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的最名贵的花,就是现在摆在她屋里的兰花。
“母亲?”卫央试探着喊了一声。
“唉!”白氏笑着拉过她的手。
两个人的手腕都很细,玉镯子不知道怎么事,一骨碌就到了卫央的手上。
“使不得!”卫央赶紧把镯子一骨碌滑了回去。
宁妈妈没忍住笑出声,“老夫人,人家新夫人手上有三只镯子,不差您这一只。”
白氏这才看到卫央手腕上的一只银镯子和两只金镯子。
她摸了一下,镯子做得这么薄,明显就是为了省金子。
顾氏把她大半的嫁妆都占了去,竟然就这么对待新儿媳么?
“老夫人,您的镯子贵重,越过了顾氏去,新夫人怕是不会好过。”宁妈妈劝道。
白氏叹了口气,有两年未见顾氏,她倒是忘了这茬。
“那我给她些什么好?”
孩子叫了她母亲,她总不能什么都不给。
宁妈妈问:“夫人,你每个月月例多少?”
“什么月例?”卫央有些懵。
“……”宁妈妈翻了个白眼,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听了宁妈**解释,卫央得了新衣裳的喜悦瞬间消散了。
“不过夫人你也别去要了,现在伯府很穷的,顾氏左不过找一堆理由搪塞你。”
“春枝,别说了。”白氏皱眉。
宁妈妈不听,一股脑把伯府的这些腌臜事都说了。
原来,老太爷赵福泽当年不过是个小小译官,为求打点银钱攀附权势,娶了商户女白玉兰,行的是吃绝户的腌臜事。
他心中念念不忘的,却是罪臣之女顾云裳。
待顾家**,他便迫不及待将人接回府做了如夫人,纵得她一个妾室只手遮天。
这爵位,本是他与白氏所出的嫡长子赵世锋,在战场上真刀**拼杀来的忠勇侯爵。
可惜天不假年,赵世锋英年早逝,未曾娶妻。
这才让庶出的赵世雍捡了天大的便宜,承袭了这降等后的伯爵之位。
顾姨娘母子*占鹊巢,一面靠着白氏的嫁妆铺子度日,一面将真正的主母逼至角落自生自灭,成了这府里最不可言说的秘密。
顾氏把持着整座府邸,下人们只知顾氏不知白氏,渐渐的,她便以老夫人的名头自居。
赵家是译官世家,虽说官职只有九品,但是鸿胪寺必不可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