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先前虽不愿碰臣妾,却也从未碰过其他女人,这一点对臣妾而言,多少算作安慰。
可陛下如今却临幸了其他女人,还是在臣妾的床上……”
她声音一度哽咽到说不下去,眼泪一行一行地滚:
“臣妾一想到……陛下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画面,就心如刀绞。
故而臣妾,再也不想睡这张床了。”
暴君眼底的冷意褪去几分,朝她走近两步,不算温柔地拿手指蹭去她脸上的泪:
“委屈了?”
她偏过脸,躲开男人的触碰,吸了吸鼻子眼泪再次滑落:
“臣妾不敢!”
“那晚你在哪里?”
对方声音低沉冷冽,没有解释,更没有哄她。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密室后的书房,心底“咯噔”一下。
也不知道那晚的事太后是否怀疑,又是否告知过暴君?
不过她已经想好遮掩的法子,毕竟那人没有看到她的脸。
她握住自己的右手腕,垂着眼眸答:“臣妾在太后的小佛堂里,抄了整整一夜的佛经。”
闻言,暴君的眼睫颤动一下,衣袖下的手指蜷住。
“太后将你召去寿宁宫,抄了整整一夜的佛经?”男人重复一遍,声音中似透着寒意。
“嗯。”她轻轻点头,眼泪又落一行。
男人蹙了眉,唇线抿直,拉过她的右手腕,拇指落在上面轻轻压住。
他叹了口气,语气不明:“寇氏女跟朕说,让她躺在你的床上代你侍寝,是馨昭仪的主意?”
武黛悦猛地抬头,想要张口辩驳,却又像想起什么,黯然垂下头。
“臣妾……”她说着,眼泪更加汹涌,“臣妾……是,是臣妾的主意。”
暴君眉峰微动,微微歪头紧盯着她:
“抱怨朕恩宠过盛,承受不住的,也是馨昭仪了?”
“陛下开什么玩笑?”
武黛悦觉得这话莫名其妙,压着声音控诉,“您碰没碰过臣妾,自己还不清楚吗?臣妾何出此言?”
不用想也知道,这种蠢话,又是出自太后之口。
暴君眉峰微挑,狭长冷峻的眉眼稍稍上扬,接着又道:
“可佩红说,这些话都出自馨昭仪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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