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闭嘴,自己脱。”
江灵忍着怒意,想看司烬到底能将替身这场大戏唱到什么时候。
又到底,能不能忍受,她真的和“替身”有些什么。
司烬身体僵了僵,却还是开始照做,一层层剥起身上的粉衫。
肌肤也因为正在被妻子注视着,布上一层害臊薄粉。
看起来,是真的好像一个熟了的水蜜桃。
江灵本来还很生气。
可看着他衣裳越来越少,更加抓人眼球的漂亮模样,胸腔内的气,就这么散了大半。
司烬又期待又难过。
期待能借着替身的身份和江灵有亲密接触。
又难过,她竟然真的要背叛他,尝一尝其他男人的**了。
哪怕,这个男人其实还是他自己。
他一颗心又甜又酸涨,眼看只剩下亵裤,没有可再脱的,他方停了手。
江灵见状,注意到他牙齿还在咬他下唇瓣,留下很明显的牙印。
抿唇片刻,捏住他下巴,让他松开。
“咬什么?”
“既然进了我榻室,从此刻起,你浑身上下,所有地方,都是属于我的,不能再乱动,明白么?”
司烬更加嫉妒了。
心道从前倒不见自家娘子对自己如此霸道。
他委屈巴巴点了点头,松开了口。
江灵见他不再伤害自己,心里的那股烦闷感这才消散。
她松开手,侧了侧头,欲要吻他。
司烬微微启唇,明明不想妻子如此待一个“替身”,还是露出一截粉,想找她要更多。
却也忘了。
他和江灵成婚一个月之后,这之后的每一次接吻,他都习惯起这么一个贪婪深吻的势。
这会儿脑子中了名为江灵的毒,直接给忘了。
江灵本来还想配合一下他玩的这个什么破替身游戏,好好让他难受一下。
让他下次不敢出事后第一时间不回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