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沐云书欣儿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节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由网络作家“十三分之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中的人物沐云书欣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十三分之一”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内容概括:只会送他们走回他们应有的路!宝珠虽不懂沐云书用意,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好,那奴婢让小喜去给那孩子收拾东西!”阳光穿过树荫洒在通往庄子的土路上,两匹骏马踏着地上的斑驳嗒嗒前行。阿泗夹了一下马腹,让马儿快行两步,跟上了墨归的步伐,轻声问;“爷,您慢点,那两盆草药奴才已经浇过水了,您不必急着往回赶……”一身玄衣的墨归转头瞥了阿泗一眼,眼神......
《全章节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精彩片段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作品,围绕着主角佚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十三分之一。《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小说连载中,最新章节第314章逃婚的新郎官。,作者目前已经写了649942字。
书友评价
怎么觉得女主不是亲生的啊
这书看着还不错,就是现在觉得有点啰嗦了
磨叽了 这点小事儿都说这么多字
每天等,每天等。辛苦作者大大更快点吧
就此别过吧,好不容易和离了又来娘家一家极品,看得好累,作者加油,我熬了个大夜实在熬不住了
简介一点都不实,哪里有手撕仇人,分明是处处被欺负,气死我啦……女主快被这些极品用口水淹了,每次都还跟他们讲道理,讲什么道理?他们是讲道理的人吗?就该心狠手辣的回报他们
这书名简直是骗爽文书虫进来杀,作者的层次太高,跟普通人理解的爽文不在一个次元
玉佩身世之谜 有点墨迹多余 一看那个就太假
文笔很好,扣人心弦,就是更得太慢太少。等着看太着急
热门章节
第一百一十四章面脂风波
第一百一十五章当众揭穿
第一百一十六章污蔑陷害
第一百一十七章千夫所指
第一百一十八章这狐媚子不能和离
作品试读
娄鹤筠还是觉得不妥,孩子们没有犯错,他虽然没办法把他们当亲生子一样对待,但既然留了下来,也不能这般诋毁他们,这对他们实在不公平。
娄燕婉看出了母亲和二弟的心思,走到娄鹤筠身边低声劝道:
“二弟,你怎么这么糊涂!你给了那些个孩子一个容身之所,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若他们在镇国公府闯出什么祸来可如何是好!不过是几个没教养的小乞丐,丢到庄子上就是了,谁会去真的关心那些个没爹没娘的孩子!”
娄鹤筠抿了抿唇,“可我已经收留了他们,万一老国公夫人真是因为济民堂的事情才给娄府下的帖子该怎么办?”
娄燕婉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以为老国公夫人那么闲,会关心几个小乞丐的事?二弟你怎能如此天真!而且娘也说了,若真有人问起,咱就说那几个孩子学不会规矩,咱们这才不敢带出来惊扰贵人!”
所有人都不想带着沐云书和那几个孩子同去,娄鹤筠脑海里回荡着蔡弋德的话,最终还是妥协了。
可他实在没有脸再去慕霞庄接人,便差遣了满福,叫他去将娄欣儿接了回来。
满福来到暮霞庄后并没有见到沐云书,沐云书又带着孩子们下了药园。
听到宝珠过来报信儿,沐云书不在意地点了点头:“让满福把欣儿带回去吧。”
宝珠有些不情愿地道:“小姐,那孩子日日躲懒,偷奸耍滑,也不敬重您,奴婢发现她好几次在背地里朝您瞪眼睛,这样的孩子,您应该让她好好吃点苦头的!”
一个私生女,还没有认祖归宗就如此骄横,以后更不知她会怎么对待小姐这嫡母了!
沐云书却是摇了摇头:“她终会明白今日的懒会是明日的苦,我没责任帮她悟这个理儿,随她去吧!”
而且,不让娄欣儿回府,她们一家三口如何团聚呢?
她不会再去扭转娄家任何人的结局,只会送他们走回他们应有的路!
宝珠虽不懂沐云书用意,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好,那奴婢让小喜去给那孩子收拾东西!”
