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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算命称霸豪门全章节

易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现代言情《她靠算命称霸豪门》,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宝儿秦北也,由作者“易升”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的公司,他一个人撑得住吗?撑不住的后果如何,还需要别人告诉你吗?”鹿宝儿向来喜欢进攻,便继续开口道:“不妨告诉你,我已经给高家算了命。他们的气数尽了,而你就是罪魁祸首。”女人摇头,不敢相信,鹿宝儿的话像是当头一棒,将她砸的头晕眼花,气息也随之弱了不少。鹿宝儿趁机,念口诀,祭出一张纸符,直接将女人收进了符纸里。随着女人被收,房间里的几只......

主角:宝儿秦北也   更新:2024-08-21 19: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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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宝儿秦北也的现代都市小说《她靠算命称霸豪门全章节》,由网络作家“易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现代言情《她靠算命称霸豪门》,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宝儿秦北也,由作者“易升”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的公司,他一个人撑得住吗?撑不住的后果如何,还需要别人告诉你吗?”鹿宝儿向来喜欢进攻,便继续开口道:“不妨告诉你,我已经给高家算了命。他们的气数尽了,而你就是罪魁祸首。”女人摇头,不敢相信,鹿宝儿的话像是当头一棒,将她砸的头晕眼花,气息也随之弱了不少。鹿宝儿趁机,念口诀,祭出一张纸符,直接将女人收进了符纸里。随着女人被收,房间里的几只......

《她靠算命称霸豪门全章节》精彩片段


吱呀!

刚才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高律猝不及防,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他勉强睁开眼,目光怼上一双绿油油的猫眼睛,吓得他差点儿大小便失禁,“啊啊啊啊!”

一连串尖叫声响起,楼下却听不到丝毫声音。

鹿宝儿把第二张纸符燃烧丢进屋里,就听女人的尖叫声似乎要震破耳膜,这次高律听的清楚,是妈妈的叫声。

他忘记了害怕,站起身在屋里到处寻找,哭喊,“妈,是你吗?”

他寻了半天,屋里空荡荡的,只在床上找到后妈冷冰冰的尸体。

鹿宝儿进屋,只有她一个人看到了站在高律旁边的女人。

她身上穿着红裙子,长发及腰,面呈灰白色,赤着脚跟在高律身后,身上邪气四溢。

她看到鹿宝儿进门,咬牙切齿,双手握成鹰爪,阴森森地笑道:“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我让你不得好死。”

“错了,不得好死的人应该是你。”鹿宝儿握紧了手中的桃木短剑,脸上丝毫没有惧意,“你三年前就死了,灵魂不散,为祸世间。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什么后果都不重要,我要报仇。”女人呲着牙,眼里都是滔天恨意。随着她的仇恨加剧,房间里的冷气更加渗人。

秦北也打量着房间,握紧了手中的佛珠,将另一只手放在鹿宝儿的腰上,随时准备带着她离开这是非之地。

鹿宝儿全心和女人用意念交流,并未注意到这个细节,不然她肯定会高兴坏。

“你报仇的后果就是,高家破产一无所有,妻离子散,害得你的儿子失去亲人,没了后台,流落街头,余生孤苦。”

女人大吼一声,怒道:“你胡说!”

“我是否胡说,你心里清楚。高家一脉单传,老太太老爷子年事已高,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高人善被你害的命不久矣,现在就剩高律一人。他是一个受尽宠爱,从没吃过苦且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你觉得那么大的公司,他一个人撑得住吗?撑不住的后果如何,还需要别人告诉你吗?”

鹿宝儿向来喜欢进攻,便继续开口道:“不妨告诉你,我已经给高家算了命。他们的气数尽了,而你就是罪魁祸首。”

女人摇头,不敢相信,鹿宝儿的话像是当头一棒,将她砸的头晕眼花,气息也随之弱了不少。

鹿宝儿趁机,念口诀,祭出一张纸符,直接将女人收进了符纸里。

随着女人被收,房间里的几只猫,瞬间化为一团黑水,而床上躺着的女人也顷刻间变成了一堆白骨。

房间顿时臭气熏天。

鹿宝儿把纸符放进包里,感觉腰间护着她的大手充满张力。她大眼睛眨了眨,随之身体晃了晃,直接倒在男人怀里,娇滴滴道:“我有点儿晕。”

秦北也被这房间的味道也熏的够呛,他就算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无数次,也从未闻到过这种呕人的臭气。

他抱着鹿宝儿疾步下楼。

高律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尸体变成白骨,早就吓傻了,尿裤子都不知道,直到恶臭传来。

他一边连滚带爬地下楼,一边恶心的把胃液都吐出来了。

楼下高老太太和高老爷子也闻到了腐肉的臭气,早就捂着鼻子在大门口处一直恶心的吐。

看到秦北也抱着鹿宝儿出来,两人急匆匆围了上去问道:“鹿姑娘,究竟怎回事,这也太臭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家杀人藏尸了。

鹿宝儿不得已从秦北也怀里钻出来,从兜里拿出纸符,道:“以我的道行,也只能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什么话赶快说。”

这时候,高律从楼上冲下来。

鹿宝儿念诀,将纸符丢出去,一道金光闪过,纸符下面形成了一个光圈,光圈内一个女人的身影进入大家的视线。

“秋荷!”老太太最先惊叫出声。

被符纸困着的尚秋荷几次想逃走,都被符纸发出的金色光圈给弹了回去。

她无法挣脱,只能瞪着鹿宝儿恶狠狠地咬牙,“臭丫头,多管闲事,我要杀了你。”

鹿宝儿听了她的威胁,往秦北也身后躲了躲,嘴里念叨着,“我好怕哦。”

说完,还不忘偷偷朝女人翻了个白眼。

虽然她不是茅山派正式的徒弟,但收服几个恶鬼的本事还是有的。

秦北也握紧了手中的佛珠,拉过鹿宝儿的手,女人忌惮地瞪圆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她自知今天已经在劫难逃,转头看向跪在她面前的高律。

高律望着母亲,泪如雨下,“妈,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死了吗?”

