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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异常火爆

不可栖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是以周砚深沈书仪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不可栖”,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京圈大佬VS江南美人丨高干甜宠丨双强双洁】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周砚深,年纪轻轻便执掌家族权柄,是京圈里人人敬畏、手段狠辣的商界新贵。他西装革履,行事雷厉风行,从不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事上,直到在一场文化论坛上,撞见了一身淡青旗袍、正在谈诗论词的沈书仪。28岁的沈书仪,出身江南百年名门,是人大最年轻的中文系教授。她温婉如玉,却骨子里透着文人清高的风骨和疏离。周砚深第一次主动搭讪,竟被她彻底无视。人人都说周家公子冷面无情、从无耐心,可他却为追一个江南姑娘,陪她泡图书馆、听冷门讲座,甚至笨拙地送宵夜、等她下课。他身边兄弟全在看戏:...

主角:周砚深沈书仪   更新:2025-12-03 2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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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砚深沈书仪的现代都市小说《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异常火爆》,由网络作家“不可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是以周砚深沈书仪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不可栖”,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京圈大佬VS江南美人丨高干甜宠丨双强双洁】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周砚深,年纪轻轻便执掌家族权柄,是京圈里人人敬畏、手段狠辣的商界新贵。他西装革履,行事雷厉风行,从不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事上,直到在一场文化论坛上,撞见了一身淡青旗袍、正在谈诗论词的沈书仪。28岁的沈书仪,出身江南百年名门,是人大最年轻的中文系教授。她温婉如玉,却骨子里透着文人清高的风骨和疏离。周砚深第一次主动搭讪,竟被她彻底无视。人人都说周家公子冷面无情、从无耐心,可他却为追一个江南姑娘,陪她泡图书馆、听冷门讲座,甚至笨拙地送宵夜、等她下课。他身边兄弟全在看戏:...

《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异常火爆》精彩片段

九点半左右,她下楼去倒水。客厅里,奶奶和外婆正在检查茶具,爷爷依旧在看新闻,外公则拿着块软布,在擦拭他珍藏的那套紫砂壶。父亲沈明谦和母亲秦知蕴也过来了,正坐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
家里的气氛明显比平时要正式一些,但也谈不上紧张,更像是在等待一位重要的客人。
“书仪,你来一下。”秦知蕴朝她招招手。
沈书仪走过去。
“砚深平时喝茶有什么偏好吗?”秦知蕴问,“你爷爷让准备了龙井,要不要再备点别的?”
沈书仪愣了一下,她还真没特别注意过这个。“他……好像不挑,平时喝什么都能接受。”
秦知蕴点点头:“那就好。”
九点三刻,沈书仪回到房间,换了身见客的衣服——一件浅杏色的羊绒针织长裙,款式简单大方。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感觉心跳稍稍快了些。
手机又响了。
周砚深:我出发了。
沈书仪:好。
她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
下楼时,看到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已经在客厅就座。爷爷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奶奶和外婆坐在一侧的沙发,外公坐在另一张独立的红木椅上。
父亲母亲坐在稍远些的位置。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茶具和几碟精致的茶点,包括外婆昨天特意准备的山药糕和杏仁饼。
沈书仪在奶奶身边的空位坐下。
墙上的挂钟指针慢慢走向十点。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播放新闻的微弱声音。
当时针准准地指向十点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然后在巷口附近停下。
片刻后,门铃响了。
阿姨快步走去开门。沈书仪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沈老先生,老夫人,周先生到了。”阿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门口。
周砚深今天穿得比昨晚更正式些。深灰色的西装三件套,外面是黑色羊绒大衣,没系围巾。他手里提着几个看起来就很讲究的礼盒,神色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他走进客厅,先是对着主位的沈玉山微微躬身:“沈爷爷,沈奶奶,冒昧打扰了。”然后又转向秦纪之和顾琬君,“秦爷爷,顾奶奶。”最后看向沈明谦和秦知蕴,“沈叔叔,秦阿姨。”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举止得体。
沈玉山点了点头,抬手示意:“砚深来了,坐。”
周砚深并未立刻坐下,而是将手中包装雅致的礼盒轻轻放在茶几旁的空处,声音温和清晰:“初次正式登门,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听说沈爷爷偏好龙井,带了些明前的狮峰,希望合您口味。给沈奶奶和顾奶奶准备的是老山檀香和一套苏绣丝巾。秦爷爷这套《金石萃编》是早年刊印的,不知能否入眼。给沈叔叔的是一方歙砚,秦阿姨是一条珍珠项链。”
他每说一样,都对应着一位长辈,显然是花了心思了解过各人喜好的。礼数周到,却不显刻意讨好。
沈玉山面色不变,只淡淡道:“破费了。”
明徽之则温和笑道:“你这孩子,太客气了。”"