阳光穿过树荫洒在通往庄子的土路上,两匹骏马踏着地上的斑驳嗒嗒前行。
阿泗夹了一下马腹,让马儿快行两步,跟上了墨归的步伐,轻声问;“爷,您慢点,那两盆草药奴才已经浇过水了,您不必急着往回赶……”
一身玄衣的墨归转头瞥了阿泗一眼,眼神犀利,似乎在责怪他话太多了。
这时候,暮霞庄的方向驶出了一辆马车,拉车的马儿步伐轻盈,说明车上没有几个人。
瞧见马车从身边走过,墨归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阿泗也狐疑道:“没过两日就是马球会了,老夫人不是说给娄府下了帖子?怎不见娄家人来接那位姑娘和几个孩子回府?”
墨归朝着暮霞庄的方向看了一眼,“你这么好奇,那便去问问。”
阿泗眉头一跳,以为爷这怪他多管闲事,忙摇头道:“奴才不好奇!”
谁料墨归的眸色更冷了几分:“你该好奇!”
阿泗实在是被自家爷搞糊涂了,他不明白爷为何会对这种小事儿上心,莫非年岁大了,也对孩子没了抵抗力?
可不管如何不解,他都不敢忤逆爷的意思,回到庄子上就差人出去打探了。
没多久,出去的人就回来了,回禀说娄府那几个孩子还在庄子上,娄家只叫人接走了其中一个叫欣儿的小姑娘。
小说《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不管是样貌还是才华,君颜都是他无法超越的存在,不管在朝堂上还是朝堂外,只要有君颜存在,就没有人会在意他这个娄副相,真真可悲!
沐云书陷入回忆之时,周围响起了几个女子激动的叫喊声。
“你们看,是初到京都的鄂君颜,鄂公子!他竟也参加这场球赛!早知他来,我便将彩头押在蓝队上了!”
“我这就把彩头拿回来重新押过,不管鄂公子能不能赢,我都要押他!”
看着这些贵女们纷纷收回自己的彩头,改投了蓝队,骑在马背上的纪邱眼底的妒火瞬间被点燃了起来。
有人催马来到纪邱身边,低声道:“纪爷,赌局那边有了变数,有人竟然押了蓝队三千两银子!”
纪邱惊讶地蹙紧了眉头,咬牙朝着蓝队的方向看了过去。
红队的几个衙内不服气地冷哼道:“哪个二货居然这般不开眼!知道我纪兄下场,居然还押蓝队,故意跟咱们过不去么?”
一人朝鄂君颜的方向啐了一口:“不过是平南侯府捡回来的私生子,靠着一张脸四处巴结讨好,竟敢抢咱们纪爷的风头!纪兄,等会儿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球场上拳脚无眼!”
纪邱扭了扭脖子,勾着唇角看向鄂君颜,叫喊道:“姓鄂的,你现在跪下来认输,也许小爷我能让你输得没那么难看!”
鄂君颜听到喊声,朝纪邱看了过去,一边抚摸着马儿的鬃毛,一边淡道:“还没比试,纪兄就叫我认输,可是怕了?”
纪邱虚了虚眼睛,冷冷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别后悔!”
鄂君颜没有再回答他,只催马向场中央走了几步,等待着比赛正式开始。
正当锣声要敲响时,一人忽然跑到鄂君颜身边,将一张纸条递给了他。
鄂君颜展开纸条看了一眼,平静的瞳孔倏地放大了几分,急忙抬起头朝场外望去。
那道青色身影撞入他的视线时,竟让他有些恍惚。
尽管多年未见,他还是能一眼认出她,那熟悉的感觉即便沧海桑田也不会改变。
鄂君颜轻轻捻了捻手中纸条,将它放到衣袖里,朝沐云书笑着点了点头,这才收回目光,催马向前走了几步。
“铮”的一声响,球场上顿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球赛开始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球场上,木球如同离弦的箭,在球场上穿梭,激烈的程度叫人不舍得眨眼。
红队打得很凶悍,可蓝队有了鄂君颜的加入,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人寻不到突破口,完全不似从前被红队吊打的局面。
一盏茶后,有人激动地大喊了一声:“进了!红队拿下一球!”