尚秋荷看向旁边站着的高老头和高老太太,突然昂头大笑起来,“我的确死了,儿子你可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我嫁给你爸十七年,也有过一段幸福的时光,可到头来,他竟然为了外面的女人,对我拳脚相加,一次又一次,而你的爷爷奶奶选择视而不见。”

高律那段时间忙着高考,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回来后母亲死了,长辈们只是说母亲洗澡的时候摔晕在浴缸里,水淹死了。

尚秋荷瞪着瑟瑟发抖的两位老人,昂天长啸,“他们宠爱儿子,只会把错误怪在我的身上。那天我发现你爸外面的女人有了身孕,提出离婚,他竟然将我的头按在浴缸,把我活活闷死。我心里怎么可能不恨,我要将他们都碎尸万段。”

老太太咬了咬牙,气得浑身颤抖。

在外人面前,儿媳妇这样说她,害臊地红了脸狡辩道:“呸,做我儿媳妇,我哪有亏待你,你竟然想反过来害我。幸亏我们去陆先生那里求了佛牌,不然让你这不干净的东西得了手。”

尚秋荷气得疯狂撞击光罩,他们若不是佛牌不离身,她早就下手杀了他们,哪还有他们这般嚣张的时候。

鹿宝儿抿了下唇,叹了口气,道:“当女人的真不容易,在娘家当公主一样养,来了婆家,既要伺候长辈,还要照顾老公,又要养育子女,到头来还落不到好,也没个人疼。真是可怜!”

她的声音很低,也只有秦北也听得到。

秦北也看了眼暴怒的尚秋荷,又看向感慨万千的小丫头。

他冷魅的眼里露出几丝凝重,一板一眼道:“我秦家的人,可不会像他们这般无情无义!”

鹿宝儿眨了眨眼,与之对视,诚恳无比道:“真的?”

“当然!”

鹿宝儿展颜一笑,抱住秦北也的胳膊,轻轻地抿了抿唇,“那你的意思是将来我嫁给你,你会对我很好。一辈子保护我,不让别人欺负我,也不会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

秦北也刚准备点头,顿时危险地眯了眯眼,盯着鹿宝儿。

好个小丫头,竟然诓他,潜移默化地给他灌输‘要娶她为妻’的思想。


刘志国死了!

这件事在鉴宝界传开,宝儿的名字慢慢被众人知晓。

秦家大宅。

宝儿坐在房间靠窗的位置绣花,听到敲门声,抬头轻声开口,“请进。”

司机约三十来岁,一直在秦家尽忠职守,最近老太太将他指给宝儿,做她的专职司机。

宝儿一般都会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也不忙,就打听着刘志国的事情。

当听说刘志国死了,他立即上来禀报:“鹿姑娘,刘志国在家里的浴室摔死了。”

宝儿绣花的动作没有停,对这件事,她丝毫不意外。

“这是他的命数,我已经给他算过了。能活到这个点儿,多亏了他儿女的孝心。”宝儿放下针,揉了揉酸疼的眼睛。

司机反应极快,上前立即递上一杯水,道:“这刘家两兄妹会不会前来找麻烦?”

宝儿接过水,嘴角扬起一抹淡笑,“现在这个节骨眼,他们纵然想找麻烦,也没那个空闲。”

宝儿喝完水,见司机仍旧站在旁边,似是有话要说。

她放下水杯,抬头问道:“先生如何称呼?”

司机立即解释道:“鹿姑娘可以叫我余柘。”

“余柘,既然你做了我的司机,以后尽心尽力为我做事就好。”宝儿拿起针线,继续刺绣,道:“在我身边,这命不算更好。你只要安心做事,我定会保你一生平安,衣食无忧。”

余柘心里一惊,没想到宝儿竟然知道他想请求她算命。

既然她这样说了,他也不便多问,低下头道:“是!”

余柘离开,下楼的时候碰到刚回来的秦莜莜。

她气色不好,看到他,还是打了声招呼,“余叔,奶奶在家吗?”

“回三小姐,老太太出门去了。”

“那宝儿呢?”

“鹿姑娘在房间。”余柘恭敬回答。

秦莜莜背着书包,大步朝楼上走去。

她“砰”地一声推开宝儿的房门,待看清楚坐在小凳子上的女人,愣了愣。

灯光落在宝儿单薄的肩背上,她穿着一身月牙白的长衫,水墨青烟的刺绣恰到好处,衬得她颇有豪门贵女的风范。

反观她这一身,牛仔裤,黑T恤,尽管是响当当的大品牌,砸了大把的钱,和宝儿身上的衣服一比较,立即有种仙女与凡人的差距。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这才过去两天,她竟然仅凭一套衣服,让她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宝儿把手上最后一针收尾,站起身,望着在门口傻愣着的秦莜莜道:“进门前,你可以不敲门,但女孩子不能咋咋呼呼,下次开门温柔点儿。”

秦莜莜张了张嘴巴,“对对……”不起!

到了嘴边的话,她陡然反应过来,她是来找麻烦的,怎么反被这个骗子给教训了?

“不用说对不起,我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宝儿上前,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主导权被她悄无声息的全占了。

秦莜莜被气得翻白眼,手握成拳,恨不得扑上去咬她一口。

她哪只耳朵听到她说对不起了?

