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拗不过她,只能拿起筷子,机械地往嘴里扒拉。
李翠花看他吃了,这才松了口气,坐在旁边看着他,也不说话。
她就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向远,喂药,做饭,连他换下来的脏衣服都拿去洗了。
向远一开始心里只有烦躁和痛苦,根本没心思去注意别的。
可李翠花的身影总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她弯腰收拾屋子的时候,那条喇叭裤紧紧地绷在身上,勾勒出的线条让人挪不开眼。
她给他擦汗的时候,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女人特有的体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向远不是圣人。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更何况这几天接二连三地被撩拨。
心里的悲伤和烦恼,就像是被一块石头投进了湖里,虽然还在,但水面却被另一股力量搅动得起了层层涟漪。
他开始下意识地去观察李翠花。
这个村里出了名的俏寡妇,确实有她出名的本钱。皮肤白,身段好,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子城里女人才有的风情。
尤其是她看自己的时候,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总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钩子。
向远心里那团因为温暖而熄灭的火,似乎有了一点复燃的迹象。
这天晚上,李翠花又给他端来一碗汤。
“喝了早点睡。”
向远靠在炕头,接过碗。
李翠花却没有走,而是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两人的胳膊都快挨着了。
“向远,你好点了吗?”
“嗯。”向远含糊地应了一声,低头喝汤。
“其实……一个人过日子,挺苦的吧?”她幽幽地问。
向远喝汤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正对上李翠花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屋里的煤油灯光线昏暗,跳动的火苗映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向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李翠花忽然动了。
她把身子朝他这边挪了挪,然后,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向远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裤子,那惊人的弹软和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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