试卷,正好可以喘口气。我在文学院楼下等你,外面冷,你车到了告诉我。”
车子停在文学院那栋颇有年代感的红砖楼前。天色已然昏沉,路灯次第亮起,在地上投下一个个昏黄模糊的光圈。周砚深推门下车,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前那棵老槐树下等候的身影。
沈书仪里面穿着一件墨绿色暗纹提花的及膝旗袍,领口缀着一枚小巧莹润的珍珠扣,外面罩着那件质感极好的米白色长款羊绒大衣。许是为了舒适,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头发全部一丝不苟地挽起,而是取了上半部分松松地束在脑后,用一支简单的乌木簪固定,剩下的乌黑长发如瀑般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减弱了几分平日的清冷疏离,在朦胧灯光下,增添了几许难得的温婉与柔美。光与影巧妙地勾勒着她纤细窈窕的身形和沉静姣好的侧脸,像一幅定格了时光韵味、引人遐思的民国画卷。
周砚深快步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掠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等很久了?外面这么冷。”
“没有,刚下来一会儿。”沈书仪抬头看他,也许是连续熬夜和灯光的原因,她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但眼神依旧清亮,“你会议结束了?”
“嗯,暂时告一段落,偷得浮生一小闲。”周砚深很自然地将手里一直提着的一个精致纸袋递过去,“路过国贸那边一家新开的法式甜品店,看他们家的蒙布朗栗子蛋糕口碑很好,给你带了一块。晚上熬夜要是饿了,可以垫一垫,甜食也能补充能量。”
沈书仪微微一愣,接过那个还带着些许室内暖意的纸袋,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圈圈涟漪。他总是这样,不张扬,却用最实在、最体贴的方式表达着他的牵挂。“谢谢。”她轻声说,唇角弯起一个真实而柔和的弧度,驱散了眉宇间些许的倦意。
两人就站在路灯投射出的光晕边缘,简单聊了几句。周砚深问了她最近忙不忙,睡眠能不能保证,沈书仪简单说了说项目进展和那仿佛永远批不完的试卷,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调侃。
没有时间深入交谈,只是在这寒冷的冬夜里,短暂地确认彼此安好,汲取一点点来自对方的温暖。
“下周,”周砚深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稍稍沉了下来,带着告知的意味,“我得出差一趟,去欧洲,主要是敲定那个新能源的合作项目,各方势力纠缠,估计至少要十天左右才能回来。”"
在一个周砚深过来吃晚饭的晚上,沈书仪一边帮他盛着热气腾腾的汤,一边状似随意地提起:“我订了下周三回苏州的机票。”
周砚深接过汤碗的手顿了顿,抬眼看着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么快?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过完元宵节吧。”沈书仪坐下,拿起自己的筷子,“新学期开始前回来就好。”
周砚深沉默地喝了两口汤,才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舍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郁闷:“那要有大半个月见不到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补充了一句,“宝宝,我会想你的。”
这声自然而然的“宝宝”让沈书仪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心底泛起一丝甜软的涟漪。她抬头,对上他带着笑意的深邃目光,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却没有多说什么。她低头安静地吃着饭,心里却悄然做了一个决定。
她打算这次回苏州,找个合适的时机,先把她和周砚深正式在一起的事情,告诉家里的长辈们——父母、祖父母和外祖父母。不是征求同意,而是作为一种郑重的告知和分享,让他们了解她生命里这份重要的变化。
这个想法在她心里盘旋了几天,她并没有提前告诉周砚深。她想先由自己来面对家人的询问和可能的反应,处理好来自她这一边的事情。
这是一种属于她的、独立的担当与负责,也是对这段刚刚稳固下来、弥足珍贵的关系的另一种保护。
窗外,北京的冬夜依旧寒冷彻骨,北风呼啸。但公寓内,灯火可亲,饭菜温热,两人对坐用餐,气氛宁静而融洽。
进入一月中旬,北京的寒冬愈发凛冽。接连几天的低温,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呵出的白气瞬间清晰可见。
风刮在脸上,带着干燥的刺痛感。天空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灰白色,好在临近年关,街道两旁的行道树上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和中国结,商铺的橱窗里也贴上了喜庆的窗花,这股热闹的人间烟火气,多少驱散了些许天地间的萧瑟。
沈书仪回苏州的行程定在下周三。这几天,她开始陆陆续续地整理行李。
她不像有些人出门前才手忙脚乱地收拾,而是习惯提前几天就把非日常必需的东西慢慢归置好。
一个敞开的二十八寸行李箱靠在她卧室的墙边,里面已经整齐地放了几件给家人买的首都特产。
她身上穿着浅灰色的羊绒家居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子松松挽在脑后,正蹲在书房的地板上,从书架底层抽出几本她自己的学术笔记和尚未读完的专业书籍,犹豫着要不要带回去。
手机在客厅响了起来,是周砚深的专属铃声。她站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小腿,走过去接起。
“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背景很安静。
“收拾行李。”沈书仪实话实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里摇晃,“顺便纠结带哪几本书回去。”
电话那头低低地笑了一声。“别带太多,沉。苏州家里还能缺了你的书?”
“那不一样。”沈书仪轻声反驳,“有些笔记和批注只在特定的本子上。”
“好,随你。”周砚深从善如流,转而问道,“晚上想吃什么?我这边大概七点能结束,过去找你?”
沈书仪想了想冰箱里的存货:“我昨天包了些馄饨冻着了,荠菜鲜肉的。要不晚上就煮馄饨吃?简单省事。”
“行。”周砚深答应得很痛快,“那就吃馄饨。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沈书仪心里那点因为即将离别而产生的细微空落,似乎被这通简短的日常通话填满了一些。她回到书房,利落地选定了要带的书籍和笔记,放进行李箱的夹层。
然后转身进了厨房,从冷冻室里取出码放整齐的馄饨,又拿出些干虾仁,准备泡发后用来提鲜调汤底。
晚上七点过十分,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周砚深推门进来,带进一身室外的寒气。他穿着深灰色的羊绒长大衣,围巾搭在臂弯,脸颊和鼻尖被风吹得有些发红。
“路上有点堵,晚了十分钟。”他一边换鞋一边解释,目光落在迎出来的沈书仪身上。她系着那条格纹围裙,手上还沾着些许面粉,厨房的灯光暖融融地罩在她身上。
“没关系,水刚滚,正好下馄饨。”沈书仪很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大衣和围巾,挂到衣架上,触手一片冰凉的潮气。
周砚深跟着她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墙边的行李箱,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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