眼看着秦莜莜要炸毛,宝儿从茶几下的黑色木盒子里掏出一张黄纸,看向秦莜莜,一本正经道:“这是好运符,这一张若是拿钱换,怎么也得十万块。现在我送给你,你随身佩戴,明天自然有好运降临。”

秦莜莜对宝儿算命的本事仍旧半信半疑,不过前天她算她倒霉,结果她真的倒霉了,拿了好运符,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好运。

秦莜莜凶悍无比的上前,硬着头皮拿走好运符,什么都没说,快速离开了。

她甚至都忘记了,在宝儿面前,她始终是被动的一方。

不过,比起她遇到的倒霉事,这些并不重要了。

老太太回来后,兴高采烈地来到宝儿房间。

“宝儿,奶奶谢谢你。今天这身,可是给我长了脸面。”秦老太太将从外面带回来的甜品放在桌子上,“这个是奶奶专门找人给你做的玫瑰花糕,你尝尝看,若是喜欢,奶奶下次再给你带。”

宝儿拿了一块喂进嘴里,糕点入口即化,不黏牙,甜而不腻,回味无穷。

她高兴地看向老太太,笑道:“好吃,谢谢奶奶。”

“你喜欢就好。”老太太一张脸都笑成了花,看宝儿越看越喜欢,“北也两天没有回来,他说公司事情忙,我就不与他计较。不过我让他今晚回来,明天陪你到处走走。”

宝儿点头。

老太太见她这么乖巧,心里软的不行,不管怎样,她得想办法给他们订婚。

秦北也回来的时候,已经快深夜十一点。

客厅的灯都关了,他也懒得开,径直上楼。

他刚走到楼梯口, 左侧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门口处,宝儿穿着一身月牙白长衫,窈窕的身材展露无余,她用一双澄明的大眼睛望着他。

他愣了一瞬,冷冰冰地开口道:“你在等我?”

宝儿点头,“奶奶说你今晚会回来。”

然后呢?

秦北也上前,灯光落在他眼尾,眼里的腥红越发的明显,可见这两天又没怎么睡。

宝儿双手握在一起,站的笔直,定定地望着秦北也,一言不发。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相当凝重。

秦北也有种错觉,仿佛他这个做丈夫的因为工作冷落了夫人,以至于她用无声抗议他的过错。

这么多年来,还没人敢这么直勾勾地与他对视。

宝儿是第一人。

他眼里的千回百转,冷酷无情,寒若冰霜,撞入她温柔缱绻的眼里,仿佛都变成了纸老虎。

秦北也默了片刻,终是被她明亮的眼神看得不自在,解释道:“这两天比较忙,不过事情都挺顺利,谢谢你送我的锦囊。”

虽然声音依旧冷,可却多了几分难得的亲和。

宝儿缓缓点头,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道:“顺利就好,锦囊拿给我看看。”

秦北也从兜里掏出锦囊递给宝儿。

宝儿打开锦囊活扣,发现纸符已经烧完了。

秦北也见里面空空的,不由地蹙眉道:“我没动过里面的东西。”

宝儿抿了下唇,长睫遮住眼底的沉重,解释道:“这个东西是消耗品,用来消灾,小灾祸不会轻易消耗符纸的力量。你这两天就消耗殆尽,看来它替你挡了大灾。”

秦北也眉心拧起,心里有些动容,大灾祸,可不就是那船货。

“不过也无妨,你每天检查一次,若是符纸消耗了,再找我拿就是。除非是遇上刺杀,这符纸会替你挡去百分之七十的天灾人祸。”

“这……”秦北也薄唇动了动,这些天他多少怀疑过符纸的力量。

消除百分之七十的灾祸,这不就是相当于爆了一件能防御百分之七十伤害的超级装备。

且还是永久续航。

宝儿回房间,将一张画有符文的黄纸装入锦囊,重新递给秦北也,道:“随时佩戴在身上,能消除灾祸。”

秦北也拿着锦囊,盯着宝儿,好半天薄唇动了动,却只说出两个字,“谢谢!”

最初他是不信宝儿算命这一说,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人不得不相信,她会一些阴阳之术。

尤其是刘志国在儿女的精心保护下仍旧死了。

他得了她的锦囊,黑狼等人躲过一劫。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我是你未婚妻,你好,我便好。”宝儿目光纯善,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每次被她注视,让人有种被阳光包裹的暖意。

秦北也杀伐果决,待人冷漠。可在宝儿面前,那份冷漠像是被融化了似的,会情不自禁地收敛锋利的棱角。

“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奶奶说,明天带你去走走,你有想去的地方吗?”秦北也这两天没有烦心事。

这么些年了,第一次事事顺心。

“我想去京朝寺见一位朋友。”宝儿直言。

秦北也点头,“好”

他推门进屋,宝儿合上房门,显然有话没说完。

但都这样了,她也不便上前再打扰。

次日一早,秦家大门口停了四辆豪车。

余柘见此,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急忙上前打听。

“这位先生,你们大清早来秦家门口可有什么大事? ”余柘一眼看去,都是屈指可数的豪车,由此可见,这些人身份地位自是不凡。

男人看了余柘一眼,满脸严肃道:“我是罗家的管家,太夫人请鹿小姐过门,有要事询问。你若是方便,麻烦向鹿姑娘通传一声。”

余柘猜想的八九不离十,这些是闻声来找宝儿算命的人。

这个点刚过六点,秦老太太和宝儿刚睡醒。

听到门口吵闹,秦老太太叫来保姆道:“你去门口看看怎么回事。”

秦家富可敌国,平时巴结他们的人不少,可这么大清早就堵了门口,也是第一次见。

保姆出门,碰到进门的余柘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都是寻鹿姑娘的人,我看他们身份都不简单,咱们还是要知会老太太和鹿姑娘一声,再做打算。”

保姆听言觉得有理,两人一起进了屋。

宝儿今天换了身枯草色的长衫,她本来身材较好,枯草色更是衬得她皮肤白皙,唇如朱砂点缀。

她刚推开门,见保姆站在她门口,朝她弯腰道:“鹿姑娘,老夫人请您去客厅。”

“好!”宝儿回头看了眼隔壁的房门,依旧紧闭着。

也不知道昨晚他睡得可好。

客厅秦老太太坐在沙发上,一张长了皱纹的脸上满是担忧,见宝儿来了,拍拍身边的沙发道:“宝儿快来,我有事跟你说。”

宝儿上前,乖乖在她身边坐下,“奶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门口有四家人差了管家来接你上门算命。”老太太话还没说完。

余柘急匆匆地从门外进来,禀报道:“就在刚才,又来了辆车,这次来的是郭家的长子。”