可他还没高兴太久,木球很快穿过红队的球门,蓝队也拿下了一分。
“平了,追平了!”
就这样你来我往,虽然红队暂时领先,但赛况很焦灼,分数咬得很死,只要红队进一球,蓝队势必会跟上,看得人无比紧张。
不知不觉的,沙钟里的细沙已经缓缓流尽,上半场的比赛接近了尾声。
在锣声响起的最后一瞬间,鄂君颜单手握着缰绳,整个人悬在空中,用力击出球杆,将木球打进了对方的球门中。
全场瞬间响起喝彩声,不管是不是支持蓝队的,这一刻都被鄂君颜精彩的球技折服,忍不住为其鼓起掌来。
纪邱瞧见风头都被鄂君颜抢尽,气得险些将球杆掰成两段。
娄鹤筠飞快地看了沐云书一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听话地坐回到座位上,等待许氏的安排。
没一会儿,车外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叫骂声:“小崽子,居然还敢逃跑,看我不打死你!”
声音未落,鞭打声就响了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小女孩的惨叫和求饶声:“疼,好疼!呜呜……不要再打了,我不敢再跑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女孩的声音听上去很可怜,估计不管是谁,遇到这种情况可能都会被激起保护欲,出面拦上一拦。
许氏等着沐云书开口,可沐云书却好像没有听见声音一样稳稳坐着,完全无动于衷。
这让许氏整个人都蒙了,沐云书不开口帮忙,下面的戏要怎么唱?
男人抽了几鞭子,见车里毫无反应,咬着牙继续朝女孩抽了几鞭:“叫你跑,必须让你长长记性,看你下回还敢不敢跑了!”
娄鹤筠听到欣儿的哭喊声,心都跟着疼了起来,实在没能忍住,对沐云书道:“听上去是个孩子,怎能受到了这样的鞭打,你跟我下车看看吧。”
许氏见儿子没能沉住气,只能对沐云书吩咐道:“听上去怪可怜的,走吧,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许氏和娄鹤筠下了车,沐云书当然不会自己留在马车上。
这样好的一出戏,不看实在浪费了。
她将帷帽戴在了头上,跟着缓步下了马车。
娄府的车队已经靠着路边停了下来,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宝珠和翠玉从后面的马车下来,小跑着来到了沐云书身边。
看着周围有些熟悉的环境,以及那个她们见过的疤脸大汉,宝珠不由紧张地朝沐云书看了过去。
还是翠玉要沉稳些,她拉了拉宝珠的衣袖,朝她摇了摇头,让她不要坏了奶奶的安排。
几人下车后,金大川并未停手,而是用了更大的力气朝小女孩抽打过去,好在两人隔着些距离,鞭子只在小女孩身边掠过。
可这一下还是惊得周围人发出了一声低呼,无不对男人的凶残感到气愤。
男人并未在意周围人的目光,而是恶狠狠地要去拖拽小女孩,小女孩大惊,爬起身就朝沐云书的方向躲了过去,拽着她的衣裙,躲在了她的身后。
沐云书垂下头,正撞见小女孩那双含着眼泪的眼睛。
女孩的眼睛很漂亮,很惹人怜爱,沐云书如今才发现,娄欣儿跟楚曼娘是有几分神似的。
前一世,她也是这样扑过来,软糯糯地向她求救,然后她就想尽办法将她护在身后,把最好的都给她,一护就护了十年……
沐云书不会将娄鹤筠的背叛怪在如今这个心智还未成熟的孩子身上,可她会把所有的爱都收回来,再不会傻傻地去当那个不知好歹的“老妖婆”了!
“滚回来,弄脏了贵人的衣裳,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金大川瞪了娄欣儿一眼,作势就要去拉扯她,可女孩没有听他的话,只眨着一双泪眼望着沐云书,把她的裙子攥得更紧了。
事情进展到这一刻,许氏满意地勾起嘴角,等待沐云书将娄欣儿护在怀里,然后与男人讨价还价,救下欣儿。
可让她意外的是,沐云书的眼神没有在欣儿身上停留多久,她只是侧了侧身子,将躲在她身后的娄欣儿露了出来。
许氏额头青筋直跳,事情怎么完全脱离了她的设想?
