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冷得颤抖。
“梁叙,你…真让人恶心。”
说完这话。
我不顾他苍白的脸色,转身跑开。
恶心的窒息感像潮水般不断向我扑打而来。
这一刻,我不再想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
我只知道,我好想吐。
好想…离他远远的。
我回到家。
买了最近一班去南城的机票。
迅速收拾行李。
逃似的离开了这个。
令我快要窒息的地方。
但我没想到。
我刚落地北城。
还没看到宋南枝。
我妈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努力平复了情绪。
接起,想要跟她说取消婚礼的事。
却听她说:“江晚,你跟阿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刚才出了车祸,现在神志不清,还在喊你的名字。”
“他说不见到你就不进手术室,我不管你在哪里,你赶紧给我来医院!”
听到他的名字。
我的手不断颤抖。
拼命将涌上嗓子眼的恶心压下去。
冲电话那端大声喊道:“那就让他去死!”
下一刻,耳边传来兵荒马乱的声音。
“病人心脏疾速骤停,马上准备电击急救。”
“不好了,病人的求生意识薄弱,你们赶紧让他老婆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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