顾衍之在电话那头轻笑,带着了然:“明白了。借力打力,润物无声。放心,我知道分寸。沈教授学术根基扎实,为人清正,这点魑魅魍魉,翻不起浪。”
“嗯。”周砚深挂了电话,眼神锐利如刀。他不会越界去干涉她的独立处理,但这不意味着他会袖手旁观。他要用自己的资源和方式,在她身后织起一张无形的保护网,确保她能在一个相对公平清正的环境里,心无旁骛地从事她热爱的研究。
几天后,沈书仪敏锐地察觉到,系里几位素来以严谨甚至苛刻著称的老教授,对她的态度似乎比以往更加和蔼。
在一次小范围的学术沙龙上,一位在国内现代文学研究领域极具威望、平时惜字如金的老先生,竟然在点评时,特意提到了她最近发表的一篇论文,称赞其“资料发掘深入,论证严谨缜密,引证规范翔实,展现了年轻学者难得的沉潜与功力,堪称范例”。
那些关于资料引用的些许阴风,还没来得及聚拢成形,便在这样权威而正面的评价中,悄无声息地消散了。系领导那边,也再没有任何人就此问题找她谈过话。
沈书仪不是傻子,她隐约能感觉到,这背后或许有周砚深那只无形的手在推动。
但他从未在她面前提起半分,没有居功,没有卖弄,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种维护,带着对她能力和尊严的全然尊重,让她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不由自主地又软化了几分。
某个晚上,她主动给周砚深发了条信息:“谢谢。”
周砚深的回复很快,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后面跟了个系统自带的、表示不解的小表情。
沈书仪看着那个呆呆的表情,想象着他此刻可能微微挑眉的样子,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有些心意,彼此明白就好。
她转而问道:“这周末有空吗?我发现南锣鼓巷深处有家很小的私房菜馆,做的蟹粉小笼和响油鳝糊据说非常地道,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这一次,周砚深的回复几乎是秒回,只有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周砚深走到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川流不息的都市。他的唇角扬起一个舒心而真实的笑容。
他知道,那层看不见的坚冰正在融化,他正以一种被允许的方式,一步步,稳健地,走进她向来不轻易对人开放的世界。而这个过程,比他主导任何一场成功的商业并购,都更让他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充盈与喜悦。
南锣鼓巷深处的这家私房菜馆,确实隐蔽。窄窄的门脸挤在两家喧闹的文创店中间,一块老旧的原木招牌上,只用墨笔写着“吴侬软语”四个清秀的小字,若不细看,极易淹没在花花绿绿的霓虹灯牌里。
周砚深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一刻钟,他推开那扇挂着蓝印花布门帘的木门,风铃“叮铃”一声脆响。
店内空间比想象的更狭长,统共只摆得下六张原木小桌,暖黄色的灯光从仿古宫灯里流泻下来,墙壁是粗糙的白灰墙,挂着几幅裱在细木框里的老北京胡同黑白照片,角落里的老式留声机慢悠悠地转着一张黑胶唱片,是咿咿呀呀的苏州评弹。
空气里交织着食物温暖的蒸汽、陈醋的酸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黄酒气味。
周砚深在靠里侧一张相对安静的桌子旁坐下,面对门口的方向。
服务生是个穿着素色棉布裙的姑娘,安静地送来一杯热茶和手写菜单。他刚大致浏览完菜单,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沈书仪走了进来,带进一丝外面清冷的空气。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短款羽绒服,围着一圈柔软的浅灰色羊毛围巾,鼻尖被寒风吹得微微发红。她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点找到地方的轻松笑容。
周砚深立刻起身,迎了半步,很自然地接过她脱下的羽绒服和围巾,手感蓬松温暖。“地方挺难找的,绕晕了吧?”他一边问,一边将她的衣物仔细地挂在自己座位旁边的木质衣架上,动作流畅,没有刻意的殷勤,更像是相处久了形成的习惯。
“导航到附近就有点迷糊了,问了路口卖糖葫芦的大爷才找到。”沈书仪在他对面坐下,搓了搓有些凉的手,环顾四周,“这里……氛围很好,像脱离了外面那个世界。”
“你找的地方,总是别有洞天。”周砚深将温热的茶水往她面前推了推,又把那张手写的菜单递过去,“看看还想加点什么?我估摸着点了蟹粉小笼和响油鳝糊,听说这里的熟醉蟹也是一绝。”
沈书仪接过菜单,指尖因为温暖恢复了血色。她低头看了看,娟秀的字迹列着不多的菜品。“再加一个清炒手剥河虾仁,嗯……最后要一个鸡头米桂花糖水吧,天冷喝点甜的热乎。”她点菜的声音不高,带着江南口音特有的软糯感。
点完菜,服务生收起菜单离开。狭小的空间里暂时只剩下评弹的婉转唱腔和隔壁桌隐约的碗筷轻响。一种微妙的安静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自从上次在故宫,那个被打断的、过于专注的凝视,以及随后林哲事件中心照不宣的默契之后,他们之间那层介于知交好友与朦胧好感之间的薄纱,似乎被轻轻撩开了一角。此刻坐在这里,仿佛站在一条无形的界线前,需要共同决定,是退回原处,还是向前一步。
服务生先端上了两杯驱寒的姜茶,盛在粗陶杯里,热气袅袅。沈书仪双手捧住杯子,滚烫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微凉的指尖,带来一种扎实的慰藉。她抬起眼,发现周砚深正看着她,目光沉静如水,没有催促,没有压迫,只有一种全然的耐心和等待,仿佛无论她思考多久,他都会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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