“这……”秦老太太眉头紧皱,这么多人上门,可不是什么好事。

算命的不会整天给人算,尤其是给富贵人家算命,最是耗费精力。

宝儿还年轻,纵然道行深厚,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若是弄不好,不仅会砸了招牌,还会得罪了人,有生命之忧。

“奶奶”宝儿握住老太太的手,轻声安抚,“你也别太担心了,既然这些人找我,我自然应付的来。您先吃早餐,余柘随我出去看看。”

“还是我陪你一起,这些个人最会仗势欺人,有我在,他们也能收敛点。”老太太让人拿来她的拐杖,站起身来,雷厉风行。

宝儿无奈笑了笑,上前扶着老太太来到秦家大门口。

宝儿一出现,四个男人立即围了上来,纷纷自报家门。

“罗家的管家前来接鹿姑娘上门。”

“岑家的管家前来接鹿姑娘上门。”

“孙家的管家,前来接鹿姑娘上门。”

“吴家的管家前来接鹿姑娘上门。”

在帝都,家里能用上管家的都是豪门贵胄,身份自然不会低到哪去。

宝儿大眼扫过四人,不咸不淡道:“抱歉,今日我算过了,不宜出行算命。还请各位改日再来,还有我也有我的规矩,一日只算一卦,不知你们是谁先来?”

“我……”

“我……”

四个管家争先恐后,虽然态度强势嚣张,可在宝儿面前,收敛了不少,也非常客气。

但四人一直争执不休。

秦老太太见场面有些失控,不由地冷了脸色,道:“还有没有规矩了,每日只算一卦,你们既然诚心邀请,明日便让主家亲自过来。一个管家过来请,把我们的秦太太置于何地?”

听老太太说宝儿是秦太太,众人都一怔,吓得纷纷闭口。

生怕再闹出动静,惹到大魔王秦北也。

宝儿看向几人道:“你们先回去商量好了再来找我,以后一应预约的事情,都有余柘来办。”

余柘听言受宠若惊,上前连忙朝宝儿行了礼,“谢谢鹿姑娘信任,我定当安排妥当。”

“既然如此,那便不要再堵着秦家门口,有什么事情,电话约便是。”宝儿眸色凝重,难得发了脾气,态度也强势了不少。

几个大男人,被一个小丫头镇住,好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老太太扫了大家一眼,见这些人都变了脸色,气势弱了很多,拉着宝儿回去了。

老太太对宝儿越看越喜欢,虽然是乡下来的小丫头,但对人不卑不亢,做事不疾不徐,说话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果决的时候,也绝不含糊。

郭西羽远远地瞧着,并未上前打扰。

他过来就是想一睹宝儿的风采,听说她给刘志国算寿命,现在话应验了。

小小年纪,就因为这一算,名气很快就传开了。

他本想看看她是否真有本事,顺便求一个平安符,如今看来,这鹿姑娘不仅年龄小,脾气也不小。

一日算一卦,这往后找她可就更难了,就是不知道这小丫头是否真有本事。

他思虑良久,朝余柘走去。

宝儿扶着老太太回到客厅,见秦北也穿着一身休闲服从楼上下来。

他浓眉斜挑肆意,眉心紧皱,凤眸仿佛携着寒冬腊月般冷得让人不敢轻易向他靠近。

他下楼的时候,双手插兜,懒洋洋地眯着眼,把眼底的血气和燥郁隐藏的极好。

尽管如此,可也瞒不住宝儿的眼睛。

“北也,来一起吃早餐吧!”秦老太太把门口那些人抛之脑后,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找秦北也商量。

秦北也上前,从另一边扶着老太太,“奶奶看着在生气。”

“哪有,我是替宝儿担心。”历来强大的算命先生最终都躲到了乡下,城里人的有钱人,仗着权势富贵,没少干缺德的事情。

他们找算命先生,算的是命,保的也是命。

宝儿名声传开,对她来说,并非好事。

可她入了秦家,又有这个本事,就算是想遮掩躲藏,也是行不通的。

“这不是还有我么。”秦北也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清冷。

这话老太太听着舒服,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容,“记住了,宝儿可是你命定的妻子,你得给我保护好了。”

秦北也薄唇动了动,抬头看向宝儿。

她今天气色非常好,一身亮色的长衫衬得她宛若花仙子,举止优雅,静若处子。

这身装扮与初次见面,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孙儿谨记奶奶教诲!”

宝儿勾唇,面露轻快,秦北也此刻并未如刚见面那般抗拒她的存在,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在慢慢接受她了。

餐桌上的气氛很融洽,老太太帮宝儿夹菜,还不忘叮嘱秦北也,道:“等会儿出门的时候,你带着宝儿多逛逛,京城有好多好玩儿的,好吃的,你都带宝儿去尝试一下。”

“是!”

秦北也声音清脆,只有在老太太面前的时候,他才露出一个晚辈该有乖顺。

宝儿放下筷子,余柘从外面进来,禀报道:“鹿姑娘,我婉拒了几位管家,帮您约了亲自上门求平安符的郭西羽。”

“好!”宝儿点头。

老太太没想到余柘如此上道,求卦,自然得本人亲来才显诚心。

派管家来,算哪门子诚心。

吃了饭,老太太帮宝儿和秦北也收拾了一些出门带的零食。

八点的时候,直接将两人都赶上了车。

余柘开车,宝儿和秦北也都坐在后座。

比起刚碰面那会儿,气氛显然要舒缓许多。

秦北也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宝儿扫到他眼里的倦意,闭上嘴,很识趣地不打扰他休息。

从秦春园到京朝寺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京朝寺香火鼎盛,不管什么时候,香客爆满。


一处破旧的面包车里,墨霆川靠在座位上,面色发白,身上多处受伤,整个人都奄奄一息。

“老大,秦北也回帝都了,咱们所有的据点都被他联手警察给扫了。”下属上前禀报,说话的时候战战兢兢,都不敢抬头看墨霆川的眼睛。

墨霆川抬脚将下属踹倒在地,恶狠狠道:“一群蠢货,连家都守不住,这个秦北也赶尽杀绝,一开始就给我设圈套,我要弄死他!”