许氏没想到小孙女竟有这机缘,兴奋得差点将娄欣儿抱起来亲两口。
可很快,许氏便想起镇国公老夫人似乎只亲近了其他几个孩子,并没有特别关照欣儿,她心里瞬间堵上了一口浊气。
沐氏那个蠢货,抬举那几个小乞丐有什么用,欣儿才是娄家的骨肉!
如果能被镇国公老夫人看中,欣儿以后没准能嫁到勋爵人家去!
楚曼娘心中也是又妒又恨,第一个发现老夫人的是她的女儿,现在反而被排挤在外,叫那几个孩子占了便宜,这怎么可以!
她忙俯身对娄欣儿道:“欣儿,老夫人那么喜欢你,你也去跟老夫人说说话好不好,要不老夫人会以为是别人救了她,可能会感激错了人?”
楚曼娘一改以往清傲姿态,脸上竟还露出了几分迫切。
娄鹤筠错愕地看向楚曼娘,不敢相信这话竟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在他心目中,楚曼娘是空中皎月,不染纤尘,不像沐云书一样只为俗物计较,她向来是不争不抢的,可为何她要跟欣儿说那样的话!
楚曼娘感觉到了娄鹤筠朝她投过来的目光,知道自己一时情急说错了话,心中就是一沉。
整理了一下心神,她抬起头对许氏道:“母亲,几个孩子一直呆在一处,我,我只是不想叫那几个孩子把欣儿孤立了!”
她这话看似在与许氏说,其实是在跟娄鹤筠解释。
许氏并没听出什么不妥,她更加不想看到那几个小乞儿抢了亲孙女的风头,遂点头低声对娄欣儿道:
“欣儿,快追上去,告诉镇国公老夫人是你先发现的她,想办法多跟她亲近亲近,叫她喜欢上你!”
娄燕婉觉得这是个亲近镇国公老夫人的好机会,眸光闪了闪,忙道:
“母亲,要不我带欣儿过去吧,二弟妹带着这么多孩子不知道能不能照看过来,别一个看顾不到让孩子们闯了祸!”
娄鹤筠哪里看不出大姐姐是想借机去巴结镇国公老夫人,他以前不管家,不处理那些琐碎事,并不觉得大姐那么贪婪爱占便宜,可现在看着大姐那谄媚的样子,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次若不是大姐姐横插一脚,他怎么会把沐云书丢下,闹出刚刚的笑话来!
大姐根本瞧不上那几个孩子,不可能真心照顾他们的!
想到此,娄鹤筠皱眉看向楚曼娘和娄晴。
其实小妹更适合带欣儿过去,可当他瞧见欣儿看着楚曼娘时那不舍的眼神,抿唇默默叹了口气。
他害她们母女此生都不能相认,这是他欠她们的,只能想办法给她们寻找一些相处的机会。
曼娘知书达理,有她在,也不必担心欣儿会说错什么话。
揉了揉娄欣儿的脑袋,娄鹤筠道:“还是让大嫂带着欣儿过去吧,老夫人年岁大了,也许一时间没想起从前的事,若想起来定会想与大嫂叙几句旧的。”
娄鹤筠一锤定音,不再给娄燕婉找其他借口的机会,只朝楚曼娘点了下头,客气有礼地道:“就麻烦大嫂了!”
楚曼娘能听出娄鹤筠与她说话时的语气有些不同了,她心中发苦,却不敢表现出来,咬牙默默点了点头。
娄欣儿能跟楚曼娘待在一起别提多高兴,爹爹一直不让她亲近娘亲,她只能忍着不与她说话,谁都不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
两日前楚府收到楚曼娘的来信,得知楚曼娘收到了镇国公老夫人的邀约,会与娄府众人一同参加马球会,当时楚香z兰还以为着堂姐吹牛,不想她竟真的来了。
楚兰香身边的几位小姐都是高门贵女,皆与她关系不错,得知楚曼娘竟与镇国公老夫人相熟,便都主动过来结交。
至于原因,大家都心照不宣,镇国公府的小公爷乃是全京都最炙手可热的单身男子,无论身份、样貌还是家势、能力,哪一样都是不可挑剔的,有谁不想嫁入镇国公府,成为以后这偌大府邸的女主子?
