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洲直接挡在白璎灵面前,怒瞪沈揽墨,以示警告。
沈揽墨满脸含笑:“姐姐好。”
沈绿珠不悦了:“叫什么姐姐?叫婶子。这都差了十几岁了,哪里还是姐姐了。”
白璎灵很气愤,沈揽墨竟然把她的话当耳边风,任由他姐欺侮她姐。
“乖侄女,乖侄子,婶子我就不等你们了。”
她牵了白映洲的手往前跑。
沈揽墨快步小跑跟上来。
“你别生气了,我姐不是成心的。”
白璎灵直接吐了一口水在他的脚下。
“死一边去,不是成心的,是有意的。再要让我看见你,我一巴掌呼死你。”
沈揽墨微笑:“我替我姐道歉,你别生气了。”
“呸。”白璎灵思毫不客气:“道歉有个狗屁用。我说我本来是要切菜的,不小心捅了你一刀,然后说抱歉,你能同意吗?”
沈揽墨反驳:“两码事。”
“一码事,我看你姐不顺眼了,也看你不顺眼了,以后别来找我了。”
白璎灵拉了白映洲加快步伐在前面走。
白映洲见三妹和沈揽墨散了,被叫一声婶子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
通往府衙门的南大街,用人山人海形容毫不为过。
因人太多,姐妹俩根本就挤不过去,只能在府衙门一里地外的茶馆坐着。
众人都在兴奋地议论赵知府即将倒台的消息。
这里就没有喜欢赵知府一家的人,或多或少和被欺负过,所有一众人的声音都是欢欣雀跃。
下头百姓只知道自己被赵知府鱼肉了,但具体的罪行不清楚。
姐妹俩叫了一壶茶和两碟子点心。
白璎灵也厌恶赵知府一家。
“人在做天在看,早晚要收他。”
她说话声音很大,唯恐大家听不到。
茶馆内的确有她的知音,附和道:“这位姑娘说得对。”
白映洲当然也听到了大家的咒骂声。
但目光却被对面酒楼三楼雅间露出的一男一女的半张脸吸引了。
白璎灵循着大姐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一男一女在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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