他此次损失巨大,甚至以前所有的努力都没有了。

所以,那天鹿宝儿给他推算的结果是真的。

他所求的一切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是他不相信罢了,不相信会被秦北也耍的团团转。

“啊!”墨霆川气得愤怒大吼,声音都破了嗓,因太过愤怒扯动了腰间的伤口,疼得脸色扭曲。

他这些天像狗一样逃窜,活的生不如死,这仇……他记下了!

秦北也、鹿宝儿,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鹿宝儿感觉脸上痒痒的,睁开眼就对上秦北也温温的视线。

她握住他的手,探了下他额头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

“终于退烧了,等会儿再吃一碗药,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精神会好很多。”鹿宝儿说。

秦北也任由她握住手道:“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鹿宝儿大方地笑了笑,耳朵却悄悄的红了。

次日白家的请帖送到了秦家。

秦老太太看完请帖,上楼找秦北也。

他今天气色不止红润了许多,精神也饱满。

老太太坐在他的床边,直接开口道:“刚才白家发来请柬,明天中午的宴会,你伤势能行吗?”

“嗯!”秦北也面色温和道:“宝儿的药非常好,这才两天,我感觉伤口没那么疼了,痒痒的正在恢复。过了今晚,明天会更好。”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老太太拍了拍秦北也的手,道:“白家宴会,我们带宝儿一起。奶奶的意思让宝儿出去多见见人,同时我也有私心,希望你能早些和宝儿订婚。”

鹿宝儿还没到结婚的年纪,如今已经住到秦家,别人若是不知道她的身份,会在外面说些难听的闲话。

若是能订婚,就能堵住这些人的嘴,也能让她在外人面前有个身份。

秦北也抿唇,看向奶奶道:“孙儿都听奶奶的安排!”

“哎呀,这就对了!”老太太高兴地拍了下大腿,道:“你同意了,我等会儿和宝儿说,你们可以先订婚,找个合适的日子再给你们举办婚礼,等她年岁够了,再去领结婚证。”

鹿宝儿站在门口,听到两人的回答,高兴地抿住嘴。

听到老太太出门的动静,她立即悄悄回到房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她点燃香,跪在外婆的遗像前拜了拜,之后挺直脊背,望着外婆苍老的容颜,道:“外婆,谢谢您给孙女的安排,我一定会做好秦家的媳妇,多多养育子嗣,为秦家开枝散叶,为我们神相一族传承。”

两个家族的繁盛,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结婚生子,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中午吃饭的时候,餐厅只有鹿宝儿和秦老太太。

老太太满脸慈爱的开口道:“宝儿,你自己就是算命先生,找个好日子给你们订婚,我准备邀请亲朋好友过来,都认识认识你。”

“好的奶奶。”鹿宝儿开心应下。

老太太见她这么干脆,感动的要哭了。

遇到这么好的孙媳妇,当初她儿媳妇牺牲一条命,也是值得的。

下午的时候,鹿宝儿就把算好的日子给了老太太,“奶奶,下月月末27就是好日子,到时候最适合订婚。”

“好,那我就安排人提前准备,宝儿到时候给自己做一身漂亮的订婚礼服就行了,我会把秦家的亲戚朋友都叫回来,让大家也认一认秦家的当家主母。”

秦家往上推两辈,还有两个嫡亲的爷爷在世,老太太只有一个儿子,秦北也的叔叔伯伯都不是嫡亲,远房的堂兄堂妹也有不少。

因为在爷爷那一辈就分家了,虽有来往,但关系并不是特别亲密。

秦北也的爷爷是同辈中最出色的商人,在他手中,创立了现在的秦家,事业一路高升,发展的非常好,到了秦北也的父亲手中,秦家更是如日中天。

可惜的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秦北也的父亲年纪轻轻就去世了,没过多久,母亲也离世。

秦家这一脉留下的三个孩子,都是由老太太一手拉扯大,秦家也陷入了好些年的困境,直到秦北也十五岁,年长些,做事风格也逐渐果决狠辣,管理经验慢慢丰富,秦家的状况才好转。

晚上,鹿宝儿亲自做了点儿饭菜拿给秦北也。

他坐在靠窗的小桌子前,红狐正在和他说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红狐便停下了讲话道:“这个墨霆川要小心点儿他,就怕他狗急了跳墙,让老太太和鹿姑娘平时出门注意些。”

秦北也朝他挥了挥手。

红狐笑着出门去了。

大门口,他乐呵呵地朝鹿宝儿弯腰道:“嫂子好!”

鹿宝儿冲他点头,见他开心地下楼,才进了秦北也的房间。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脸颊如雕刻般精美绝伦,乌黑的冷眸蕴藏着锐利,可看到鹿宝儿进来,那种天然的冷意,瞬间散了很多。

“这是晚餐,做得比较清淡。”

她把食物放在他面前,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笑。

秦北也并没有立即拿筷子,而是转身面对着她,主动拉过她的手,道:“宝儿,其实有些话,我一直想跟你说。”

鹿宝儿抬头,微微笑道:“我又不是外人,有什么直言就是。”

从她来到秦家开始,就没打算回去。

秦北也握紧了她的手,薄唇轻启道:“在订婚之前,有些话还是要跟你说清楚。”

鹿宝儿点头。

秦北也站起身,让她坐在凳子上。

他转身面对着窗口,缓缓开口,“其实,秦家并不似你看到的那么美好。你也知道,我的命格并不好,别人年幼的时候有父母宠爱,朋友相伴。可我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利,要不双手染血,把那些心术不正的人踩在脚下,要不被人欺压,受尽凌辱。有多少人羡慕我的财富,就有多少人算计着想让我们秦家落寞。”

鹿宝儿低头认真的听着。

秦北也继续道:“曾经身边的人欺我年幼,外面的人欺我年少经验不足,很多个生死瞬间,都是我咬牙一次一次坚持过来,我对所有人都有了防备心理。”