楚兰香热络上前揽住了楚曼娘的手臂,笑着道:“曼娘姐姐,你早该回到京都来的,这么多年未见你,我都想你了!”
楚曼娘楚楚一笑,点了一下楚兰香的额头,“转眼我们兰香都成大姑娘了呢,你生得这般漂亮,堂姐差点认不出你了!”
两人亲热地说了几句话,楚曼娘这才把楚兰香介绍给了许氏。
能见到楚承旨家的千金以及这么多位高门贵女,许氏笑得脸上都是褶子,一个劲儿夸赞着几位姑娘漂亮可人。
之后,楚曼娘又带着堂妹见过了娄鹤筠,楚兰香没想到娄家这位二爷竟生得如此玉树临风,见礼时不由红了脖根。
随着楚曼娘退回纱帘后,楚兰香还忍不住偷偷地往娄鹤筠的方向瞧了一眼。
等坐回到座位上,楚兰香对楚曼娘问道:“曼娘姐姐,怎么不见娄家的那位二少奶奶?”
她知道娄家二爷已经成亲,见到娄鹤筠,便忍不住对他的妻子好奇起来。
楚曼娘迟疑了一瞬,开口道:“我那弟妹身子不好,去庄子上养病了!”
“哦?”楚兰香听闻娄二奶奶身子不好,追问道:“可要紧?请大夫瞧过了么?”
一直想要说话却插不上嘴的娄晴这时候凑了过来,笑着对楚兰香道:“其实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我那嫂嫂不太好意思见人,这才没来!”
这话瞬间引起了楚兰香的兴趣,她不由想起坊间传言,说那娄家二少奶奶长得又黑又丑,像极了夜叉。
从前她没有见过娄鹤筠,只当个笑话听,如今想起娄鹤筠那芝兰玉树般的样貌,真真的替他不值。
其余几个小姐听到娄晴的话,也起了八卦之心,围在一起询问沐云书到底长什么样子。
娄晴何时被这般众星捧月过,心中激动,便绘声绘色地描绘起沐云书的样貌来。
她知道如何引起别人的兴趣,故意将沐云书的样子说得夸张了一点,在她看来,沐云书是绝对没有机会与这些贵女打交道的,所以她根本不怕会被人揭穿。
因为周围没有旁人,几人越聊气氛越高涨,全然没了顾忌,一位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小姐开口问道:“娄大人那般谦谦君子,为何要娶那样的女子?”
娄晴叹了口气,“这也是无奈,二哥在陇西求学时遇到了一点麻烦,沐家在当地有些脸面,帮我二哥解了围,转头便跟我二哥提了这婚事,我二哥哥是念恩的人,因此便应下了这亲事。”
其实当时娄家败落,是娄家向沐家提起的这婚事,并不是像娄晴说的那样。
可这又如何,人们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这不是挟恩图报么!”几个姑娘都义愤填膺起来,对沐云书和沐家的印象越发糟糕。
永仓担忧地拽了一下自家四爷,娄珏才紧张地别过眼,生怕被人看到他眼中的渴望和缱绻。
沐云书不是顶尖的美人儿,可他知道她的美不只是人们所能看到的,那是会叫人一点点陷进去,再难自拔的诱惑。
娄珏痛苦地咬了咬唇,他知道,即便那个人再好,也不是他的。
娄鹤筠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见到沐云书后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沐云书与他记忆里不一样了,记忆中那个少女娇憨动人,眼里全是光彩,容色虽然不及曼娘,但也算出挑,可现在她不仅被养得胖了许多,眼神也越发像她那精明的父亲,让人看不透她的心思。
娄燕婉皱起一双淡淡的眉毛,没好气地道:“弟妹这话问的,难不成不知道二弟今日回府?你说寻你何事?”
沐云书缓缓挑起了眉头,那表情好像在说,哦,那又如何?
“怎么,没有我在,夫君是不认得回府的门了么?”
