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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嫂窃嗣爽文

思雅吖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寡嫂窃嗣》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思雅吖”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花钰婉崔砚清,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所有人都说,崔家二公子崔砚清是块捂不热的冰,是战场上杀人如麻的煞神。重生归来的花钰婉却偏要迎难而上,因为只有攀上这棵高枝,她才能在那吃人的国公府里活下去。她在他面前演尽了柔弱与可怜,骗取他一丝怜悯;她在他酒中下药,于深夜爬上他的床榻,窃取一个子嗣;她利用他扳倒仇敌,将他作为自己最锋利的刀。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控,直到他猩红着双眼将她禁锢在怀,气息灼热:“花钰婉,你一次次招惹我,真当我是圣人?”她巧笑倩兮:“二弟,我是你嫂子。”他却低头,吻上她颈侧,声音沙哑带笑:“很快……就不是了。”...

主角:花钰婉崔砚清   更新:2025-12-04 21: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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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花钰婉崔砚清的现代都市小说《寡嫂窃嗣爽文》,由网络作家“思雅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寡嫂窃嗣》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思雅吖”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花钰婉崔砚清,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所有人都说,崔家二公子崔砚清是块捂不热的冰,是战场上杀人如麻的煞神。重生归来的花钰婉却偏要迎难而上,因为只有攀上这棵高枝,她才能在那吃人的国公府里活下去。她在他面前演尽了柔弱与可怜,骗取他一丝怜悯;她在他酒中下药,于深夜爬上他的床榻,窃取一个子嗣;她利用他扳倒仇敌,将他作为自己最锋利的刀。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控,直到他猩红着双眼将她禁锢在怀,气息灼热:“花钰婉,你一次次招惹我,真当我是圣人?”她巧笑倩兮:“二弟,我是你嫂子。”他却低头,吻上她颈侧,声音沙哑带笑:“很快……就不是了。”...

《寡嫂窃嗣爽文》精彩片段

花钰婉垂首敛目,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如同一个没有情绪的影子。
这崔国公府,乃是以军功立家,世代勋贵。
现任国公爷年逾五十,膝下不算丰茂,却只有两个儿子。
嫡长子,便是她那短命的“亡夫”崔慕言;而今日归来的这位,便是那位流落在外多年、如今却要风风光光回府的——庶子,崔砚清。
说到这位庶子,当时跟着生母林氏第一次踏进国公府的时候,只有三岁。生母病重,实在是抚养不起,所以才踏进了国公府的大门!
老国公当时也很诧异。
不过当他看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孙子的第一眼,就知道是自己家的种。
大孙子崔慕言长的像自己的母亲刘氏。而眼前这个小的。简直和长子小的时候一模一样。
而自己,大儿子走的早,小儿子不成器。
孙辈里面没有一个可以撑起国公府门楣的孩子……
而今日
府中格局,怕是要变了。
国公府门前现在已是人头攒动。
现任崔国公与其正室夫人被一众仆从簇拥着站在最前方,身后则按照长幼嫡庶依次站着各房子弟女眷,虽无人高声喧哗,但一种压抑着的、混杂着好奇与各种盘算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花钰婉跟着刘氏到的时候,场面便是如此。
她们刚落定,二房的太太杨氏便扭着腰肢凑了过来,用团扇掩着唇,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清楚:“大嫂可算是来了,这般姗姗来迟,若是让砚清那孩子瞧见了,心里头怕是要多想,还以为你这嫡母不欢迎他回来呢。”
这话尖刻,分明是故意往刘氏心窝子里戳。
崔砚清,便是今日归来的这位庶子。他身为崔家大房的庶长孙,这些年之所以一直待在苦寒边关,不得回京,其中少不了刘氏这个嫡母的多年“运作”和打压。
关于崔砚清的出身,在府里也算是一段不算秘密的旧事。
他的生母,并非京城人士,而是崔家大老爷,也就是刘氏的夫君,早年间在边地打仗时置办的一位随军妾室。
据说,当年崔家大老爷奉旨回京时,曾欲带他们母子同行,但崔砚清的生母性子刚烈,或因不愿入京受拘束,或因与刘氏早有龃龉,竟执意不肯离开边关。
最终,大老爷独自返京,而年幼的崔砚清则跟着生母留在了那边陲之地。
按说以国公府的门楣,子孙绝对是不可能让流落在外的。(这个后面会说)
刘氏听了杨氏这阴阳怪气的话,脸色更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二弟妹这张嘴真是越发伶俐了。府里规矩多,我总要打理妥当才能过来,难不成像那些没规没矩的,早早跑来门前伸长脖子等着看热闹?”
她一句话堵了回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长街尽头,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那个她本以为会一辈子烂在边关的庶子,终究还是回来了。
而且,是以一种让她不得不正视的姿态回来了。
花钰婉垂眸站在刘氏身后侧,将这两位太太的讥讽听在耳中,面上无波无澜,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清明。
这潭水,越浑才越好。"


崔砚清靠在床头,气息微弱,却摇了摇头,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不必了……你们俩伤得也不轻,先回去……把自己身上的伤处理好。”
他顿了顿,视线有些模糊地扫过门口,补充道:“去……把那个叫玉青的丫鬟,叫进来伺候。”
飞扬和飞流闻言,皆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飞扬更是急道:“主子!您现在的身体……万万不能……那‘春风渡’的药性虽烈,但属下们拼着内力损耗,用冰水总能压制下去,您何必……何必非要……您得悠着点身子啊!”
他的话在崔砚清越来越冷的目光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
看着主子那即使虚弱也依旧带着命令意味的眼神,飞扬知道劝不动了。
他与飞流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担忧。
“是……属下遵命。”
飞扬低下头,艰难地应了一声。
他扶着同样伤痕累累的飞流,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院子里寒风刺骨,飞扬看了一眼那间亮着微弱灯火的下人房,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走过去,敲响了玉青的房门,压低声音道:
“玉青,主子叫你进去伺候。”
说完,他便扶着飞流,快步离开了主院,回去处理自己的伤势,心中却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主子这般,他们这些做下属的,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花钰婉在屋里听到飞扬隔着门让她进去伺候,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深吸一口气,连忙套上外衣,理了理鬓发,低着头出了房门。
走到崔砚清卧房门外,她捏着嗓子,尽量模仿玉青那怯生生的语调,朝里面说了一句:
“二公子,奴婢……奴婢进来了。”
里面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花钰婉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推开了房门。
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黄黯淡,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染血的布条随意扔在地上,水盆里的水泛着淡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金疮药的气味。毕竟是一群大男人匆忙处理的,只顾及了伤势,根本顾不上收拾。
她不敢多看,垂着眼快步走到床前。
借着昏暗的光线,能看到崔砚清闭眼靠在床头,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额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她压下心头的悸动,用刻意放柔的声音说道:“公子,您身上沾了血,奴婢去热点水,给您擦洗一下,会舒服些。”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空水壶,走到院子里,从水缸里舀了满满一壶冰冷的井水。
回到屋里,她将水壶放在小炉子上,又顺手往炉膛里添了几根木柴,让火烧得更旺些。
整个过程,她都刻意避开了床榻方向,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他看出破绽。
然而,就在她背对着床,假装忙碌的时候,崔砚清嘶哑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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