他转身面对鹿宝儿,黝黑的凤眸里满是凝重,“初来,见你年幼,我对你更是不了解。若是你没办法自保,纵然有我护着,秦家对于你来说,无疑于是火坑。”

鹿宝儿从不知道,他竟然考虑了这么多。

“这辈子,奶奶将我养大,母亲为我而死,我总要肩负起责任,这商场如战场,不管如何凶险,我都不能全身而退。你若是要嫁给我,就应该知道,将来要面对些什么。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女人嫁人就是要寻一席能保一生安稳的地方,而不是走上本就凶险的路途,给自己找麻烦。”

秦北也话落,有些紧张地望着鹿宝儿。

鹿宝儿乌黑的眼里露出了些许暖意。

她站起身,面对秦北也,用同样凝重严肃的语气道:“那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从我踏入秦家开始,我就考虑好了。”

秦北也指尖颤了一下,他曾经也期盼过有一个女孩愿意与他携手共进,相濡以沫。

可当她这般坚定地站在他面前,他竟然感到了一丝恐惧。不是怕她,而是怕他保护不好她,让她遭受磨难。

“宝儿!”他的声音哑的像是低泣。

鹿宝儿上前,抱住他的腰,一字一句道:“秦先生,从我很小的时候外婆就告诉我,你是我的夫君,我所学的一切,我所吃过的苦难,都是为了能走到你面前。未来纵然有千难万险,我也绝不弃你,只要你敞开心接纳,我愿以命偿还。”

她句句真诚,像是在宣誓一般。

秦北也心狠狠地震了一下,一个小女人有这般勇气,他又在担心什么?

他抱住她,把她的头扣在胸口,修长的手指拂过她柔顺的长发,声音洪亮也像是宣誓一般开口:“人生在世,最难得的就是寻一人白首不离。今日你勇敢地走来,他日我定不负你跋山涉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人若欺你,我定百倍偿还,人若辱你,我必以死相护。只要太阳还升起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让你死在我前面。”

鹿宝儿咬牙,眼泪刷地一下就出来了。

她这一生所求不多,一个生死与共的爱人,一群可爱活泼的孩子足矣。

如今她得到了他的承诺,她开心的只想哭。

这是幸福的眼泪,幸福的她想哭出一片大海。


鹿宝儿逛了一圈商场,并未看到令自己满意的服装品牌。

就在她即将放弃,准备买点儿上等布匹回家自己做几身衣裳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古风店。

她回头对司机道:“黛青这个牌子响吗?”

司机立即答道:“这是国内新崛起的品牌服装,在巴黎时装周大放异彩,是国内唯一一个走向世界的大品牌,价格上比国外的奢侈品还要贵上一些。”

鹿宝儿点头,迈步朝着挂着黛青牌子的店铺走去。

不是她追求奢侈,而是入了秦家,已经不是在乡下可以随便穿。

秦北也那一身,一看便是价值不菲。

她总不能继续穿得土里土气,反倒是丢了他的脸面。

她不喜花里胡哨,但也不愚蠢,外婆交代过,家里的古董留着也没用,用得着的时候,就变卖了。

她走的时候,也只是从上百个物件中,随便挑选了三件。

看古宝斋老板的反应,这三件东西,应该够她生活好一阵子。

鹿宝儿踏进店内,两个服务员迎了上来,道:“这位小姐,咱们店有四个区域,一区是平价区,最便宜的也是六万打底。二区是高级定制区域,最低二十万打底,三区是设计师最新作品。四区是对外非卖品,得咱们家黑卡VIP会员才能进入。”

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服务员,虽然对鹿宝儿这身穿着心里一百个鄙夷,可面色仍旧带笑,还不忘把规则讲上一遍。

就是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鹿宝儿站定,想了想,她初来乍到不宜张扬,更何况她卡里的钱不能一次性花完了。

服务员以为她知道价格后,要走了,这时候看到门口进来一位穿着高跟鞋,小洋装的女子,两人便立即转身去迎接。

“带我去平价区看看。”鹿宝儿一回头,发现两个服务员都不见了。

她咬牙,抬头朝远处看去,见两个服务员领着一个打扮奢侈的女人往里面走。

她被当成了空气。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没生过气,如今倒是真的有点儿恼了。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食指和中指夹着,无形中一簇火苗燃起,符纸立即化为灰烬。

店里的灯光闪了一瞬,服务员和众人都疑惑地抬起头。

鹿宝儿从店里出来,司机见此,急忙迎了上去,道:“鹿姑娘,您这是没看到心仪的衣服?”

“回家!”鹿宝儿面色如常,司机明显感觉到她眼底有几丝冷意。

司机抬头看了眼店门,低下头跟着鹿宝儿进入电梯。

电话响,秦北也从噩梦中醒来,腥红的眸子带着惊人的煞气,光洁的头满是汗珠。

白逸上前,递给他一杯水道:“你这最好去看看医生。”

秦北也揉了揉酸疼的脖子,遮住眼底的寒凉,没搭理白逸,接听电话。

“秦少,鹿姑娘已经在车上了。”

秦北也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才过去半小时,这么快?

他看向白逸,拿过他手中的水喝了一口道:“刚才楼下没发生什么事吧?”

白逸一脸茫然道:“我刚接电话,没太注意。”

他才记起,秦北也让他帮忙看着鹿宝儿,怕她受人欺负。

回家的车上。

秦北也发现鹿宝儿两手空空,似是逛了一圈,并无收获。

奶奶见他们回来,高兴地合不拢嘴,“宝儿,饭菜都好了,快来一起吃饭。”

“谢谢奶奶!”鹿宝儿很是乖巧,陪着奶奶吃完饭,又说了会儿话。

老人家有问必答,非常耐心。

秦北也看了眼时间,对老太太道:“奶奶,我去书房了,你们早点儿休息。”

“好,你晚上也要早点儿睡。”奶奶交代了几句,秦北也率先上楼去了。

书房在他房间隔壁,鹿宝儿和老太太聊完,也回到房间。

她沐浴更衣后,换了身干净的麻布长衫,点燃三支香,在外婆的遗像前跪的笔直。

“外婆,您让我一定要嫁给秦北也,这样才能一生顺遂,膝下有子,晚年幸福。可我觉得,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也只能尽力而为,希望您在天之灵不要生气。”