娄燕婉实在没想到沐云书瞧见娄鹤筠会是这种反应,这女人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另一桌的三叔婶冷笑了一声,“鹤筠回来,你做媳妇的也不知在旁伺候,哪家媳妇像你这般,开宴了还要叫人去请,真是没规没矩!”
沐云书笑道:“三叔婶说得没错,娄府的规矩确实有问题,估计也没有哪家,夫君回府不告知妻子,所有人都知道接尘宴设在海棠园,可作为妻子的我却不知。”
这世上的规矩又不是给她一个人定的,她严于利己,别人只会利用这一点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娄鹤筠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没有给沐云书来过书信,他一直挂心着欣儿的事情,所以忘记通知她自己今日归府。
虽然不想亲近沐云书,但她终究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不能给她感情,起码的尊重还是要做到的,于是他缓和了神色,对沐云书道:
“是我的不是,我疏忽了,母亲事多,你也要多体谅,坐吧,一起用饭。”
“这饭还怎么用?”
娄鹤筠想要息事宁人,可有人却不愿意。
娄凤鸣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已经皱成了一团,“二哥,这女人故意选了不新鲜的鲈鱼和牛乳给咱们吃,八成是想要害死咱们!这样不听话的女人就该吊起来打,打死了事!”
听到这话,沐云书觉得后脑上传来一阵痛感,临死前那窒息的感觉又涌上心疼,让她有些眩晕。
她忘不掉娄三郎拿着染血的棒子,站在许氏身边俯视她的表情。
娄珏发现沐云书脸色不好,放在身侧的手又握成了拳头,整个人都紧张起来,想要上前询问,却又不敢,只能硬生生别过脸。
许氏顺势责备道:“也没叫你做什么,就让你选几条鱼,怎这点事都做不好?你是不是又贪图便宜,选了劣质的食材?平时也就算了,吃坏了鹤筠和诸位叔伯婶子,你担待得起么?还不端下去,换新鲜的拿上来!”
闻言,娄鹤筠眸光瞬间冷了几分,看来沐云书平时非但不尽心照顾母亲,还贪图小利,经常买不新鲜的食材回来,这女人竟这般对待他的家人,实在可恶!
翠玉气得脸都红了,许氏说得轻巧,什么叫只选几条鱼,这鱼一条就十几二十两,而且是长乐楼专供,因为二奶奶与长乐楼东家有些交情,长乐娄这才送来一条!只是放了半日,怎么就不新鲜了!
她正想帮沐云书分辨几句,却见沐云书像是以往一样,朝她摇了摇头。
以为二奶奶这又是要忍气吞声,翠玉心头窝火,却见沐云书嘴角含笑,看着许氏缓声道:
“看来母亲是不满意儿媳准备的饭菜,儿媳知晓了,现在就把菜都撤了。”
沐云书看了一眼宝珠和翠玉,佯怒道:“还愣着作甚?母亲不满意,还不都将饭菜撤下去!”
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立刻应了一声,上前将酒菜一道道放回食盒中。
见桌子变得空荡荡,许氏懵了,她只叫她将鱼换了,她怎么能将菜都撤走,那她们吃什么?
娄燕婉不悦道:“云书,母亲是叫你把鱼换了,你撤别的菜作甚?”
翠玉终于有了给沐云书分辨的机会,立即屈膝道:“这些酒菜都是二少奶奶亲自出去采买的,怕是都不够新鲜,二少奶奶怕吃坏了大家她担待不起,所以只能让奴婢们撤下来!”
听着丫头竟然不留脸面地把实话说了出来,娄燕婉瞬间恼羞成怒,“贱丫头,你胡说什么!这酒菜哪里都是沐云书置办的!”
“翠玉,不得造次!”
相比起气急败坏的娄燕婉,沐云书就淡定了许多,她柔柔地嗔了一眼翠玉,“我都忘记了,那盘联福肉海参中的豚肉是大姐姐带来的,这肉应该没有问题,你们还不赶紧拨出来给大家吃!”
翠玉忍着向上勾的嘴角,连连点头,“是,奴婢一定仔仔细细地挑,绝不浪费大姑奶奶的心意!”
