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楚华呼吸一紧:“你要记住这些年陪在你身边的人是谁,俏俏是个好女孩,你不要辜负她,若没有她给你当贤内助,你未必能走得这么顺利。”
周西野“嗯”了一声。
章楚华:“你和俏俏的婚事也该抓点紧,姓谢的纠缠你是为了救她和沈家的孩子,你不能糊涂……她抛弃你和予深在先,她女儿病了,想起了要用予深的骨髓,予深算什么?”
周西野回想起昨晚的缠绵,有些动摇,就在将谢言颜弄得在床上哭起来的时候,他心里也闷得不像话。
那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下定决心折磨她,实则根本就看不得她卑微求饶,自轻自贱的样子。
章楚华:“谢岳泰当年项目的证据,你掌握多少了?”
原计划,先搞垮谢家,再想办法取证,给谢家致命一击。
周西野:“差不多了,就等您一声令下。”
章楚华:“我看谢岳泰还在做垂死挣扎,且让他再撞一撞,头破血流,痛不欲生的时候,我们再送他上路,给你父亲正名。”
周西野:“嗯。”
章楚华:“西野,你忘记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周西野:“没有。”
他没忘,从没忘记过,他在乡下那么多年,都是为了等这一天。
章楚华:“我给你两个月时间,处理好和那个女人的关系,要是你再心慈手软,我只能亲自动手了。”
说罢,章楚华就要上楼。
周西野:“谢岳泰那边,我等您消息。”
章楚华:“俏俏才是你的良配,在予深的心里,俏俏比亲妈还亲。”
周西野:“我不会对她心慈手软,他是谢岳泰的女儿。”
“再好不过。”
章楚华彻底放心了。
——
次日清晨,咖啡厅,谢言颜根据手机短信的地址,找到了地方,远远地看见了角落里坐着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很朴素的衣服,里头一条吊带抹胸长裙,外头搭着一件咖啡色的开衫,一身棉麻材质,头发自然散开,温柔大气,与世无争。
谢言颜将头发用鲨鱼夹夹好,一件长袖一条牛仔裤,没有任何打扮,脸色也有些苍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她走到了女人对面坐下。
金俏俏朝着她笑:“我是看了你给西野打电话这才记住了你的号码,你不介意吧?”
谢言颜摇头。
以前失忆跟着周西野那几年,她是见过金俏俏的。
金俏俏跟周西野同村,她听人说过金俏俏很喜欢周西野,只是一直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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