她的命格很硬,上克父母,下克子女,注定一生孤苦,无依无靠。

秦北也短寿,注定这辈子没有爱人,没有子嗣。应该说,如果不是外婆给他改命,这个世界上就不该有他这个人。

他的命格已经跳出了天道轮回,也只有把他们捆绑在一起才能改变两人的命运。

这也是外婆让她一定要嫁给秦北也的原因。

*

深夜鹿宝儿有些口渴,她习惯伸手拿床头的水杯,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抓住,她才记起,这里已经不是乡下。

她起身,打开灯,望着空旷的房间,愣了愣。

从外婆去世,她也渐渐习惯了一个人。

她推开房间大门,经过走廊的时候看到隔壁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一片寂静。

鹿宝儿犹豫了几秒,没有多看一眼,下楼去倒水。

回来的时候,房门仍旧虚掩,只是里面突然“砰”地一声响起,似是花瓶落地的声音。

难道进了贼人?

她端着水杯,犹豫了片刻,推开了秦北也的卧室房门。

房间散发着淡淡的木茶香,她估算着电灯开关的位置,按亮房间里的灯。

他的房间比她的大了一倍,整个房间都是灰色调,看上去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儿生气。

此刻,秦北也的床上空荡荡,鹿宝儿大着胆子走到床前,才发现床前的地毯上倒着一个人。

打碎的花瓶,就在他手边。

她急忙放下水杯上前,手刚碰到他的肩膀,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捉住了。

他的力气出奇的大,手腕被捏的很疼。

“是我。”鹿宝儿强忍着疼,开口。

秦北也睁开沉重的眼皮,一双发红的眼睛看着如吸血鬼一样可怕。鹿宝儿的影子在他眼前,如梦似幻。

鹿宝儿深吸一口气,主动将他的头扶起来,让他枕着自己的肩膀,这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烫!

这是发高烧了。

“我扶你去床上躺着。”鹿宝儿话落。

秦北也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别动!”

他的脑子疼得似是要炸开,身体虚浮,根本使不出力气。就在他倒向鹿宝儿肩膀的瞬间,竟然感觉一丝凉意袭来,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兴奋地舒张开,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清凉。

鹿宝儿蹲着,一动不动,低头见身边的人渐渐情绪稳定下来。

她抓住他的手腕,探了探他的脉搏。

这一探之下,眉头紧拧,脸色也跟着骤变。

不知过了多久,秦北也呼吸渐渐平稳,鹿宝儿指尖夹着银针,刺入他的颈部。

秦北也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她把他扶上床,伸手解开他的睡衣扣子,露出精悍的胸膛。

鹿宝儿盯着他坚实的六块腹肌,抿了抿嘴唇,耳朵尖悄然泛红。

她匆匆站起身,回房间,从包里找出一套银针。

折回去的时候,秦北也依旧安静躺着。

她关上房门,走到床前,在他身边坐下,清雅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凝重,“你是我命定的夫君,有我在,阴曹地府也不敢收你。”

她指尖夹着银针,朝他的头顶扎去。

前后忙碌了一个小时,秦北也的头被扎成了刺猬。

鹿宝儿擦着额前的汗水,伸手探了探他的体温,温度降了下来。

她将他胸口的针拔掉,替他扣好衣服,片刻后,秦北也眼皮动了动。

意识渐渐回笼,他想睁开眼,发现眼皮沉重的像是灌了铅,四肢也动弹不得。

鹿宝儿一直守着,见他挣扎想动,抓住他的手,安慰道:“别挣扎,有我在,不会有事。你现在需要休息,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一切都会好。”

她温柔的声音钻进耳朵里,秦北也精神慢慢放松下来,掌心柔软的触感,莫名地让他感到安心。

他有种错觉,听到了母亲的呼唤。

记得很小的时候,他生病了,痛的睡不着,母亲就是这样拉着他的手一遍一遍地安抚他。

鹿宝儿望着呼吸逐渐均匀,彻底安睡下去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起身,替他拔了银针。

这一晚,秦北也睡得格外香甜。

没有噩梦,没有焦虑暴躁,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暖白的阳光落在脸上,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宁静。

他第一次睡到日上三竿。

*

秦家客厅,古宝斋老板将一张银行卡交给鹿宝儿,亲手接过两件古董,朝老太太作揖后离开。

鹿宝儿站起身对老太太道:“奶奶,我去送送他。”

“好”

鹿宝儿送老板出门,老板受宠若惊,“鹿姑娘太客气了。”

“应该的”

秦家大门口,目送古宝斋老板离开。

鹿宝儿正欲转身回去。

身后一辆豪华的法拉利跑车风风火火地停在大门口。

鹿宝儿好奇,回头看去。

跑车上下来一个浑身穿着名牌的男人,身边跟着一个珠光宝气,打扮妖艳的女人。

“姓鹿的,你给老子出来。”刘宇轩声音粗犷,大吼的声音传出老远。

这里是秦家,姓鹿的只有鹿宝儿。

她走上前,面对着刘宇轩道:“我姓鹿,你找我吗?”

刘宇轩皱眉,打量着鹿宝儿摇头道:“不是你,我要找的姓鹿的,是个算命的神棍。”

在他的想象中,算命的都年过半百,身穿道袍,贼眉鼠眼,和眼前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根本不搭边。

鹿宝儿眉头微皱,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请问有事吗?”

刘宇轩瞅着她愣了一下,随后疾言厉色道:“你就是怂恿我爸捐出一半家财的人?”


帮了好人,她自然也有福德,帮了坏人就是助纣为虐。

“罗先生勿要着急,待我去你家看过,再指点你。”

“好!那这就走吧!”

鹿宝儿带着余柘一起。

秦北也早上接了电话,匆匆出门。

此刻,临海一处高级别墅,秦北也进门,红狐立即迎上前禀报道:“秦总!”