两个丫头动作很麻利,很快将挑好的豚肉放在了圆桌中间。
看着那半盘豚肉,许氏尴尬得脸都扭曲了,以前她叫沐云书做什么,沐云书就会做什么,从来不敢忤逆,现在怎么敢跟她玩起阳奉阴违!
娄鹤筠更是一脸呆滞,这些菜难道不是大姐姐和母亲准备的?只有这半碟带着腥臊味儿的豚肉是大姐姐拿来的?
许氏见族亲们脸色都不太好,只觉脸面尽失,可沐云书说得是事实,再争执下去只会更丢人,只能咬着牙道:
“不新鲜的东西拿下去也好,沐氏,你现在就去长乐楼再点上几桌酒菜,要选最好的席面,让他们赶紧送过来!”
听许氏竟又吩咐二奶奶花银子去定席面,翠玉和宝珠心口又堵上一口浊气,不由担心地朝沐云书看了过来。
可即便许氏如此过分,沐云书却依旧未恼,顺从地应了声“是”。
只是她刚要转身,又停住了脚步,为难地看向许氏,“母亲,您和大姐姐争相给夫君办接尘宴,那这帐是记在您的头上还是记在大姐姐头上?”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沐云书的怨气,纪大人抬起头朝沐云书看了过来。
美人他不少见,可气质如此特别的他却是没有见过,不由多看了沐云书几眼。
但他还未来得及了解沐云书的情况,注意力就被纪夫人引了过去。
纪夫人笑如春风地拍着身边少女的手,满眼慈爱道:“瞧瞧,我就说咱们羲和是最亲老夫人的,老夫人办的马球会,羲和定会前来捧场!”
少女含羞一笑,红晕在白净的脸蛋上散开,颇为娇憨。
她瞟了一眼在后头坐着的墨归,这才朝老夫人请安道:“老夫人办的马球会,请不请我,我都是要来的!”
镇国公老夫人朝着少女笑了笑,“你这丫头,是在怪老身没给你下帖子么?好了,去玩吧,这京都哪里能有拘得住你的地方!”
等纪夫人拉着少女到一边说话,黄嬷嬷才低声在沐云书耳边解释道:“这位是羲和郡主,就是大长公主的掌上明珠!”
沐云书点了下头,其实不用黄嬷嬷介绍,她也已经猜出了少女的身份。
说起这位羲和郡主,身份确实很特别。
她的母亲大长公主乃是先帝爷唯一的血脉,先帝爷无子,当今景德帝是从宗族里过继而来。
当年皇室宗亲为了争这储位,不知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最终诸位会落到景德帝头上,少不了大长公主和老镇国公的帮忙。
所以,作为先帝爷嫡系血脉的大长公主和羲和郡主,可以说是大奉朝最为尊贵的女子,就连皇后都要谦让几分,也难怪纪夫人会对一个晚辈如此热情。
沐云书与这个羲和郡主没有交集,以后也不会有,对她没有太多关注,只留意着球场上的动静。
若她没有记错,下一场球赛就会轮到纪邱下场了。
纪家有权、有势、有靠山,沐云书能接触到他们的机会不多,想要避免悲剧重演,如今只能利用这场比赛搏上一搏!
很快,球场上的锣声响了起来,热身赛结束了。
镇国公府的下人分成两队鱼贯走来,一队腰间系着红色绸带,一队则系着蓝色绸带。
黄嬷嬷知道沐云书没什么机会参加这样的宴会,贴心在她耳边解释道:
“一会儿才是正式的球赛,分为蓝、红两队,你看好哪一队,将彩头下给哪一队就是!”
黄嬷嬷没有向沐云书介绍两队的势力,沐云书却是知道的。
红队是以大长公主为尊的北部皇族,蓝队则代表了南部世家大族。
不管是球队还是两方势力,都一直在别着苗头。
老夫人看了黄嬷嬷一眼,黄嬷嬷立即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抓了一捧银锞子放在了孩子们的手心里,笑着道:“你们也去搏个彩头吧!”