“你说找到了资料,资料呢!”

红狐立即奉上一个黑色小包,秦北也打开看了眼,从里面抽出一叠资料,越看面色越来越沉。

红狐疑惑地盯着资料道:“这些是假的?”

秦北也把资料全部丢进他怀里,“假的!”

墨霆川什么人,他拿到手的资料,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找到。

红狐是被骗了。

红狐把资料丢在脚下气呼呼道:“这个狡诈的东西,别让我抓到他,不然非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墨霆川一想到秦北也此刻的表情,就得意的不行。

他对下属道:“去医院看看郑河,我可没秦北也那么‘没良心’。”

医院,郑河双腿都抱着扎布,经过抢救,好在保住了双腿。

他休息的时候看到墨霆川带着下属来,吓得浑身抖若筛糠。

“墨总!”郑河结结巴巴,硬着头皮望着墨霆川。

墨霆川在他身边坐下,明知他身上有伤,还故意用力地拍向他缠满纱布的小腿。

郑河小腿本就严重烧伤,被墨霆川这一按,立即疼得浑身发抖,“墨总饶命!”

“饶命……哈哈哈!”墨霆川大笑,高傲狂妄,“墙头草,两边背叛的人,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世界上。你说,我饶了你有啥用。”

秦北也竟然放过他,笑死他了。

郑河咬牙,一个活了几十岁的男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如今心里才真正感觉到害怕。

两边都容不下他,他也没打算再为谁做事,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条生路?

为什么他们都要逼迫他?

墨霆川张狂地大笑,郑河转动着眼珠子,伸手悄悄摸向枕头下的刀。

此刻墨霆川的保镖都离他较远,郑河咬牙眼神阴冷,额头冒汗,拿起刀就向墨霆川刺去。

墨霆川躲避不及,抬手便去挡。

郑河没刺中他的要害,却是硬生生地将他的胳膊砍得皮开肉绽。

“你个杂碎,竟然敢伤我,你不想活了我可以成全你?”墨霆川吃痛,大吼大叫,医生听到声音过来,立即把他送去了急救室包扎。

郑河呆滞地坐在病床上,知道自己死定了。

……

罗家居住的别墅和昨天去过的岑家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他住的地方,就是普通的别墅村里的小别墅,整个别墅村这样的房子有二百多套。

朝向和位置都不是这个区的最佳位置。

鹿宝儿看后,当场就摇头道:“这地方,不仅不聚财,门前树木太多,还阴暗无光,漏财且容易招惹是非。”

“这……!”罗森心里一揪道:“我想着,就一家三口住,没必要搞那么大的地方。爷爷去世以后,父亲也去世了,家里兄弟吵着分家,罗家也就四分五裂哎……生意也大不如从前。”

鹿宝儿听言,默了片刻,已经知道了罗家落败的原因。

她对罗森道:“如果你想发展好,这房子并不适合你。若是有条件就直接换了,若是没条件,可以做些调整和改动。”

罗森听后觉得扎心了,他面露难色道:“现在手头上没有余钱,想换也没那个能力。”

“那就把大门前的两棵树砍了,换成矮松,院子靠墙的位置种细竹。记住细竹要围着院落种植一圈。”鹿宝儿说的直接,“门前栽树是好,但树木长势太好,遮住了本就阳光不足的房子。你这别墅朝的是东,本就极阴,你又属龙,阳光不足,阴气旺盛就会才华无处施展,空有本事无处用。”

罗森带着管家,把她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

鹿宝儿给他指了细竹栽种的位置,就是围绕前门围墙栽种,一直到靠近后院的围墙结束。

鹿宝儿解释道:“竹坚韧,疏而不密,郁郁葱葱,可化煞挡灾,最是适合你今年和明年的运势。”

来到后院,鹿宝儿指着后院一片稀疏的绿草地道:“建议此处种花,最好种植莲花,莲花乃佛教圣花,可改善庭院气运。这边建水池,记住要用活水,养金鱼,乌龟。墙角种大红色月季或者桂花,中间的位置可栽种牡丹,芍药等寓意富贵的鲜花。”

罗森一听就明白了。

门前翠竹挡煞,屋后富贵花开,养鱼代表年年有余,乌龟和青松长寿长青。不愧是大师,这指点当真是瞬间让他看到了几丝希望。刚好后院朝西方的位置,阳光充足,种花最是合适。

庭院看完,鹿宝儿跟着罗森进屋。

家里装修的风格是现代简约,由装修公司上门设计,鹿宝儿觉得这些没问题。

“既然庭院有花有草有树,那么家里就供财神。我给你两张特殊的招财化煞的符纸,你把符纸压在财神底座下面,每日供奉,香火越旺越好。到时候你这两年的灾难和煞气就能化解,记住了,诸事小心,不可觉得有了保障就粗心大意。”

“那财神放在什么位置?”

“自然是进门旁边的位置最佳,每日出门回来多拜一拜。”

鹿宝儿看完风水后,罗森主动提到酬金。

鹿宝儿的规矩不变,只是罗森情况特殊,她也不急着收,便开口道:“日后你有了再给,没有我也不会催你。”

风水看完后,鹿宝儿喝了杯茶,就坐车回去了。

她刚走不久,一只白猫从庭院外跳了进来。它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罗森,嘴里发出喵喵喵的叫声。

罗森看到它立即露出慈爱的笑意,之后朝它挥手道:“快走,现在罗杰他们到处找你,要把你抓回去,砍掉一只尾巴。你若是能得了鹿姑娘的庇护,相信肯定能早日修成正果。”

小白猫依依不舍地在罗森脚边蹭了蹭,一双如泉水般灵动的大眼睛满是泪水,最后再不舍地看罗森一眼,便从正门追着鹿宝儿的车离开了。

路上余柘开车,忍不住对鹿宝儿道:“我刚和管家谈过,这罗家以前非常兴旺,自从两年前长辈相继去世以后,兄弟几人分家开始,他们做什么都不顺,以前住的是豪门大院,房子卖了以后,如今都变成了小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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