几个孩子不好意思收下,沐云书安抚地看了他们一眼,让他们不必推辞。
既然是老夫人的好意,接受并记下这份情,才是对老夫人最大的尊重。
几个孩子纷纷朝老夫人道了谢,将银锞子放进荷包里,只是他们对红、蓝两队的情况并不了解,所以也没有急着将银锞子送出去。
这时候楚曼娘走了过来,拿着一个鼓鼓的荷包放在了红色的托盘中。
放好彩头后,她走到沐云书面前柔声指点道:“弟妹不用害怕吃亏,若是不懂,跟我学着便是,纪小爷他们都在红队,红队一定会胜出的!”
楚曼娘扯了扯嘴角,眼神变幻了一瞬,没再多言。
娄晴以为自己戳到了大嫂的痛处,便不再说这个话题。
大哥失踪那么多年,若能回来早就回来了,家里人不提,只不过存个念想而已。
娄晴很有眼色,见楚曼娘不想说这件事,便拉着楚曼娘的手称赞道:“大嫂,五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变呀,是不是有什么保养的秘法?”
说这话时,她们正好跨进了前厅,娄鹤筠和娄珏等人都已经到了。
楚曼娘不好意思地半垂着头,低声道:“哪有什么秘法,你这丫头就莫要打趣大嫂了!我倒是听说二弟妹是个美人,可惜始终未得一见。”
听楚曼娘称呼沐云书美人,娄晴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楚曼娘满脸费解,有些无措地看了一下周围几人,“可……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她轻咳了两声,满脸歉疚地道:“我在庵里待久了,少与人打交道,若有什么不对,还请别大家别往心里去才是!”
沐云书不在府上,娄晴便没有掩饰,笑着道:“不知者不怪,不是大嫂的错……总之你见到二嫂就知道了。”
楚曼娘点点头,眼底有些不自在,别人没有察觉,但还是被娄鹤筠捕捉到了。
娄鹤筠心中酸涩,觉得曼娘一定是想起了他做的那件混账事,这才会觉得尴尬,觉得无法面对沐云书吧。
这是他的错,这份苦不该有曼娘来承担的!
可他不好在人前表现得过于关心楚曼娘,只能默默地看了她几眼就别过了脸去。
入席后,许氏拉着楚曼娘说了一会儿话,话里话外都在询问楚家的情况。
楚曼娘都耐心的答了,说虽然一直在庵中,但常会收到家中来信,堂叔已经调入枢密院,几个弟弟前年都中了举,被称为岐山神童的侄儿也考中了秀才,家中一切都顺利,叫许氏不必惦记。
许氏想听的就是这些,楚曼娘虽然生于楚家旁支,但只要族中有出息的子弟,没准就能在朝中照应鹤筠一二,更何况她堂叔入了枢密院,没准以后会紫袍加身,飞黄腾达!
她满意地拍着楚曼娘的手,心疼她这些年为大儿留在咸宜庵吃苦,叫她好好养身子,若是闷就将家中兄弟姊妹叫到京都来陪她几日。
至于大儿子,许氏虽然想念,也知道没有办法,毕竟已经过去了五年,大儿媳为大儿子伴了五年的青灯,也算是不错了。
聊了一会儿天,下人们就将饭菜摆了上来,楚曼娘优雅地净手漱口,看着桌子上大部分都是素菜,状若不经意扫了娄鹤筠一眼。
发现娄鹤筠在悄悄看着她,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二爷知她茹素,备了这么多素菜,说明心中还是惦记着她的。
楚曼娘吃得很少,用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娄鹤筠见状不由担心地皱了皱眉。
等大家都用完了饭,楚曼娘柔声问道:“听说二弟收养了几个孩子,怎么这会儿没见?”
提到那些个孩子,许氏就心烦,摇了摇扇子道:“被沐氏带到庄子上去了!”
楚曼娘点了点头,继续到:“儿媳听说孩子们最大的已有七八岁了,早就该读书习字了,这样在庄子上疯玩,外人会不会说娄家不尽心?或者舍不得给孩子们请先生?”
说着,她又懊恼地用团扇遮了下嘴,美眸缓缓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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